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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虫师 九道泉水 2311 字 2023-10-03

郭壶公很赞许地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转身走了两步,把平台四周的七盏油灯都搬在很玻璃很近的地方,火苗旺旺地烧着,形成了一个不小的热量群,暂时还能驱走我的寒冷。

郭壶公以为我是一边烤火一边喂养铜壶的虫子,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

其实我是在打个赌。

郭壶公拿我的朋友来折磨我,就是让我帮他。

因为朋友对我而言,是十分珍贵的东西。不管是什么人,都有呵护自己珍贵东西的本能,即便这会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东西。

我们常常把这些东西当成的羁绊。

朋友对我而言,是珍贵的东西,而铜壶对我一文不值;

铜壶对郭壶公而言是珍贵的东西,我的朋友对他而言是一文不值的。

我很清楚,我拿着他最珍贵的东西,而他拿着我最珍贵的东西。我打赌就是:如果你要杀死我最珍贵的朋友,那么我就要毁掉你最爱的虫子。

、第四十二章放倒壶公

这完全是一种赌博,我不知道郭壶公会不会收手,也不知道如果郭壶公真的翻脸,后果会怎么样。

我赌的第一个可能,是这种出生在幽冥之地的虫子,全身阴寒,肯定会害怕火苗的;

我赌的第二个可能,是郭壶公心态的转变,不会为了三个对他一文不值的东西,害死自己的宝贝虫子,这虫子是他坐大郭氏的秘宝,他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虫子被烧掉的。

郭壶公见我似乎没有下一步的动作,抬起手腕提醒我时间,让我不要再拖下去。

我一咬牙,把铜壶上面的阴沉木做成的虫尺解开了。

将虫尺斜插在腰间。

郭壶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虫尺被解开后,铜壶立马喧嚣起来。

我知道郭壶公,对我解下来的打算充满期待。

但我只是解下来而已,我并没有别的打算。

我伸手紧紧地握紧了铜壶,一股寒气逼人,我感觉整人就要被吸干了一样,这应该是虫子的不屈服,或者知道我在破坏它的作恶,所以当我握紧铜壶的时候,它就发出了大量的阴气,要把我冻死。

我随即伸长了手,把铜壶放在七盏油灯上面,火苗吱地一声靠在铜壶上面,四周冒出了寒气。

我握着铜壶的手也渐渐感觉到了暖气,于此同时背后的虫尺也似乎有一股奇怪的暖流传来。

我心想,这七盏大灯油量充足,少个七天七夜都够了。

我空着的手干脆在衣服上面撕下一片布料,在油灯里面滚了一下,提起来点亮然后丢在油里面,火烧得更旺了,一股浓烟升起来,我呛得练练咳嗽起来。

小雪羊叫好:“烧掉,最好烤熟了倒出来吃了。”

郭壶公的脸色变得很难堪,瞪大眼睛看着我,显得十分生气,一双阴鸷的眼睛好像发出了邪光。

郭壶公很快从身边安保手上接过一把枪,有江古秀连拉过来。

古秀连直拍巴掌,在外面哈哈大笑。

郭壶公直接用枪口对准了古秀连。

我还是咬牙,铜壶放得更低。从郭壶公的表现来看,我猜得没错,这种生长在幽寒之地的虫子,对于火还是很怕的。

七盏油灯不是平白无故放在里面,算是一重保险。

铜壶里面是封闭的,里面的热量会很快积聚在一起,只要过上几分钟,估计就会被闷得半死不活的。

我瞪大了眼珠子看着郭壶公,我的心已经几乎跳到嗓子眼了。

只要郭壶公开枪打死古秀连,他的虫子会丢到油里面烧死。

而我也将会失去我的朋友。

这种赌博,我输不起。

郭壶公显然也输不起。

我感觉到他的手有点发抖,我的顿时觉得我成功了一大半。

我渐渐感觉我握着手有些发烫,我为了提醒郭壶公,又换了一只手。

咚地一声,枪声一响。我吓了一跳,不过这一枪显然是朝天打的。

古秀连还活着,脑袋并没有被打穿,脑浆也迸溅出来。

我明白,这一场短暂的赌博,我已经赢了一半。

郭壶公把枪丢开。

我当然识相地铜壶拿下来,刚才因为太紧张,才感觉到手几乎被烫红了,有些发烫,急忙扯了衣服抱住。

郭壶公眼睛慢慢地眯了起来,虽然隔着厚厚的玻璃,但还是充满了鬼魅的吸引力。

我顿时心中一惊,明白了郭壶公又在使用夺舍了。

他和郭雷霆一样,都是郭氏家族的人,会用夺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对于我而言,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况且隔上了一个厚厚的玻璃,我也不见得怕他。而且古秀连告诉我两个办法,第一个办法已经用过,就是戴上墨镜;第二个办法,就是憋着呼吸,尽量延长每一呼吸的时间,脑袋里面想着最美最风骚的女人。

这时古秀连为我菜鸟专门设计的一个方法。这个方法的原理就在于,呼吸是人体开放的一个表征,夺舍虽然是通过眼睛来进行的。

而通过呼吸改变人那一瞬间身体的变化,会增强人的防守力,至于想着最美最风骚的女子,完全就是转移注意力。

其实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闭上眼睛,不过我也想到,要真是和别人打架,对付夺舍的时候我闭上眼睛,对方也就不必再对你夺舍,走过来,拿刀捅我一刀,那就完全不用打。而且我觉得如果连眼睛都不敢看,那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郭壶公,这个过程持续了十多分钟,我再一次觉得全身要被汗水湿透了,大量汗水的流失,再这么下去,我不被打死,也会虚脱而死,今天一天的遭遇,真是湿身的一天。

郭壶公最终放弃夺舍,可能是年纪大了,夺舍耗费体力,要这么下去,他没弄死我,自己都得累死了。

郭壶公嘴角微微一笑,迈着步子上前,郭允儿上前将他拦住,被郭壶公喝了两人,两人上前把她给拉开了。

郭壶公打开了大玻璃门,自己走了进来。

我喝:“站在那里别过来。”

郭壶公笑道:“萧棋,我没看出你有这么大的实力,年轻人,你何必跟我作对,把铜壶还给我。”

郭壶公终于是坐不住了,他不愿意看到虫子最终死在我的手上面。

我道:“不是我跟你作对,而是你干的不是人事。你要是真的是老爷们,咱们找个地方单练。你至于拿我的朋友逼我吗。我只是学你而已,老鳖头。”

郭壶公道:“你骂我什么,你再骂一个试一试。”

我心说,刚才你在外面我骂你你听不到,你现在进来我不骂你,我就不是鬼派风水师,愧对我们鬼派的骂人大法里欧。

我清清嗓子,道:“老鳖头,老滑头,老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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