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米油盐酱醋茶,古人开门七俗之事,这茶水做的不如酒水精致,很正常,谈不上失望。”萧郎回应道。
“呵呵,有意思,虽然开门七事是宋代才有的说法,不过,”车马相笑道:“你说的没错,在古人眼中,茶是俗物,饮酒才是雅事。而且看来第二天堂的设计者也不是文盲,知道这饮茶在两汉时不过是刚刚兴起罢了,做不得多精致,也没太多讲究,比之后世的红袍龙井,相差不知多少。”
车马相说完,又饮了一口茶水,看萧郎没有说话的意思,才接着说道:“虽然我已经知道答案,但还是要问一句,萧兄有没有加入我雪影宫的想法。”
“合同在身,所以没有想法。”面对车马相,萧郎倒没有说出诸如“自在惯了”的敷衍话语,而是直接说明了缘由。
第二天堂的那份合同虽然有点卖身契的感觉,但萧郎其实从心底是不排斥的,毕竟,工作是自己喜欢的工作,薪水也足够优渥,萧郎实在找不到“跳巢”的理由。
“原来如此。”车马相识趣的没有去追问萧郎到底是和哪家签的合同,而且对他来说,知道萧郎确实不是一个单纯的散人,这就足够了。
接着他转而说道:“这一次和许昌方面的战斗,最抢眼的势力是我雪影宫,但这原本就没有意义,即便失败,也堕不了雪影宫的名头,也危及不到我们在宛城中的影响力。但论到最抢眼的人,就是萧兄您了,要不是你,这次战斗的胜负,怕是难以预料。”
车马相自看到萧郎那一刻起,就把消息传递了出去,因为他明白,一个散人,能得到贾诩的召见,意味着什么。
虽然萧郎从严格意义上来讲并不是散人,但大家都清楚,此时的萧郎,其实就是一个无归无属的散人,特别是他这次之所以能得到贾诩的召见,也并不是因为他背后有什么势力,就是因为他本人。
而车马相同样明白,如果不是自己身后的雪影宫,如果不是这次战斗让贾诩看上了眼,怕这位军师不可能如此之快来召见自己。
这便是他和萧郎之间的差距。
萧郎听着车马相恭维似的话语,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神情,依旧那么平淡,回应道:“其实这场战斗,有没有我,胜负都已经决定了。”
第二十四章封赏
萧郎并不是一个擅长通过神情来伪装自己的人,但他能做到遇万事而淡然,不让对方从自己的脸上看出他们想要的答案。
刚才自己只不过小小一个撇嘴的动作,就让车马相看出自己并不喜欢喝这种制作非常原始粗糙的茶叶,接下来萧郎自然会注意些。
当然,萧郎不是嫌弃这种茶水制作粗糙,而是他原本就不怎么喜欢喝茶,相对来说,他更喜欢喝酒。
“能决定这场战斗胜负的,甚至也不是你,可偏偏,就我们两个被召见了。”萧郎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萧郎说话从不喜欢打什么机锋,特别是面对车马相,也没有打机锋的必要。
至于藏拙,萧郎就更没那个想法了,特别是在他眼中,雪影宫的这一切布置完全谈不上隐蔽,稍微动一下脑子,就会明白谁才是这场战役的幕后指挥者。
只不过,很多玩家都不太擅长那种“稍微动一下脑子”,更多玩家也处于不到那个位置。而车马相,在听到萧郎如此说之后,明显手指处微微颤抖了两下,只不过很快便被他自己给掩饰住了。
“萧兄,你太谦虚了,”车马相的回话,刻意忽略了萧郎的后半句,“要不是你以一人之力抵挡住了许昌方面的三百飞骑,又施以神通帮助我们稳住了阵脚,为我雪影宫的那支偏师赢得了时间,这场战斗断然不会赢的如此顺利。”
“是么”萧郎淡淡反问。
车马相看着萧郎玩味的眼神,知道他心里已然知晓了七八分,当下也不准备再做隐瞒,因为车马相明白,对于萧郎这种人,直来直去的效果总是要比拐弯抹角要好上太多。
“呵呵,果然瞒不住你。”车马相还以一笑:“看你如何理解了,若不是你,宫主或许会放弃这场战斗。”
“要不是风幻带来你们的空骑兵支援,我一个人也坚持不了太久,说起来,还是对面的许昌玩家畏惧你们雪影宫的实力,要不就我一个人,他们肯定会有人飞上天来找我拼命的。”萧郎说道。
车马相刚想再说什么,方才那个给萧郎斟茶的少年从内房中走出,对着车马相说道:“先生请您先过去,有事相商。”
接着对萧郎说道:“还请壮士稍等片刻。”
车马相闻言,便站起身子,往内房走去,他和萧郎都是玩家,又不是非常熟悉,之间就没有古人那么多的礼节,只是向萧郎点点头,便跟着少年踏步走入内房。
少年领着车马相进入内房后,又重新端着一碗水酒,放在了萧郎身边。
由杯变碗,由茶变酒,似乎不合道理,但只见萧郎微微一笑,同样如饮茶一般,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古人酿酒,不懂蒸馏,自然谈不上多高的度数,但这碗水酒下肚,萧郎还是叹了一声,好酒
至于如何个好法,萧郎却是形容不出来的,或许这个“好”字,原本就不是他用来形容酒的。
只是过了一刻钟,期间萧郎满饮了三碗白酒,就看见一脸严肃的车马相从房内走了出来,闻到厅中一股酒气,看着萧郎稍显红润的脸庞,对着萧郎开起了玩笑:“感觉就好像是回到了学生时代,里面是手握自己成绩单的老师,咱们这些成绩不好的学生没到这个时候都是战战兢兢的。”
萧郎同样还以爽朗笑容:“那我这岂不就是壮行酒酒壮怂人胆么,说的没错,现在我是不会害怕了,有个老虎在我面前我也会当他是只猫。”
车马相没想到萧郎会如此回答,刚想说什么,就看见那少年同样把萧郎叫了进去,便不再言语,而是径直走出了贾府,同时去往了宛城中的一家客栈中。
而萧郎则跟随少年,走了一段并不算远的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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