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解围。”
况凄凉爽朗地一笑:“江湖好汉,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哈哈”说着提气向西面黑暗里放声大叫道,“杨康、沈城两位小兄弟,你们过来吧”对面答应了一声,飞马驰来两人,正是杨康和沈城二人。
况凄凉拉过沈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刚巧从前面路过,遇到五个铁掌帮弟子在围攻两人,我出手将那几个铁掌帮的小子打发了,这位小兄弟说他师父被敌人追杀,让我来救,呵呵,这孩子,当时急的都哭了,我这才拼命赶来。”
跟nc称兄道弟的人有两种,一种是真正融入到游戏之中,把这里所有的东西都当成是真实的来玩,换句话说就是游戏疯子,他们对nc、对游戏中一草一木都是有感情的;第二种是有某种企图,比如为了贪图高级nc手中的秘籍、宝物等等。这两种人谈不上哪种好哪种不好,而且也没有明确的界限。我的目光静静扫过杨康、沈城和况凄凉三人,试图找出他们话语之中的破绽。
沈城被我一看,立即把眼圈先红了,哽咽道:“师父”
我轻轻叹气,拉过沈城柔声道:“在最开始玩游戏的时候,我都是不把你们nc当人的,或是一组数据,或是一个任务发布机器,但是自从我的一个徒弟背叛我之后嗯,也不算是背叛,在那之后我就看到了你们nc身上的感情,一个东西如果有了感情,不管他是什么,都是值得尊敬的,唉,人类跟动物相比不也是只多了一副感情么原本我是想捉几个人来做随从的。呵呵,我这个人现实中就是被人伺候惯了的。”顿了顿我又道,“我已经答应放你们回去了,杨康回朝里继续跟魏忠贤斗,你回去找你那个万震山师父。”
沈城一下子哭出来:“不,我跟杨大哥不同,我给你磕过头了,也叫过你师父了,虽然只是记名弟子,但你不能不认我。我不想再回到万师父那里,他他不好”
我再次叹气:“好吧,那你就跟我去衡山,找你三师哥”说完向况凄凉道,“兄弟今日欠况大哥一个人情,以后一定补上我现在还有要事,以后有缘再聚。”
况凄凉眉毛一挑大步走来:“刚才听你说,你们要去衡山派么”见我点头,他又道,“铁掌帮正在召集人手,马上就要攻打衡山派了,你兄弟你可是跟衡山派有什么”
我心想,这人武功高强不在我之下,若是能让他帮忙将来对付裘千仞便多了一番把握。我苦笑道:“我的徒弟是衡山派刘正风的儿子,我要赶回去帮助他们抵御铁掌帮的人。”
况凄凉怒喝道:“铁掌帮的狗杂种,在大明西南地一手遮天还不甘心,竟然还要把触角伸到大清国去,哼,兄弟,我虽然是向问天的徒弟,日月神教跟五岳剑派势如水火,但那是nc之间的仇怨,我们玩家可没有那么多的忌讳,如果兄弟你不反对便让我也去衡山,一方面报我跟铁掌帮的一点私仇,一方面也想交了你这个朋友,怎么样”说着伸过一只大手,和我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一路东行,日夜兼程之下终于来到山海关,还好路上没有再遇到铁掌帮的追赶,况凄凉却十分大气地说道:“他不来算他们的造化”说着还挥舞几下醋钵一样大的拳头。
在路上我们便商议已定,利用我“大清国五品守备”的身份去找吴三桂,让他戒严关卡,把敌人“挡在国门之外”。当时我说出这个计划的时候,况凄凉竟然也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后满口称赞“此计甚佳”。
一路过了袁崇焕镇守的宁远城来到山海关,关下依然如往昔那样繁华,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守关的士兵还是原来那个,竟然还认识我:“哎哟,守备爷,你老回来了”
我呵呵笑着把一张银票甩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道:“此行前去白虎城,打入敌人内部,可谓是凶险万分,多亏了皇上洪福齐天,哈哈,这个收获也是不少的。”打了两句官腔,我又问道,“平西王爷手下那为杨益之,他现在在哪里”
那士兵笑道:“您找杨爷哎哟不巧,最近不知为了什么,这关里关外多了不少反叛逆贼,杨大人奉了王爷的令出去追剿贼人去了。”
我闻言大惊,莫非是铁掌帮的家伙已经过来了连忙又塞了一大块金子给那个士兵,问道:“是什么人敢在平西王爷门前撒野”
那士兵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向我说道:“听说大明国锦衣卫里出来一个大高手叫做常胜寒,他派人联络天地会和红花会两家,要一举端掉山海关杀过来”
09百损道人上
锦衣卫联合天地会和红花会大闹山海关铁掌帮大举招人要歼灭衡山派再联系前些时康熙下令捉拿文泰来的任务,似乎是在暗示着什么。我皱眉思索,看到山海关上下戒备森严,旌旗招展,猛然间想起来,莫非是大明和大清要开战了
杨溢之有事不在,以我现在的身份根本就无法见到吴三桂,说不得就得先在山海关等上一阵了。我又给了那个士兵一百两银子,让他在杨溢之回来之后找个人去驿站通知我一下。
山海关气候干燥,多风少雨,傍晚时分又刮起大风来,吹得漫天黄沙,尘土飞扬,到得晚上竟然下起雨来。
俗话说:“一场秋雨一场寒。”天气逐渐冷了,我们四人窝在驿站里面,也不点灯,看着窗外黑暗中风雨交加,各想各的心事。
我又把上次在白虎城买的竹萧拿出来,上次菊花台曲子的熟练度已经达到最高,我这回吹的却是一首马天宇的只欠秋天,曲调沉重清冽,和着屋外秋风吹雨,显得越发凄凉:又是冷的秋,又是秋的凉,心里藏的伤,如何才能忘,如果不是我,结局会怎样
“守备爷,外面有王府的杨大人求见。”驿站的一个老兵进来向我禀报。
我没有想到杨溢之能够亲自来见我,虽然他的官职没有我的大,但毕竟现在是在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上,并且我跟他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交情,只是上次在文泰来任务中见过几次面,他能够派人来找我去见上一面就已经不错了。
来到前面公厅,杨溢之果然已经等在那里了,只见他身上还穿着官服,上面血迹斑斑,看来是刚经过一场恶战,满脸都是风尘之色,一看见我进来,连忙战起来:“红星兄弟”
gu903();我笑道:“杨大哥,前些时京城一别,这些时日甚是想念,今天特意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