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隐若现,一杆杆巍峨的巨旗迎风招展,猎猎作响
抬首遥望,旗云山的主峰在那茫茫云海深处,被无尽白云遮掩,无法看清具体样貌。只有那无际山脉上插着的一杆杆巨旗隐约可见
白云渺渺,飞旋来去,时而弥漫,时而开朗。
在这云卷云舒,一望不知边际的旗云山脉之上有着一个门派,那就是天旗派
天旗派内,旗风楼,天岚台处此时正有一男一女两个玩家对坐其间
旗风楼位处旗云山最高峰,坐卧此楼可将旗云山一切景色尽收眼底。当然,需要你拥有穿云破雾,洞彻九幽的一双慧目才能如愿。
旗风楼共有三十二层,乃是天旗派一处特殊所在,整个天旗派十多万玩家中唯有三人有权进入,而能登临十八楼,天岚台处的玩家则是仅有两人,那就是天旗派的大师兄和大师姐。
不用说,这一男一女二人就是天旗派一众玩家中地位最高者,领袖群伦的大师兄和大师姐了。
天岚台空悬于旗风楼十八楼窗外,环目四顾尽是云雾缭绕,上不见天,下不见地,颇有危楼深云涧的感觉。
不止如此,就连这独悬窗外的天岚台上也是云雾渺渺,随风漫卷。
旗风楼上到处都插着两米多高的红色大旗,迎风一吹就是猎猎作响,天岚台上也不例外。
“伸手不见白锦烟,此身不觉在云间。环目四顾云旗凛,天岚台上处危寒”
迎着高空清风,听着猎猎旗飘,望着漫天云雾,女子颂诗一首,忽然开口说道:
“凌云,那书真的有那样重要值得玄天派出亲信,还让我二人务必配合,更是点名要你的凌云旗阵三旗使和我下属的幽影旗令,那书真有这样重要”
女子一袭淡色雨衫,黛眉秀目,神色清俗。说罢转过头去,直望向面前那身材高大,脸若刀削,双目凌厉,气质盎然,肃杀之气满布的男子。
虽然雨衫女子只是淡淡一望,但一股深深爱慕之意却是从女子双眸之中流露而出。
“清仙诗集”
身穿一袭青白之色,上秀云海道袍的男子闻言先是不语,过了一会儿方才轻语一声,问道:
“旗儿,你可知清仙是谁”
男子说罢,抬首望向对面雨衫女子,双目交汇之际,一股不言而喻的情愫流露而出。但男子眼中除了爱怜,还多了一丝别样的情怀,那是不甘。
是对命运,是对世俗的不甘,不屈。不愿为世俗而低头,但又是无可奈何
为何,为何是强制的爱。我明明爱她,却要强制的爱,我不要我要自由的爱
男子心中不甘的嘶吼着
看到男子眼中的不甘,雨衫女子旗儿心中微微一叹,言道:
“清照易安居,婉约四旗主。作诗清典雅,得号清歌仙清仙就是李清照易安居士,清安仙子的简称,清仙李清照,这个我自然知晓”
男子凌云在道:
“那旗儿可知在这明灭仙光之中清仙又是谁人”
似是发觉了雨衫女子方才的暗叹,凌云将那一丝不甘暂时的驱除,一脸爱怜的望着对面女子,歉然一笑。
女子见得此状顿时喜形于色,心花怒放,雀跃回道:
“清仙李清照乃是东海婉约派开山三祖师清云絮三仙子之一,更是三仙之首,实力远远凌驾于其余二仙之上。这我自然也是知晓,不过与此有何关系”
这两人虽然随意的坐在石桌之旁,但却是有一股凛冽,肃然之意流露而出,军人之气十足。那股军戎之气似乎是刻到了骨子里,让人一望即会清楚的感觉到。
凌云转首望向台外云海,岔开话题道:
“昔日内测封测一年,广测三年,共计四年,但参与封测者只有寥寥数人,旁人又怎会知晓玄天身为封测受邀者本已占了先机,比其他内测者多了一年的经验,但最后内测结束却是被艳阳压了何止一头究其根由,皆是因为艳阳得了婉约清云絮三仙中云仙任肹阳的传承玄天心高气傲,抢占一年先机却是被艳阳后来居上,将他压制,他又怎能心服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女子。”
凌云说道此处微微摇头,继续说道:
“如今出现清仙诗集,更是传闻能够借此得到清仙传承,虽然有些捕风捉影,不切实际,但纵是有一分希望玄天也不会轻易放过。谁让清仙是更胜那金云的存在那不是也就算了,若能获得清仙传承,必然能够力压艳阳,甚至赶超六传神法也不是梦想”
凌云说罢,感叹的摇了摇头。
雨衫女子闻言微微颦眉,语带疑惑道:
“清仙传承,真的有这样厉害能够胜过六传神法,内测最顶级的六门道法不成”
凌云闻言只是笑笑,却不回答,望着台外云卷云舒,雾气翻滚眸现叹服神色。
雨衫女子在道:
“不是说艳阳受的是圣殿传承吗,你为何又说是金云传承”
“圣殿即是金云,金云即是圣殿,两者本就毫无区别,又何谈谁是谁非呢”
凌云说罢随即忽然微微一笑,饶有兴致道:
“只是如此一来,可苦了醉酒风流那厮了”
“醉酒风流”
雨衫女子闻言面现古怪神色,一脸古怪道:
“一个小小组织话事人而已,怎蒙你如此记忆深刻”
凌云闻言面色一整,言道:
“他可不仅仅是一个小组织的话事人,其人背后那人可是大有来头啊”
女子闻言面色更显古怪,不解道:
“他背后之人是谁”
“一杯独饮”
凌云一字一顿道,说罢摇了摇头,不再言语,继续听旗辩风观云海
“一杯独饮和玄天等同的存在”
女子闻言立时惊呼出声,久久未曾言语
过了一会儿雨衫女子有些欲言又止的说道:
“凌云,我我们”
说着说着,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脸上泛起一片绯红。
“嗯”
凌云闻言微感疑惑的转过了头,望向雨衫女子。
女子似是鼓足了勇气忽然抬起头,一脸郑重,又带着几分扭捏的说道:
“凌云,你对我们的婚事有何想法”
“你对我们的婚事有何想法”
这句话就如铜钟大鼓,响彻在凌云心中久久不消,更是如有万吨重压悬在凌云心头,让凌云呼吸困难。对此,凌云更是无言以对
“你对我们的婚事有何想法”
雨衫女子说完一脸认真,目不转睛的盯向对面凌云的眼睛。
凌云神色木然,默然无语良久,和雨衫女子目光相对片刻后缓缓低下了头,将目光整个掩埋。
雨衫女子还待张口继续询问,天空之中却是忽然传来一声怒吼。
“吼”
吼声苍劲,如金针利剑,穿破金石,透过苍穹映入二人耳中。
听得这声怒吼二人目光集体一凝,凌云抬起头来,眸中微现不解,雨衫女子也顾不得在问,二人一齐起身来到台边,倚着白玉栏杆,遥首向楼下望去。
循着二人目光望去,透过朦胧云雾,可以隐约楼,飞檐琉瓦,气势恢宏,端的是厚重如山,华丽如金。
这三层楼阁有一雅名,名曰玄天阁,乃是能够进入旗风楼第三人,也就是二人口中玄天的专属楼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