gu903();经过几日斋戒沐浴诵经,不断的向河内源氏的氏神八幡大菩萨,以及河内源氏的历代先祖祈祷,他的心神越发沉着冷静也更加的坚强执着,所谓国之大事,在祀与戎,祈神和战争是中世纪的主旋律,他所做的就是一个正统武士应做的。
在鹤冈八幡宫的鸟居外,兵将满野旌旗如林,长长的队列眼神到镰仓街道的尽头,若有人站在附近的山上放眼眺望,可以看到三浦半岛的一角杀气充塞直入云霄,短短的两个月东国武士尽数蜂起,街道上一眼望不到边际。
走下大石段,站在那棵刺杀源実朝的大银杏树下搭建起一座高台,高台的两侧两个光秃秃的旗杆出力在两旁,站在高台上放眼望去,小小的广场里已是人山人海,作为见证者的诸位公卿并排坐在舞殿的廊下,静静的等待着举兵讨伐的仪式,在足利义时走下来的同时,神乐奏起数名力士捧着家宝走过来。
足利义时走上高台,扫过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忽然大喝道:“诸君可识得吾是何人”
群臣俯身道:“您是关东公方殿下”
足利义时大笑三声,笑过之后却突然道:“从今日起,吾就不是关东公方了。”
“啊怎么会”群臣骚动,武士哗然,皆不知关东公方此言是何意味。
足利义时拿起一张绢帛,说道:“这是幕府讨伐令足利义昭向吾下达的讨伐令”
四下展示一圈递给北畠顕房,后者站在台下高声诵读:“自南北朝以降两百余年,关东武家常有自立之心,今度蚁附吉良庄凶徒再次篡逆。欲行上洛操凭废立之举,此举为天下义士所恨,朝廷幕府所恶也
余以征夷大将军,足利家一门惣领之名义,废黜足利义时关东将军之权,并夺去下赐苗字足利之名号,足利二引两之家纹亦不可许,关东武士有改过之心者悉数放弃抵抗,若不从者,义兵一到化为粉骨侯。仍如件”
“啊足利义昭这是要死啊杀兄弑母还有脸自称一门惣领。从满见过这么无耻的武士请公方殿下一定要杀了他”泷川时益怒目圆睁。气愤的暴跳如雷,年轻武士个个义愤填膺,杀人不过头点地,夺关东将军的名号已是不可接受。更不用提夺人苗字有多么恶心阴损。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关东武士齐刷刷的大喊杀死足利义昭。
“诸君稍安余有话要说。”足利义时双手虚按,指着身后的家宝说道:“诸君可识得这是什么”
“童子切鞍钢”
“三日月宗近”
“大典太光世”
“还有这个不认识”
“没见过这把刀,难道是”武士们惊讶的望着那太刀,只见他轻轻抽出太刀高举过头顶,任由清晨的阳光折射在太刀上,仿佛镀上一层辉煌灿烂的金光,足利义时说道:“此刀名曰髭切又名鬼切,诸君可识得否”
“纳纳尼那把传说中的源氏重宝鬼鬼切”佐竹义重大惊失色,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喃喃说道:“这把名刀不是已经失踪了吗怎么会”
关东武士惊的浑身发颤,上次这把太刀出现在关东还是三百多年前,却不向有重见天日的一天,北畠顕房言道:“平治物语曰,义朝举兵。授赖朝铠名源太产衣,宝刀名髭切,二物,源家重器,非嫡不传,义朝不授义平,而与之赖朝诸君可知源家重器,非嫡不传是何意义”
大掾贞国失声道:“嫡流源氏贵种。”
“对就是源氏贵种诸君且看,这就是源太产衣”北畠顕房指着那高台上放置的古朴铠甲,兴奋道:“髭切、源太产衣,皆归属公方殿下,此乃天意也这是神佛庇佑我源家,这是先祖在嘱咐我源家武运长久啊南无八幡大菩萨”
“南无八幡大菩萨”一声声呼喊向远方传递,鸟居之外数万兵丁放下刀枪跪伏于地,高呼“南无八幡菩萨”之名,渐渐的呼喊声传递到镰仓的大街小巷,匆匆赶来的骑马武士驻马高呼,来往的行人俯身复述,这一声源家的祝福,传承千百年经久不衰,渗入每一个镰仓人的心中。
足利义时长叹道:“诸君啊再看一眼我源家的河山吧再祭一遍我们的先祖吧诸君正如我义时一样丧失名誉,足利义昭一纸讨伐令剥夺我等的一切,所剩下的只有先祖赐予我们的刀枪铠甲,再不祭祀先祖,我们死后还又什么面目见列祖列宗又何颜面被子孙祭祀”
北畠顕房惊讶道:“公方殿下”
“吾没事。”足利义时大笑道:“足利义昭杀兄弑母囚禁天皇,搞的海内沸腾民怨四起,今度又废我役职夺我名号好关东将军我不要了”
“公方殿下,您不能啊”山冈时长忍不住上前几步,就被凶神恶煞的柿崎义家给顶回来,几位老臣激动的要冲过去也被挡回来,双方的肢体碰撞频繁场面火爆,若不是山本道鬼、上杉谦信、真田幸隆等几位家老劝阻,险些就要酿起冲突。
足利义时全然不顾台下的动静,进入状态如痴如狂地大笑道:“苗字足利是现代公方光源院殿所赐,他一介杀兄弑母的篡位者有什么资格剥夺我的苗字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无才无德的恶贼也敢在吾的面前撒野视我源家列祖列宗,漫天神佛如无物呼此獠也配做将军呸”
一声唾骂把几个月的愤怒展现的淋漓尽致,不管他这一生做过多少恶事又或者人品私德如何,总还是循规蹈矩的正统武士,从没想过杀亲篡位也没有作出威逼将军的举动,经营关东那点领地兢兢业业不思半分进取之心,到头来杀兄篡位的恶徒却反过来讨伐他,这理到哪里说去。
看看时辰不早,足利义时言道:“闲话不多说,恭请御白旗”
第584章源义时举兵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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