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痛苦思念的我,抿了一口茶,觉得茶香浓郁提神醒脑,真是好茶,但我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见我端着茶杯木在那里半天,她打破沉默道:“我能只叫你,韦吗”
我知道她是为了拉近彼此的关系,只称呼对方名字中的某个字,会显得很亲密。
“当然可以。”
“那好韦。”她笑容如花:“那你也只叫我思婷好吗”
我木头桩子似的点点头:“好。”
“韦,你很紧张吗还是有什么心事”
我不由反问:“你不紧张吗”新婚前的少女谁都会焦虑。
果然她脸色徘红。“有点。”
我说:“雷思婷小姐”她顿时瞪大眼睛有些责怪的看着我,好像在说为什么还叫我全名。
我不得已改口:“思婷,你抛绣球招亲这事,其实你并不愿意的对吗”
“没错”
我正要说既然你也不愿意,那我们是不是那啥那啥。谁知她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一开始,我也是不愿意,这一切都是父亲的主意,不过现在”她抿敏嘴唇一脸羞红道:“我很庆幸顺从了父亲,不然就见不到你了。”
纳尼我脸不由抽抽:“这么说你相信命运”
“以前不相信,现在我信了。”
我又无言以对。
见我一脸苦大仇深的摸样,她问到:“是不是怕姐姐不接受我,所以你才”
你的联想也太丰富了吧我暗道,要是我老婆能见意你就好了,可惜她在现实世界呢“不会,她很通情达理的。”
“那太好了,真想早些见到姐姐。”
“你不可能再见到她。”
“为什么”她的那双美目眨巴眨巴几下,突然像想到什么,顿时显得诚惶诚恐歉意地道:“对不起,韦。我”
我老婆确实不在暗黑世界,让她认为我老婆已经“那个”了也好,同时我也不想多解释,也无从解释。“干嘛道歉你又没做错什么”
“我”一时间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站起来,她问到:“韦你要去哪”
“我要去和我朋友说一声。”
“不用了。我父亲早就派人知会蒂斐小姐和你的两个佣兵,告诉她们你在这里。”
“海媚尔姊妹俩是我朋友,不是我佣兵。”从始至终我从来没有把她们当做过佣兵看待。
她联想很丰富,认为我在责怪她。“我以后会把她们当成姊妹的。”
联想很丰富,也很冰雪聪明,我笑了。
她也笑了。“从见到你到现在,你还是第一回笑呢。”
我乐了。“我又不是木头,当然会笑。”
她被逗笑扑哧一乐:“没想到,心事重重的你,也会开玩笑。”
“是人就有心事。”
“是呀,韦。我们出去走走吧。”
我推开房门,外面是一个占地很广的花园,一派姹紫嫣红花团锦簇,空气中弥漫着阵阵诱人的花香,我不由赞叹:“好美。”
“是呀,家,能不美吗”
通过她这句话,我对她的认识多了数分,好感同样多上数倍。
她没有说我家,那岂不是显得我是个外人。
她也没说我们的家,是因为顾及矜持,同时我们也还没结婚。
她只说家,这不是一般女孩想得到的,因为极其得体,同时让人浮想联翩。
我叹了口气:“家,是很美,可惜我没有家。”
她真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子,没有误会我这句话的本意,认为我拒绝这门婚事。“只要韦,你愿意,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言下之意清楚不过。
我暗自苦笑,我不愿意也得愿意了,现在没有人不知道我们的事,我不可能一走了之。
我很羡慕某些小说里。那些貌似个个都是天煞孤星的n无猪脚,他们可以随便爱,随便恨,也可以随便不负责任拍拍屁股走人,不顾别人死活。
但我办不到他们那样洒脱,一溜了之。
暗黑是个保守的世界极其注重名誉,我走了,叫雷思婷她怎么活
可是留下来就要做她老公,一想到这我就一个头两个大。
“韦,怎么了不高兴吗”她见我眉头紧皱问到:“是不是我的原因,你不高兴了”
“没有,不关你什么事,别往自己身上揽。”我暗道,这一点怎么像我老婆。
“你怎么老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试探地问到:“可不可以和我说说”
“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我无法解释,不然我说我是穿越过来的,另一个世界有我的老婆,所以才显得有心事
我不肯告知,她显然认为我把她当成外人,失望的神色爬上俏丽的脸庞,不过有转瞬即逝,抿抿朱唇道:“韦,我知道招亲这件事,对你来说太过突然,不习惯也难免,如果”
说到这她声音越压越低还露出一副快哭了的样子,让人心生怜爱。“如果你实在不习惯,我可以跟父亲说,解除这件事”
由此可见她是多么死心塌地地要非我不嫁了,同时她也是位心地善良善解人意的好女孩,而非那些刁蛮任性跋扈的小公主。
看着她一副就要哭的摸样,我笑了。愣哪个男人有美女韦自己而哭不高兴的
为此我说:“胡思乱想什么呢根本不关你的事。能跟你结合是我最大的荣幸。”
我说的是实话,要是在现实世界,像雷思婷这样的美女,绝对是我高不可攀的存在,能跟她结婚那是想都不要想的事,可以时不时让我远远看上那么一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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