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到了关外的一片小树林,不过才踏入到树林中,就感觉身前一寒,一道寒光向他咽喉刺来。
郑民好歹也是一个二流的武将,能做到把总的位置自然不是酒囊饭袋。在战场上杀出来的那种危机感在紧耍关头救了他一命,郑民一个侧身,对方的匕首没有刺中要害,但却直接刺中郑民的肩头,郑民闷哼一声,大手直接握住了对方的手腕。然后直接就是一个头槌,郑民脑袋只是嗡了一声,但很快就清醒了过来。但对面那商人却没有那么好运了。脑袋直接就是一黑,眼前这人确实不是一个商人,但却是蝶楼的密蝶。本来也有些武艺,但是奈何匕首被郑民的皮甲给别了一下,而且江湖人大多架子多,哪有军中士卒那股杀人的狠劲,根本就是一招制敌,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郑民一翻手腕,只听咔咔几声,那商人的手臂就被扭断了,郑民从肩头上拔出匕首直接戈破了商人的脖子,这才倒吸了一口冷气,皱着眉头。显然肩头上的伤不轻,郑民将匕首丢了,就开始搜索那商人的身体。但是却没有搜到书信,难道销毁了,郑民又搜索了片刻,还是没有找到书信,只得将人丢入林中深处,这才离开。
郑民却是不知道他这一杀,却是引起了之后多大的乱子来,童威想要投靠大夏,但因为传信之人被杀。结果童威左等右等,又等了三日,却始终没有得到消息,童威有些纳闷了。难道大夏并不想要平关了,童威这么想着,这个时候,门外突然有管事来报,城西有大批兵马冲着平关而来,看旗号是黄巾大旗。
童威闻言,立刻着甲,传令兵将上城而守,西城门楼,童威以及众多将领站在城楼之上,望着数万黄巾列阵与城头下方,黄巾军服装皆为明黄之色,而且这些兵马多是项雷手下精锐士卒,行军布阵井然有序,丝毫不乱,而且这些士卒最明显的一点就是士气十分高昂,丝毫没有半点是农民义军的那种混乱之态。
城头上,童威望着黄巾军,也不由地感叹道;“闻名不如见面,本以为是黄巾军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没想到却是如此强军”童威这感叹也是有感而发,在他眼中黄巾军不过是一群造反的百姓而已,能有多大的战斗力,但此刻除却中军之外,余下左右两军居然也能做到令行禁止,丝毫不乱,倒是小瞧了这黄巾军。
童威这话听在左右众将耳中却是听出不同的几个味道来,郑民心中诧异,难道这童威是要投黄巾,那岂不是没有自己的事情了,不行,得在童威做出决断前,杀了他,郑民心中想到,而童威这话停在另外两人耳中,也是如此,不过他们却是站在大夏的角度上看的,而童威的几咋。亲信却是了解童威,知道童威这只不过是感慨一声,但是童威却不屑于黄巾军为伍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又有快马穿过街道,大声急报道:“总兵大人,不好了,东面有大批兵马前来”
童威听了也是一愣,难道是夏军接到了自己的书信所以才派兵过来。但是按照书信所说,他却是提出几个条件的,夏军没有答应,也不派人回复,而是派了兵马过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不打算接受他的条件,一时间童威脸上阴晴变幻,最后沉声道:“传令,大门紧闭,全城戒严,不准人所以走动,龙雀。周子毅,你们两人领兵把守东西两城。如果对方敢攻城就给我打,如果是派出使者,那就让进来”
童威说着走下城头,但是心中却是反复不定,对夫夏的举动有些拿不准主意,童威自认为自己提出的几个条件并不算过分,但是如果夏军不同意,反而以兵马威胁,童威却是如何也不会被逼就范的,泥人还有三分脾气,童威觉得自己已经很让步了,但大夏居然欺人太甚。
不过这个时候,童威却依旧没有向黄巾军投奔的念头,在他眼中黄巾军就是一支乱军,投身为贼是为不耻,而他的命令却是有些拿黄巾军来要挟大夏的意思,平关这个筹码应该够分量,他就不信大夏敢冒着这个风险攻打平关。
童威却是不知道大夏根本就不曾收到他的传信,而派来兵马确实有让童威掂量掂量的意思,让他快点做出决定,但这个举动却是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和一个错误的地点让人产生了不一样的想法,本来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却因为造化弄人,而变的扑朔迷离起来。
而童威最后的拿捏,却是有些弄巧成拙,他的本意是打算增加自己谈判的筹码,但是前后的两句话,以及童威说话的地点是在西城,面对着黄巾军一面,而这两句话就在两个已经投靠大夏的武将心中产生了另外一个意思,认为童威已经投了黄巾,所以之前才会夸赞黄巾,而之后让使者入城,童威本来的意思是等大夏使者和黄巾使者入城后,在最后谈价码,其实就是给自己抬身价,但在西城说,就会变成了我等着黄巾使者入城,也就是说童威已经打算投黄巾了。
两个投了大夏的武将对望了一眼。快速的做了决定,决定将消息传回大夏方面,然后施行第二方案,里应外合的破平关,却不知道两人的打算却也是弄巧成拙,让平关之局充满了变数。
第九卷黄巾之乱第643章平关夜,乱如火
严关城,注定是个不夜的夜晚,平关之西有十万黄巾煦。下亡东是近三万大夏骑兵,尽管两边人数相差甚多,但是实力对比上,大夏的三万骑兵却要强过十万黄巾,而被这两方夹杂在正中,平关内部注定难以平静。
平关城西北角,马狮子胡同,平关城虽然是一座关隘,军事要塞,但实际上为了常年戍边,平关内部还有不少军人家眷在平关扎下了根。而且虽然吴,夏两国是仇敌。平关乃是防御大夏最为重要的桥头堡。但实际上,来往平关的夏朝商人并不算罕见。
吴国的兵饷并不象大夏有多少算多少,都是定时足额发放,从不拖欠一分,因为大夏的商业漏斗,大夏周边地区的大批金银如鲸吞一般的被吸入大夏国内,这些金银让大夏快速的发展,但同样也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钱荒,而吴国境内这一点表现的最突出。
gu903();吴国大业初年,烽火六年,吴国的一两银子可换铜钱七百钱,而到了烽火十二年,吴国的一两银子却能换一千余钱,大批的白银外流,导致吴国银贵,而到了吴国启德元年。为了弥补对大夏作战的亏空,并大兴土木,吴国采用了粮银税法。也就是将粮食换成银子缴税,运往京城。而这一政策更是加紧了钱荒,而利用这个法子,一倒手,就可以用少量的银子换取大量的粮食,另外就是为了弥补流通不足,大肆滥造铜钱,导致铜钱快速贬值,价值大减,购买力下降,而吴国军队,却是以米,铜为饷,加上赵国平等奸臣当道,大肆伸手捞取钱财,克扣粮饷也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地方士卒能发到实际月饷的六成,而边军好些。但也被抽取了两成,也就是说士卒勉强能吃饱肚子,但是想日子过的滋润那是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