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随即我把车子冲向跟踪而来奔驰车,我断定那忍者就在车里。
速度一直往上加,奔驰车丝毫没有加速的征兆。何青菱叫道:“萧棋,你疯了吗”
我憋着一口气,紧紧地握着方向盘,一时耳边只听到风的声音。
眼看两车就要撞上,我把方向盘左打一点,随即松油门踩刹车,而奔驰车也随即停了下来,两车之间的距离仅仅只有十公分。
我一脚踢开车门,跳了下来,将奔驰车车门拉开,骂道:“我让你跟”提起砂锅般的拳头,却没有打下去。
我转身对何青菱喊道:“快来帮忙。”
奔驰车并不是钥匙打动,而是两根电线点燃的,这车是偷来的。而司机脸色苍白,带着一顶黑色的帽子,帽子这挡不住惨白的脸庞,几乎奄奄一息,在我打开车门的时候,司机却晕厥过去。
何青菱奇道:“你认识他”
“不是他,是她,这是个女的。”我说道。
何青菱眼神怪异看着我,随即嘲讽道:“你不是结婚了吗怎么还认识日本女忍者”
“长话短说,咱们马上走”
不用说,这跟踪上来的奔驰司机,就是在莱斯特家中失去消息的女忍者白樱,只是脸色苍白,应该是失血过多的表现。
她居然没有死,而是找到了我。
我不得不佩服她的忍术和毅力。
何青菱将白樱送上车后,给她喂了一口水,白樱才渐渐地醒来。白樱断断续续地说:“终于见到你了”我不等她再说下去,打断她的讲话:“你先休息。”
很快,我们到了老闲最后的一个隐藏点,车子开进车库,我让何青菱被白樱带进屋里,我敲着铜铃,把五具古尸领进地下室,等我快要引我的时候,听到屋内“哐当”一声,是玻璃杯碎掉的声音。
我连忙上去看,只见白樱用一块玻璃扣住了何青菱,而她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倒在地上。
何青菱见我上来也松了一口气,喊道:“萧棋,你要不早点来,你女儿小玉早就把她脖子捏碎了,幸好我压着。”
白樱气若游丝,即便是正常时候,拿一把大刀架在谢小玉脖子上,也丝毫占不到便宜,更何况是现在。
我道:“白樱,你最好不要动。”
白樱咬咬牙,眼神冷漠而空洞:“这葫芦是哪里来的”她还在凭着毅力坚持。
我并没有打算欺骗她,于是便说:“是从一个日本道士手中得到,而日本道士已经死了,就睡在白色棺木里面”
白樱眼神忽然露出了杀意,可她并没有得逞。何青菱的手已经夹住了那块玻璃片,白樱进攻失败,气血亏空很大,一下子就晕倒在地上。
何青菱把玻璃片丢在地上,叹道:“看来她必定和那个道士有关联,萧棋,你可曾注意到一点”
“什么”
“这个白樱和谢小玉似乎还有些相似的地方”何青菱说道。我看了几眼,两人相貌上相差很大,两个人的鼻子却十分形似。
我上前把晕厥过去的白樱抱了起来,发现她的双手都有明显的伤痕,其中两个刀痕格外明显,是用来放血的。
我明白,白樱在莱斯特手下,必定饱受了折磨。也再一次证明,白樱的身体具有很强的自愈能力。
我让何青菱检查一下白樱的身体,只有刀痕,并没有吸血鬼牙恨,那就说明白樱还是一个健全的人,不至于变成吸血鬼。
而白樱眼下最重要就是补血,幸运的是,老闲这个隐藏点食材丰富和大量的猫粮,我找了补血提气食材熬制了一锅粥,又喊了猫咪来吃,猫咪吃饱后四处散开,看家护院。
一个小时后,白樱醒了过来。何青菱重重地扣住白樱,不然她又要跳起来和我们拼命。
我厉声说道:“第一,你失血过多,侥幸不死已是大幸;第二,你若要杀我们,最好是吃饱之后,不然你连提刀的力气都没有;第三,等你吃饱后,我才能告诉你道士是怎么死的。”
白樱许久才平静,将一锅补血提气的粥都吃掉,一口都不剩,每一口都细细地嚼着。
可以看出,她是一个对食物十分忠诚的人,不愿意浪费,希望能最快恢复自己的身体。
白樱看着我,希望我可以兑现承诺。
“尸体是不会撒谎的,我说再多的话都没用。如果道士是你最亲的人,那你就去亲自查一查他是怎么死的。”我很平静地说道。
白樱沉默了一下,过了许久,方才说道:“好,别让我知道是你下的手,还有这个葫芦我要带着,因为他是我父亲的珍宝。”
何青菱道:“你原来是他女儿,说起来这葫芦原本是三清”
我打断了何青菱的话,说:“先给她。”何青菱剜了一眼,满是不愿地将黄澄澄的葫芦交给了白樱。
白樱摸着葫芦,心中难过,忍不住就要落泪。可她是没有情感的女忍者,又怕在人前被人看扁,任凭眼泪在眼眶打转,却没有流下来。
我有些不忍:“今天已晚,要不明早去看。”
白樱道:“现在就去,一刻都不能再耽搁了。”
、第二十三章谜底
何青菱却再次验证:“你要下去看可以,但是你如何证明你和他之间的关系”
这个“他”指的是睡在棺木里的那个道士,我没有责怪何青菱的这个要求,毕竟这是稳妥的办法。
危机四伏,不小心不行。
白樱也没有生气,而是拿出了一个很小的吊坠,这个吊坠并不珍贵,甚至有些一文不值,但我和何青菱看到吊坠之际,不再怀疑白樱。
因为吊坠是一块海石打磨,形状和葫芦一模一样。
这种小玩意,十有八九是大人送给小孩子玩耍。
我想,可能白樱小时,想要玩大葫芦,父亲不准,白樱很是不开心,后来父亲就找了一块海石,花了很长时间磨出一个小葫芦送给白樱。
白樱又把小葫芦收收起,我带到去看道士。
白色棺木并没有上漆,棺木打开,依旧闻到了一股药味。
白樱的手有些颤抖,有几次偷偷地流眼泪,但还是坚持检查了道士的尸体。
这种触摸父亲冰冷身体的感觉,一般人都不能承受。
很快,在道士的心窝处发现了一个伤口,伤口很小,很容易就被忽视掉。
奇怪的是后背并没有口子,何青菱也表示只是将尸体收殓,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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