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毒了,以僵尸之身正好可以修炼星宿仙经上原本不敢练的几门厉害毒功,等我功力大成之后,就算那星宿老怪来了我也不怕”
我听了心里大是宽慰,把惯用的那只判官笔和生死簿也给了他,又把“生死令”的功夫传给他,这套功夫是我当初在铁掌山上跟虹膜教主交手的时候所创,乃是成名级别的武学,比他那天山杖法可强多了,交代好一切,我跟秦琼告别回到客栈。
回到客栈,黄裳早叫清卓二人准备好了一切东西,见我来了便要走,秦琼领着几名将士前来送行,那澳洲幽灵阴阳怪气地说道:“现在外面大军围城,可不能再随便打开城门”
“不必了”黄裳微一皱眉,打断了正要叫人准备开门的秦琼,左手拎住清卓的腰带,脚下微微一点,早跳到城下去,惊得在场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我向秦琼一抱拳:“兄弟保重”伸手拎过郝俊的腰带,一抬手把墙上一个箭垛推了下去,随即纵身跳下,半空中脚尖在箭垛上轻轻一点,身子横着掠出,施展轻功向东疾走,半路上被义军发现,纷纷出来堵截,我并不抵御,仗着轻功躲闪,很快就穿出义军大寨,一口气跑出一百余里,遇到一个小镇,黄裳和清卓早等在这里,在他俩身边,还有两匹三阶的高头大马黄裳心急,一路向东日夜兼程,这边的人们丝毫没有意识到敌人就要打过来了,依旧安定繁荣,各镇官府也没有几个做战略准备的,看得黄裳唏嘘不已。
这一日终于赶到壶关,此时壶关是归大唐国所有,清唐两国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这壶关也不禁止两国平民往来,只是要收取关税,每人十个银币,当我把四十个银币交过去的时候,清卓和郝俊二人一吐舌头,他俩还没见过这么多的钱。
过了壶关不远就是朱雀城七大卫星省星日马七城中的星火城,此时天色渐晚,黄裳准备在这里休息一宿再继续赶路,还不等进城就看到城门处贴着一张榜文,上面清晰地印着一个人的头像,正是黄裳,老黄抬头一看榜文顿时身子一震,张口喷出一道鲜血,便向地上倒去。
第六卷帝国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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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缉令本朝九门提督大臣黄裳,身受圣上天恩,不思回报,勾结明逆,意图献出山海关于敌国,卖国之贼,今逃亡外国,本应诛灭其九族,以泄国人之恨,奈今上皇恩浩荡,滋批抄家、斩首之最,现其同党俱已伏诛,唯黄裳外逃。凡我大清子民知悉上报者赏金一万,包庇窝藏者视同卖国,满门抄斩
这就是在星火城城墙外边贴着的告示,审批处却是顾命大臣鳌拜
黄裳看完当街喷出一口鲜血来,往后便到,我急忙伸手抱住,见到周围众人都看向这里,我一把将黄裳上半身都抱住,放声大哭:“老爹啊,你这病不是每逢阴天下雨才犯病的么,今天怎么这青天白日的就犯了那大夫不是说了,只要吃了千年人参便是痨病也能好的么”一句话吓得周围人纷纷往后退。
郝俊也过来向我说道:“师父,快送师祖去看大夫啊,要是师祖有个三长两短,咱们劈挂门以后可怎么在河北武林中混啊”
我俩一唱一和地把黄裳拖走,在城角落里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客栈住进去,再看黄裳已是面如金纸,没有一点血色,我急忙给他服了一颗雪参玉蟾丸,然后伸手按在他胸口运九阴真气给帮他疏导真气。
过了半晌,黄裳才缓缓睁开眼,大叫一声:“苦也”忍不住老泪纵横,“想我黄裳精忠为国,自先皇始也是两朝元老,三大顾命大臣之一,一生为国为民不敢有半点马虎,没想到临了竟然落下了这么个下场家破人亡啊,家破人亡”
或许在我们玩家看来,这黄裳是愚忠,是官迷,没半点骨气,但系统设定,黄裳本来就是一个文官,做官做得好好的,先朝乾隆的时候呃,这游戏里面把乾隆设计成了康熙他爹。当时乾隆帝下令编写四库全书,当时是建国初始,百废俱兴,因为中央大唐帝国封佛教为国教,封少林寺玄慈方丈为护国禅师,乾隆下令把道教定为国教,把境内靠近大理的茅山掌门玄通真君封为护国法师,又让黄裳收录天下道家书籍,雕版印行,一共有五千四百八十一卷,称为“万寿道藏”。黄裳生怕出了什么纰漏,一个字一个字地逐一校对,这五千多卷道藏读下来,竟然精通道学,无师自通,成了一位天底下数一数二的大高手。系统设定,黄裳是一个奇怪的存在,他既没有在沙场征战的那些武官诸如鳌拜、秦琼那样的豪气,也更没有半点江湖豪侠的野气,他本来就是文官,虽然武功之高举世无双,但身上反而更透着一股书卷气。
郝俊十分机灵,想起黄裳精通道学,连忙以请教道家经典为由来开解黄裳,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黄裳倒还真让他给劝住了,坐在床上,半晌不语。
第二天,我们三个来到黄裳房中,见他一夜之间衰老了许多,原本看上去最多只有四十岁,现在看上去却如六十多岁的一个老翁,满头青丝都变成花白,看得人自心酸叹气。
我说道:“师父,既然朝廷不要你了,不如你跟我走吧,等将来有了势力再回来报仇”
黄裳身子一震,伸手重重拍在床板上,怒斥道:“你怎可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我生为清臣,死为清鬼,此事皆为奸贼鳌拜所为,他倚仗先皇恩泽,欺今上年幼,把持朝政,蒙蔽天光,哼,我这就进宫去亲自面圣”
看他说走就立即要下床,我连忙将他拦住:“老师,你听我一句,现在整个朝廷里面都是鳌拜的人,三大顾命大臣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了,你现在去不是等于自投罗网吗皇帝现在年幼,还看不出满朝文武谁忠谁奸,他身居皇宫大内,对于外边的事情还不是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恐怕现在他真就认为你勾结明逆做了卖国之贼,你去了恐怕他还要亲自下旨拿你。”
黄裳顿时怔住,忽然抱住我胳膊,急道:“皇上圣明唉,那我该怎么办星儿,你是为师唯一的学生,为师知道你聪明睿智,你说说,我应该怎么办”
我见这回可家伙对上了路子,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说道:“老师啊,现在皇上还小,看不出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但不代表他以后也分不出来啊。你老人家呢先跟我回衡山,等过几年皇上年岁大了,自然能够分辨得出熟忠熟奸,到那时候您再亲自到朱雀皇宫跟他诉说自己的冤情,正如你说的,那时候圣上圣明,自然能够知道你是被鳌拜冤枉的,到时候您在皇上那里讨一道讨贼圣旨,亲自去杀了鳌拜,给师娘、师祖母一大家子人报仇雪恨,这才是正道啊”
gu903();我一番话说得黄裳再一次沉默了,我一使眼色,一旁清卓和郝俊二人也急忙过来帮腔,从小皇上的安危说到整个大清社稷,弄得黄裳好像如果不跟我们去衡山就会成为千古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