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活跃活跃气氛而已。下面请我家曼斯特老爷说几句话。”他退到一边。
一位精神健硕显得极其干练的中年男子走了上去,扫视众人半天,才缓缓地开口道:“我是谁,想必大家都清楚了,就不多做介绍。今日小女抛绣球招亲,欲招众儿郎中的某一位为自己的丈夫和我女婿,希望大家命运自争取,虽然缘分是天注定的。”他故意顿了顿道:“早先发出的公告,想必大家也看了。但是我还是要重申一下,小女的夫婿和我未来女婿必须得是转职者,非转职者的,即使抢到绣球,我和小女也只能对他说声抱歉了。”
“知道了霍华德曼斯特老爷。”台下早就迫不及待的众人齐声高呼,其中某些不要脸的家伙甚至直接喊岳父这些混蛋。
“莫莫琐,时间到了吧”
“是的老爷。”
“嗯,开始吧。”
莫莫琐重新站回到台中央,同样清清嗓子:“我家雷思婷小姐,想必大家都认识,所以就不带什么头纱之类的了,就让小姐以素面示人吧。”说着他向后走了个请的手势:“小姐,时辰已到,请。”
接着我看到了仙女。身高约莫一米七五的雷思婷轻盈地走上来,如同在云中漫步,体态极其婀娜,再配上她一身洁白的轻纱裙,一头乌黑齐腰的长发上,还点缀着几朵雪白的小花,更显得她不食人间烟火般的清纯脱俗,且在清纯的气质中还带着似有似无的魅惑,这种魅惑可不是矫揉造作出来的,而是自然而然流露,也就是天生有媚骨。这样的女人,不,女孩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杀伤力可谓没有最大只有更大。
我竟然没出息的不由有些口干舌燥,同众多台下的色狼们一样,张口结舌,倒吸一口冷气,不自然地道出一声:“哇”
“好美哦”我由衷感叹。
“是呀,可为什么不再壮点呢”雷特颇觉得可惜。
我哭笑不得,要是再壮点,就不适合我的审美观了。
“小姐,是否开始。”莫莫琐问到。
雷思婷微微顿首。莫莫琐挥手示意,一个侍女托着一只托盘过来,上面放着一个皮球大小的红色绣球,绣球两边还各有一条一米五长的红丝带。
霍华德曼斯特走过来:“女儿,缘分自有天定,开始吧。”他把绣球郑重地交到雷思婷手里。
“雷思婷小姐,在下对你仰慕已久,往我这里抛吧”某不要脸的家伙。
“雷思婷小姐,我绝对会是个好丈夫你叫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呀”某自以为是的帅哥。
“别听他胡说,我才是绝世好男人呀”另某个自以为是的混蛋。
“往我这里抛吧没看到我这么壮实吗我能好好保护你。”大哥现在不是卖肉好不好
“他那是外强中干,我才是瘦且瘦一身筋呢”某骨瘦如柴的哥们还不忘打击别人。
一时间台下乱哄哄,说什么的都有,就是希望能引起雷思婷的注意。
雷思婷当然不为所动,转过身去背对众人。
咣咣咣随着三声锣响,雷思婷闭着美目把自己的未来全交给老天和命运,把绣球向后高高抛出。
今天周末,所以有空,码了两章,继续凑合看各位吧,谢谢你们一直看到这里。从本章开始,“我”的故事,引来了一个转折,要有了下一章再说,嘿嘿。
第两百零九章缘来如赐下
更新时间20148188:03:26字数:2607
哄的一声,台下乱成一团,某位仁兄高高跃去接住绣球,还没等他幸喜,刚刚一落地,就被某人一拳打在下巴上,疼得他眼泪狂飙,绣球当然毫无意外地脱手,这使得他恼怒交加,绣球也不抢了,一把扑过去抱住攻击过自己的家伙,两人顿时打作一团。
还有一位仁兄,同样刚刚抢到绣球,可下一秒却被人从后面狠狠一撞,绣球脱手飞出,人同样飞出,并狠狠地撞到台柱子上,脑门肿起一个大包,人昏呼呼半天起不来。
比这位仁兄倒霉的,大有人在。
比如某位大哥也是刚刚抢到绣球,同样被人从背后狠撞,不过与前一位不同的是,他被撞倒在地。
这下可倒霉了,只见他刚刚想爬起来,就被人踩中后腰,还没等他喊疼,又被踩中脑袋,没等他骂n,这回就被踩到脖子,这使得他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般,光张嘴却不能出声了。
我和撒克与众多同样无心抢绣球的野蛮人们,乐得哈哈大笑,幸灾乐祸般地不住叫骂与叫好。
我顿时来了看球赛时的心情,为此特别掏出产至库拉斯特港的特产深海雪鱼,这种鱼如其名的雪鱼,肌白如雪,被人去头去肚之后,烘干,可以直接生吃,鱼的鲜香味十足。我分给雷特一条,两人嘎嘣嘎嘣边吃边乐,要是此时再来一条凳子给我俩,就更好了。
俗话说得好,人不能得意忘形,不然很容易乐极生悲的,很快倒霉事就找到了我。
那个绣球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在转职者们摧残之下,愣是光变形而不散架,只要一不受力又会回复原状。
它在众人的争抢中一会东一会西,最后落入两位大哥手里,每人抓住一边彩带,拔起了河,一时间僵直不下,旁人岂会放过这机会,跑过去想争抢。
那两位哥们抱着自己抢不到别人也休想的心理,默契地往旁一抛,向我所在飞来。
我一看绣球的落点正好是雷特那家伙,我抱着野蛮人抢到绣球会如何的心思,赶紧向旁一闪,免得自己接到。
谁知雷特不闪不避,任凭绣球飞来砸到脑袋上,然后在弹性势能的作用下,绣球弹起飞向另一个野蛮人甲。
只见那位哥们用手一拍,绣球转飞向野蛮人乙。野蛮人乙同样一拍,这回飞向离他近在咫尺的我。
我大惊,赶忙再次一闪,可惜绣球是躲过去了,但绣球上一米多长的彩带却躲不过,并且还缠到我脖子上。
我更惊,赶紧乱扯,想把绣球扔开,免得变成众矢之的被人踩踏。
岂料我猛地一扯,却发现扯不下来,如同生根长在我脖子上一般,同时还造成呼吸困难。我一看,惊讶得无以复加,那该死的彩带它不知咋的,竟然打了死结,我不由暗骂。
下一秒,我就被那些原本争抢绣球的混蛋们围住,并被压倒在地。
一时间我觉得如遭泰山压顶。
同时身上不停中招,脚踢的,拳打的,爪子挠的,手掐的,甚至牙齿咬的,全向我招呼,我痛不欲生。
一开始时我还有力气叫唤,后来不知哪个该死的,估计他猛扯绣球的缘故,使得本来死死缠在我脖子的彩带,顿时变成如一条缠绕的巨蟒一般越缠越紧,我舌头吐出,眼冒金星,比光张嘴不能出声的鸭子还惨。
不知过了多久,那些混蛋才意犹未尽地散去,露出奄奄一息的我。
此刻的我当真惨不堪言,灰头土脸蓬头垢面自不必说,身上的衣服更是破破烂烂,同时还有无数鞋印。
并且一条裤管裂开到大腿根,同样一边衣袖也不见了踪影,脖子上还滑稽地缠着一条红色彩带,该死的绣球顶在头顶。
我用手抹抹鼻子,一看满手是血。
要是有镜子的话,我绝对会被自己吓到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