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就等着北面南下的东胡大军进行最后的决战。
瑞山西北一处山岗之上,在山顶上有着一个巨大的营帐,这里也是西线的指挥中心,一个个斥候发回的消息被送到这里汇总,然后在营帐正中的沙盘之上会得到蒋晰的显示。
“报,北面最新进军消息”。
田丰接过消息,快速扫了几眼。
然后走到沙盘之上,将代表着石褐中军主力的大旗往前挪了挪:“看来尚兵马使惹怒了石酱可汗,西路已经开始聚集,快速南下,已经比中路南下的柔然骑兵快了半日,我想决战的时机已经到了”。
东胡大军分成三全部分南下。
之间保持着半日左右的距离,三路齐下,可以快速的支援,而西面的石愁快速的南下,这就让本来齐头并进的三路兵马凸出一部,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冉闰看了眼沙盘,道:“石鸠汗国麾下士兵战斗力不弱,就算我们派出部分兵马去阻挡柔然骑兵支援。
也顶多争取到两三日的时间,石褐大军足有四十万,可不好啃啊我们在西线的兵马并不占优势,虽然打起来,我们要占据上风,但想要一口吞下却不容易,如果石捣大军铁了心坚守,或者选择任意一个方向突围,我们很难挡得住。”
“或许可以利用瑞山西南这片沼泽地,虽然秋天枯水,让沼泽上方的土地变硬了许多,不过那土地下面却依旧是软的,绝对禁不住大军践踏。
只要我们已经在北面败上一两场。
然后将对方引到这里,然后断去石捣大军的后路,趁着现在刮北风,草原上枯草正胜,一把大火就足以断送了石揭主力徐荣突然想起前几日他到后方巡视的时候,发现那看着很硬的地面突然塌陷,车轮陷入其中就拔不出来,后来一问才知道。
这片区域属于沼泽地边缘,夏季的时候,雨水多,这里都被水覆盖着。
到了秋天水位下降,这里就露了出来,被太阳一照,看着地面板实。
但实际上,下面依旧软的很,就算是老牧民有时也很难分辨每年陷入泥潭之中的牲畜不少,就算是死人的情况也有发生,不过这片沼泽地也是一块宝地,出产沼泽珍珠。
以及各种鸟羽。
众人计较一番之后,一个佯败诱敌的策略就已经敲定了下来,诱敌就由徐荣所辖的北府并带领十个军左右轮备骑兵,大约十六万兵马,不多也不算少,冉闰所辖十个军主力负责牵制柔然主力,余下兵马做好关门打狗,瓮中捉鳖的准备。
烽火八年十一月十九日,徐荣所辖十六万兵马在瑞山西北塔克州与南下的石揭夫军碰面。
秋天的云飞扬如丝,淡淡的凉风从北面吹拂而来,呜呜呜的牛角号声在草原上传荡,三十余万兵马的石鸠大军连成一线出现在北面的地平线上,两军相距三里而停。
石蝎中军,石勒目光扫向南面列阵整齐,铠甲鲜明的大夏骑军,目光中多出一丝凝重还有一丝羡慕,他麾下的骑兵有的士兵甚至还穿着破旧不堪,已经不堪使用的皮甲,而对面的夏军骑兵除了骑兵铠甲鲜明就连那些战马都是清一色的马甲。
人比人气死人。
大夏骑兵每一个军都只使用一同颜色的战马,是白马就清一色的没有半点杂色的白马,就好像是一片白雪一样,白如雪,红如火,黄如土。
黑如墨,青如风,一眼望上去,气势就不同,石勒对夏军早就没有了半点轻视之心,望着对面的夏军兵马,道:“谁出第一阵”“可汗,我愿出战”石勒一开口,身边一干猛将纷纷站立而出,昆达被杀,可是让一众人心中憋着气,尽管夏军的战斗力不俗,但这些草原汉子也没有一个。
认熊。
石勒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道:“夏军装备精良,我军将士虽然勇武。
却不占上风,石虎,你麾下将士最为精锐,装备在各军也是最好,第一战,就你去吧”这第一战至关重要,真接影响军中士气,石勒可不敢轻敌大意,直接将麾下第一猛将石虎派了出去。
“慢,可汗”石虎领命正要走。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石勒一看却是颇得他看重的汉人文士:“敬之先生可有不妥”张文伸出手,笑着道;“在可汗麾下三年,得可汗器重,却从未为可汗出过一策,敬之心中有愧,今日此情此景,却猛然想起一首诗来”。
石勒看着张文,他敬重对方正是因为对方才学出众,对他颇有帮助。
今日主动献策,石勒自然喜不自禁,连忙道:“先生快说”。
“可汗想必也曾听过,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石勒只是听了第仁句,就猛的一拍额头,道:“多谢先生赐教,哈哈。
今日就是夏人的死期”未完待续
第六卷草原风云第478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汪过这一提醒,石勒才发觉自己刮的正是北风。风不算怒,口却绵绵不断,正是晚秋时节,天干气燥。瑞山附近的草场也长的格外的茂盛,虽然已经趴倒在地面上,却也有厚厚的一层,而偏偏对面的夏军就站在下风位上,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石勒虽然是揭族可汗,属于东胡一支,但却不是那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汉人的书籍他自然也有涉猎,只不过在草原上能使用的不多,因为草原上敬仰强者,而搞手段赢得的胜利并不会获得认同。
不过不喜欢使用手段并不代表不懂得,那些夏人肯定也将他们当成头脑简单之辈,以为他们只懂得用肌肉去解决问题,而如果对方真的那么想,那么他们会知道忽视他们的代价的。
徐徐的秋风吹拂在铠甲之上,秋风已经夹带着一丝冷意,不过身上的铠甲却有效的将风挡住,今日的风并不算大,却足以将旗子吹起,夏军中间,徐荣,尚师徒等一干将领站在骑兵军阵前方,徐荣头盔上的红缨摇曳着,扭过头,对着一旁的尚师徒道:“尚将军,你觉得那些捣族蛮子会不会动动脑子咱们可是把架势都摆了出来,如果对方不领情,怎么办”
尚师徒呃了一声,笑着道:“应该不会看不出来吧,这种秋高气爽的天气,最适合尖攻了,如果他们真的一点脑子都不用就带兵杀过来。那我也没话可说,那活该他们会被灭掉”
两人的对话声音不大,而且众将都知道他们这是来送败的,但这话听在耳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别扭,这次为了败的能够跟真的一样,麾下的那些将士可不知道啊,否则被看出来怎么办,尽管他们并不认为那些粗线条的草原蛮子杀疯了会看出破绽,众将滚动着眼球翻着白眼,等着对面的捣族骑兵杀过来。
如果能用火攻那是最好不过,因为他们可以借助火势,败的名正言顺一点,减少伤亡,如果要硬拼,却是要结结实实的打上一仗,然后还要做力所不逮,溃败的假象,那样打疯起来,可不好控制,说不得要损失多少,所以众人心里又都祈祷那些蛮子能聪明一点,放火烧过来吧。如果对面的褐族人知道此玄对面的夏军巴不得他们放火烧过来,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石虎出击了,不过随同他一起动的还有数个万人,数万人的骑兵呼啸南下,马蹄声震动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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