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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斌不敢相信竟然会有人为了几件装备就杀人,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每一个游戏角色后面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吗他们怎么能下得去手

他的喉管在持续地失血,学医的他知道,这是颈总动脉被割破了,血一定正如喷泉向外冒吧,他在学校的实验室里见过,被割开颈总动脉的兔子会把血喷到一米之外的墙壁上。

“你们,你们怎么杀了他”这是黄金甲哆哆嗦嗦的声音。

“他早就该死了。”这是谷尚早的声音,他的声调里带着些颤音,这是极度兴奋的表现,就像是喝醉了酒。

杏虎则分析得比较理性,“杀了这个boss你的任务不就完成了吗又不耽误你的事情。反正每天都会死很多人,非亲非故的又不差他一个。”说起来极为轻松,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

“但,被杀是会掉级的”黄金甲似乎被说服了。

杏虎竟然笑了起来,“掉级不更好吗,他从快到5级一下掉到3级半,实力下滑太多了,看来我们有好长不用担心他报仇了。”

但所有围观的人中间,只有一个人的声音是带着悲音的,sky用带着哭丧的声音说:“竟然说我目睹了一起人间惨案的发生,让我选择执行正义的审判还是同流合污,你们害死我了。”

“正义的审判是干嘛呢”杏虎很感兴趣地说。

“让谋杀者得到应有的惩罚,并超度死难者。”

“你准备对小谷进行惩罚吗”

“怎么可能呢,所以说你们害死我了,我的阵营已经从中立善良转变成了绝对中立,称号由施恩者变成了无立场的旁观者,无法再使用任何太阳神培罗的神术了。”

杏虎得意地说:“只要认清自己要站的位置就好,我们会想办法让培罗神殿的主教给你一个赎罪的任务的。阿黄,我们现在是不是该谈谈你的f级佣兵会的领导人和建制的问题了。”

黄金甲对这个称呼明显的非常不习惯,但他总有一天会习惯的。

“里面好像有动静”谷尚早在恢复平静后,终于恢复了他一个盗贼应有的干练。

他的话刚一落,只见从最里面走出了一个穿着全身板甲,一手拿着骑士长矛,一手提着鸢盾的战士,鸢盾的正中央涂着沃夫爵士的家族徽记。

谷尚早两眼放光地说:“他这一身装备要扒下来,得卖多少人民币啊。”

“还不快跑这样的人我们能打得过才怪。”杏虎当先向石门方向跑了回去,其他几个人则争先恐后地跟在后面。

罗斌终于流尽了最后一滴血,当他以为下一刻他就要出现在庄园里的复活牧师那里时,他竟然发现自己的尸体自己站了起来,他就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这一切。

那个穿着板甲的战士站在了僵尸侍卫长的遗体旁,细碎地念了一段祷辞,最后说:“勇者之神海朗纽斯,愿你的信徒海德的灵魂得到安息。”令罗斌感到惊奇的是,最后那几句话的声音竟然清脆悦耳,明明是个女子的声音。

那个女子已经看到了已经变成了僵尸的罗斌,她脱下了厚重的头盔,露出了满头金发的俏丽容颜,看着“罗斌”说道:“灵魂被禁锢的冒险者,虽然我知道你们很不可靠,但我要告诉你,奥托先生是一个很危险的人,如果再跟随他走下去的话,整个村落都会被魔鬼控制的。他在离这里不远处建立了一个邪恶的法阵,妄图制造出不死的邪恶战士,但因为献祭的祭品出了问题,这个邪恶的法阵只会把这个城堡及其附近所有新近的死者变成僵尸的模样,这些僵尸只会被临死前的执念驱动着行动,并不会被他所利用。你们刚才使侍卫长海德与其他侍卫的灵魂得到了解脱,他们是与领主沃夫爵士一起在这里被奥托先生伏击身亡的。我知道你们冒险者都有重生的能力,希望你在获得新生后,能破坏奥托的法阵,使廊桥免于魔鬼的蹂躏,沃夫爵士的遗孀玛莉安在这里恳求你了。”

罗斌只能静静地听着,因为他已经失去的语言的能力,他心里充满了疑问,有一肚子问题想问这个玛莉安,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你的灵魂可以安息了。”玛莉安突然念动起了咒语,“让神的光芒照亮大地,让失去的生命回归尘土,亡灵退散”

罗斌的尸体马上就会一股柔和的光芒包裹着,并渐渐消融了。下一刻,罗斌出现在了城堡里的复活师那里。

罗斌刚开始还暗暗庆幸自己刚升到5级,死后其实只掉级掉到4级半,但后来却越想越气,竟然有人为了装备向曾经是队友的人下手,他这半级经验本来是不用失去的啊。

他玩的网络游戏并不多,所以他把那些在游戏中认识的人都当现实中的朋友来对待,小心翼翼地相处,争取能多交一个朋友,他珍惜每一份来之不易的友谊,愿意为每一个可能成为朋友的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但最后他得到了什么呢竟然被自己的队友谋杀了。

他越想越气,难道在一个虚拟的空间中,大家就可以随意地放纵自己吗并为这样对别人造成巨大伤害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很充分的理由释放现实生活中的压力

“不要以为我的性格软弱,不要以为在虚拟世界杀个人就没有什么顾忌。既然你们奉行这样的生存法则,那我就用同样的法则来对付你们了。”罗斌没有注意到,他那原来很和气的眼神,突然之间变得冷峻起来。

蒙盟和老小下线后,发现罗斌已经提前下线了,他正一个人在那里怔怔地发呆。

蒙盟关心地问他说:“嗨,怎么了怎么今天晚上看起来这么奇怪呢”

“是不是被别人欺负了现在先忍着,到时候我们一定会不顾一切地给你出气。”老小这样说。

罗斌突然觉得鼻子里酸酸的,这才是真正的朋友啊,他受到伤害,只是因为认错了朋友,“我准备考研了”

“什么”蒙盟惊奇地说:“你蒙谁呢你连名都没有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