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睡不着吗”
我苦笑,不做声,算是默认。
她站了起来,解开披在身上的风衣,为我披上,整个过程十足是一位幸福的摸样,我的心又开始痛了。“谢谢。”好像除了道谢,我真不知道还该说什么好。
她整整披好的风衣,有些责怪的说:“我要的不是相敬如宾,这是我作为妻子应该做的,所以你无须道谢。”
我无言以对,她这句话跟蒂斐所说的意思其实一个样,我们要的不是道歉。
“那我去休息了。”她像是要笑,不过没有,转身离去,但又停下了,回过头来,问道:“老公,你”她顿了顿,像是做什么决心一般。“你真的爱我,不,我们吗”
我还是无言以对。说爱吗好像太假了,说不爱吗好像又有那么一丝爱意,或者说出于丈夫的责任,毕竟我们结婚了,再则说不爱,她难免会伤心,我给她们的伤害还不够多吗所以我只得沉默也只有沉默了。
见我无言,她肯定懂了。“把火堆烧旺些,黎明时分很冷的。”说着她消失进了帐篷。
我感慨万千
红月西沉,带走天地最后一抹亮色,除了身边的火堆,还在顽强的跳动,散发的光与热照亮着区区一隅外,整个天地一片寂静混沌,这是黎明前的暗黑,黎明很快就要到来。但属于我的黎明在哪我的未来在哪难道我注定终老一生于这暗黑吗继续辜负着两个世界的人,爱我的人。
启明星出现在了东天的同时天边也泛起鱼肚白,海爱莎起来了,她是来接我的岗也是起来做我们的早餐。她们四个每天早上都会如此,今天刚刚好轮到海爱莎。
“早上好。”
“早。”她情绪明显不高,会高才怪,我刚刚伤害过她姐姐,要是换了平日,她一般都会多说几句,或者甜甜地叫上一句,早上好呀,老公。让人十足受用。
我又不知说什么好,沉默了。
她开始做早餐,见我木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的说:“先去睡个回笼觉吧,等做好了我叫你。”
我只好顺水推舟。“辛苦了。”
“韦烨”在我快进帐篷时她叫住我,我回头不出声等待她的下文。
她停下忙和,以一副平淡的语气并改口道:“老公,如果我们几个都死了,你会伤心吗”
我一个激灵,走回去。有些责怪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大清早的,就说死说活不显得不吉利吗”我虽然不信鬼神,但对于不吉利的话也挺感冒。
“我也只是随口一说罢了。”她追问道:“如果真那样,你会伤心吗”
“会。”我由衷的说:“男人还没死绝呢我就是男人,可以的话,我希望我能死在你们的前面,但如果真发生你所说的事情,我想我会陪着你们一块死的。”
她沉默了。
我继续道:“海爱莎,我的妻子,今天你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起这样沉重的话题。”
她不置可否。“姐姐昨晚很伤心,我希望你好好安慰安慰她。”
我尽职尽责的做一个丈夫应该做的事,就是最好的安慰,可惜现在的我实在办不到。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可是海媚尔除了名字和经历不一样外,其余的就是x的翻版,这一刻我心潮起伏。我说:“我也不想你姐姐伤心难过的,可”
没等我再言,她道:“我知道,正因为知道,所以才不怪你。好了你去休息吧。”
我不再言,进了帐篷。琢磨着海爱莎突然而至的问题,又想了很多,最后几乎一夜无眠的我,还是抵挡不住睡神的召唤,睡着了。
我这一觉睡得很踏实,醒来早已天光大亮,这期间妻子们并没有来叫醒我,想必是想让我多休息一会,由此可见她们对我是多么的好,而我则是多么的混蛋呀。我这人就见不得人对我好,人对我好一份,我努力回报数分。可是对于海媚尔四人无条件对我的好,而我却不能回报,反而深深地伤害了她们,这使得我感到深深地愧疚。
我踌躇了许久,思量着过会出去说些什么才不会彼此尴尬,最后腹稿一定,起身出门一看,顿时入坠冰窟,冷汗连连,我呆住了。
此刻外面哪里有四女的身影,除了五座帐篷外,连那火堆都早已熄灭,火堆旁我们做饭的家伙什打翻了一地。
第264章噩梦成真中
更新时间201410910:10:21字数:3174
我一个激灵,双脚一蹬来一个懒驴打滚跃出帐篷,全神戒备着四周,可是除了我再也别无他人。我走到火堆旁看看翻倒在地的锅里,野菜还散发着少许热气。
以此情形,蒂斐等人离开不久,可是为什么不叫我呢要是换在现实世界,我还可能会认为是,妻子受了委屈,生气了,而来一个不告而别,可这里是暗黑,绝无这种可能,先不说她们都是通情达理的好女孩,就算真的对我有意见,想跟我离婚,也不会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悄无声息地的走了。
排除这种可能,那只剩下一种可能了,她们遇险了,想到这我的冷汗多流了几分。事情还没有定论,万不可先入为主,搞不好是自己吓唬自己,我稍稍稳住心神,打量起四周来,希望寻摸到一些蛛丝马迹。
可是我的担心真成了事实,就在我刚刚睡觉的帐篷顶上,有一封信在随风飘扬。我震惊不已的同时又异常不解。
四女的实力不弱于我,要想无声无息地带走她们,就算是带走她们之人有法西斯那bt一般的实力,恐怕也很难办到。可事实是四女真的不见了踪影而我却不觉,由此可见带走她们之人的实力比法西斯更为恐怖,但又一个问题来了,居然对方如此厉害,何必大会周折带走四女呢何不直接给我一刀岂不轻松加愉快毕竟我刚才算是毫无防备,在那里呼呼大睡如头死猪。对于此我着实不解得很。
不会又是恶作剧吧六号搞得恶作剧这个念头一闪而逝,我立马排除它。六号已经戏弄过我,报了当日之恨,要是再来一次,于情于理也说不通,被阿卡拉她们知晓了,也会怪罪她的,再说六号真来戏弄我,也要妻子们答应才行,我可不相信以六号的实力能摆平四女,尤其是蒂斐那丫头。
种种不可能都被否定,但事实就是事实,四女真的被人挟持了,带走她们之人的心思再猜摸也无用,救人要紧。
我咬牙扯下那封信,拆开一看,连落款也算上才不过七颗字而已。
往北,等你。
落款是,老相识。
的谁跟你老相识我爆句出口,把皮纸揉成一团投入火堆,就向北边狂奔而去。
跑不过半里,我强压下如焚的焦急,考虑自己是不是得伪装前行的时候,却发现不必了。因为就在不远处,一个身着黑色紧身衣的男子闪出藏身的草丛之后,冲着我微笑。
他正是我曾经在第一世界遇到过的刺客,一名可以施展无数个分身的恐怖刺客。虽然二号曾说,我被他所迷惑了,他的实力并非我想象中的那么强,但我并非自大之人,再则今天他的所为,实力远在我之上才对,不然他哪里来的自信,放过一个毫无防备的目标而不下手。
我戒备着走上前去,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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