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斌在第一时间拜托了小马等人观察康丁顿侯爵的行踪。康丁顿侯爵的居所所在的街道马上热闹了起来,那里不但有小马等人在摆着摊儿卖着一些不值钱的东西,更有许多不认识的人在那里来回走
动跟他们讨价还价地凑热闹,罗斌知道那些肯定都是暗影佣兵团的人。
康丁顿家族作为贵族的根基并不是很深,现任侯爵的祖父只是一个平民,不过后来用钱捐了一个骑士的封号,他的父亲在哥亚义军作乱时,曾经捐赠给王室大量的兵器以及粮草,还招降了几支义军
,从而立下了大功,被玛格丽特一世女王委以一郡长官,册封为伯爵,在玛格丽特一世女王临死前更是被晋升为侯爵高位用来牵制旧贵族们,以使新王能够顺利加冕。
但作为贵族的根基浅并不意味着这个家族没有实力,实际上,这个家族几乎是人类王国除了女王外最为富裕的一个家族了,他们不像旧贵族一样仅凭着那些个自给自足的庄园土地来积累财富的,这
个家族一直是王国内的资深商人,几乎垄断了与精灵以及半精灵之间的贸易,不过由于地理位置的关系,他们一直与矮人与半身人之间的关系比较疏远,人类王国的西方一直是顽固的守旧势力的地盘。
在第一天的夜色降临的时候,罗斌绕到这所奢华的居所侧面,经过他细心地侦察和倾听,这里并不像大门口一样有守卫守护,于是利用蛛行鞋爬上了外墙,一步步地向上挪动,轻悄悄地几乎没有一
点儿声音。但等他刚爬到墙头附近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上面传来了人声,似乎是法师的咒语,但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忽然就有一大片油腻从上面流了下来,毫无防备的他攀着城墙的手脚马上开始打滑,
结果难以在墙面附着的他犹如一只麻袋一样从半空中坠了下去,幸亏这墙不是城镇的外城墙,不是太高,只把他摔得腰酸背痛,受了一丁点儿的淤伤。但他知道对方要害他的手段并不只这些,刚坠到地
上的他马上几个侧翻,只听到“嘣嘣”几声弓弦轻响,几只羽箭就射在了他刚才滚过的地方,甚至他背上也中了一箭,不过被他的2秘银衫把箭头卡在了秘银环中,并没能射穿对他造成伤害。
看着上面偷偷摸摸向他发起攻击的样子,他很快就意识到了向他发起进攻的是谷尚早的人,不过这时候他只能在心里暗骂一声,别无办法。
等他把身上的油污清除干净,又重新找了一个地方爬上墙,已经落后暗影佣兵团的步伐好多了,不过他并不着急,他本来就适合远距离进行狙击,而不是像刺客一样需要近距离贴身肉搏的。
他先举起十字弓在墙头上向院子里来回瞄着,康丁顿侯爵的居所比起爱丁伯格子爵的居所要大得多,这里的外城墙稍微加固一下,就可以当作是一个独立的城堡了。这里面虽然没有城堡内常见的塔
楼,但也有大致的内城和外城的区别,中间是伯爵的卧室以及客厅,是一幢三层楼高的建筑,占据整个居所的正中央,四周都是与周围建筑隔开的空地,最顶层上还建有几座法师塔和箭楼;后进还有一
幢虽然只有两层,但几乎横跨整个后院的长长的“凹字”形楼房,住着康丁顿侯爵的骑士扈从以及佣人们,两幢楼之间是一条马道,专门用来进行骑士间的决斗,旁边就是存放战马的马厩,看规模应该
能放上百匹重型战马。
不过另罗斌疑惑的是整个建筑如同鬼屋一样,没有任何灯光,也没有丝毫的人声,甚至连马匹打响鼻的声音都没有,这可太不像是一个贵族的居所了,天色刚暗下来的时光应该是贵族们最佳的娱乐
时光啊,至少应该像他所在的万泉镇肥男爵一样,举办一个舞会才行啊。
他虽然明知道谷尚早一伙子已经潜了进来,但那伙人显然非常能干,竟然也没有发现他们的一丝一毫的踪迹,这倒让他颇有些踌躇了,如果里面有灯光,他偷偷摸摸地下去绕过明显的目光潜进去还
好说些,但这撕不破的黑暗里却似乎到处都潜伏着择人而噬的猛兽一般,让他不敢轻易采取行动。
他几乎是一步三停地穿过了外墙与主建筑之间的空地,然后小心翼翼地爬上了那三层楼的主建筑,这里是这个居所的至高点,他最喜欢的位置。虽然他在每层楼的窗外都稍经停留,耐心地倾听里面
的任何声响,但很明显都没有收获,这座居所似乎被它的主人遗弃了。
花了不少的工夫,他终于爬上了最顶端,他先检查了一下最近的箭楼和法师塔,果然跟他在楼下细心倾听的结果相同,没有一个人在里面,他刚放下心,忽然听到附近响起了“叮”地一声轻响,在
这寂静的夜里把他吓了一大跳,他连忙躲进箭楼细心地观察响声传来的方向,结果见到一个匍匐在地上的如同老鼠一样的物体似乎向楼顶边缘爬了过去,爬在楼边被女墙卡住了,又响起了一声轻响。
罗斌这才放下心来,原来是一只被扔上来的抓钩,他缓缓移动到抓钩跟前,小心地伸出头来向楼下看去,只见下面垂着一根绳子正有一个全身穿着黑衣,背着一张长弓的冒险者向上爬。罗斌几乎都
能肯定那个家伙就是暗影佣兵团的伤心箭了,所以轻轻地从腰间的皮鞘中抽出了他的剧毒匕首,等伤心箭爬到三楼窗户的高度时,一刀就割断了绳子,可怜的伤心箭刚叫出一声,又似乎想起了什么生生
地刹住。结果在罗斌挤着眼睛缩着肩膀一副怕怕的表情中结结实实地坠到了楼下的空地上,他那沉重的块头几乎让罗斌感觉到整幢建筑都被震动了,这才施施然地取出次元空间里装填好的十字弓,瞄向
了下面痛得缩成了虾米状的伤心箭,引而不发。但他本来以为的会从建筑中冲出来的康丁顿侯爵的骑士却始终没有出现,这让他大为恼火,就想把这一矢赏给伤心箭,结果这一会儿的功夫,伤心箭的身
形已经融进了黑暗中,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难道这个居所里真的一个人也没有这也太诡异了吧。”罗斌心里想着,然后就在最高的楼顶上来回逡巡,一边再次查看一下是不是真的没有康丁顿侯爵的骑士的踪迹,一方面也防止谷尚早的人
爬上来,他们的人多势众,如果都爬上来,他可对付不了。
正在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后院的马厩突然燃起了大火,罗斌几乎马上就能猜到这是谷尚早等一伙人用的打草惊蛇之计,不过只有噼噼叭叭地燃烧声传过来也使罗斌意识到,整个马厩已经空空如
也,连一匹马都没有了。
熊熊的火光把整个后院都照亮了,但罗斌除了几个偷偷摸摸的身影外,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发现,下面的谷尚早等人也大胆起来,开始挨个儿地砸起了主建筑里的房门,听着里面叮叮当当的声音,似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