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错,是两个人。
两人似乎有过一场恶斗,此刻都坐在地上面,大口地喘气。
还活着,只是有些打累了。
其中一个人是黑袍道士茅三喜,而茅三喜我是见过的,去年十二月份的时候。
我在三亚参加那场婚礼的时候,就见到这个人,这个人带着三只羊,样子很古怪。
后来帮三亚警方破解干尸案子的时候,我和他有过简单的接触。
没想到,我真是没想到。他就是黑袍道士茅三喜,可能就是那个时候,茅三喜盯上了沈皓天,盯上了小雪体内的灵蛇。
除了茅三喜之外,还有一个人。
他正背对着我们,看不清楚样子,从背影来看,好像这个人也在哪里见过一样。
但是疑惑出现了,外面的猎户说过,只看到黑袍道士一个人进来的,怎么现在变成两个人。
如果不是从外面进来的话,那么这第二个人就有可能是从青铜门出来的。
一想到这里,我把七七往身后拉了一下。
茅三喜见了我,脸上神情一松,道:“是你啊。”
我也很意外茅三喜的表情,道:“我是敌是友还不清楚,你为什么这么高兴。”
虎王已经叫了出来,喝道:“我的老虎是你打伤的吧。”
茅三喜坐在地上,将头上凌乱的头发拨了拨,道:“那都是小事。”
宋世遗和老巫婆一言不发,这让我有些意外。
尤其是宋世遗额头,竟然流出了汗水,喉结在动。他们的目光全部集中在那多出来的第二个人的身上。
沈皓天喊道:“你的灵蛇呢,还戴在身上吗”
茅三喜道:“灵蛇还在,但是不在我的身上。”
茅三喜的意思很明显,装着灵蛇的解注瓶不在他的身上,我们进来之前这里只有两个人,那么只有可能在第二个人身上的。
沈皓天听到这里,将匕首拔了出来,大叫一声:“好,这样就好。”步子跑动,就要上前动手,把灵蛇给抢回来。
但是他只跑出了一步,他的脚上就被一条红蛇给缠住了。
老巫婆低声喝道:“不要冲动”
老巫婆的话带有命令式,沈皓天动不了,重重地叹了一起,气得直跺脚,才算收住了步伐。
尸爷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为何坐在地上,何不转身和我们见一见面”
尸爷的话,没有要发飙的半点症状,这就怪了,难道说这个人居然让尸爷也要收敛自己的行为。
第二个人只是冷冷一笑,并没有说话。
茅三喜的脸上又是苦笑,看着我,似乎有那么一丝的哀求。
我心中越发好奇,问道:“茅三喜,你怎么不站起来。”
茅三喜摇摇头,指着面前的地方。我看了过去,不是茅三喜不想动,而是他动不了,地上面有一条黑线正控制着他。
就在此刻,尸爷有了一个不明显的动作,他找出了一把小刀,用的力度并不是很大,但是绝对很快。
这把刀飞向了第二人的背面。
可是刀没靠近那人,就落在地面了,咚一声,格外刺耳。
无人看清楚那把刀是怎么落下来的,肉眼看来,那把刀靠近第二个人的时候,忽然失去了力量,然后自己落下来的。
我明白,飞出去的刀忽然失去力量,一定是被东西拦住的。
、第二十五章带出了三个朋友
尸爷只是一个轻微的试探,但这一个试探让我明白了,为什么茅三喜见到我,会很高兴的,挡住飞刀,可能是青铜门出来的怪虫。
我问道:“茅三喜,这人我见过吗”
茅三喜表情还是很无奈,叹道:“不仅你见我,而且和我的关系也不浅。”
我的脑海反复地思索,我见过的,还和茅三喜有不浅的关系,那么这个人会是谁。
第二个人忽然说了话,他的声音很冷很冰,他说:“萧棋,你来了,何不过来看看我是谁呢”
我的手心捏了一把汗,这人听出了我的声音,但我却没有听出他是谁那么会是谁呢
我笑道:“好的,我过来看看你。”
七七道:“你要当心。”七七感觉出尸爷和老巫婆的异常,自然明白这多出来的第二个人不好对付。
我拍拍七七的手,道:“没事,我有青木在呢没事的。”
七七点点头,这话只有七七一个人听得懂。当初我吃下五虫的时候,木性虫师七七可是很恨我的,因为她就想得到青木的。
我这样说,是告诉七七,我体内有五虫,没必要担心的。
七七和我一样,一定看出了刚才挡住飞刀的,可能是一只虫子。
七七点点头,对我笑了笑。
我后来才知道,很多时候我的一些举动,给了七七很大的压力,她是害怕我忽然死掉的。
我走了两步,尸爷道:“萧棋,你喊我发飙我就发飙。”
我点点头。
我走了十五步,中间停顿了三秒钟,在我的心中催促了青木,让它做好准备,然后又走了十步,才走到第二个人面前。
我看清楚这人的脸,是一张很难形容的脸。
古秀连原本俊朗的脸庞被毁了之后,和眼前这张脸一比,古秀连简直比古天乐吴彦祖贝克汉姆还要英俊。
这是我见过最为恐怖的一张脸。
脸上坑坑洼洼,好像被很多只虫子咬过一样额头上的头发半白半黑
我看到他的时候,摇摇头道:“我没有见过你,你到底是谁啊”
他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之中有痛苦,有伤心,有怨恨。
茅三喜叹了叹道:“萧棋,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徒弟茅曦道”
茅三喜的话一说出口,郭七七“咦”了一声,她虽然没有亲眼见到过茅曦道被青铜门吸进去,但是郭允儿说得真真切切,茅曦道被阮银蛇的银蛇咬死后,然后就丢在了黑蛇潭的青铜门前。
我也很吃惊,不由退了两步,差点站不稳,没想到茅三喜和茅曦道是师徒关系。
我摇头道:“不可能,茅曦道他被阮银蛇放蛇咬死了,不可能还活着的,不可能,不可能,这是不可能的。”
三个“不可能”根本无法表达我此刻的心情,我脑袋嗡嗡一片,怎么可能活着呢。
退一万步讲,即便是活着,他原本在两千里的蜀南竹海里面,又怎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