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微若细丝的声音窜入洪凌的耳中,让洪凌立马止住了呕吐。甩了甩头,洪凌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了下来。
屏住呼吸,洪凌站起身,朝那脱落墙壁的方向望去。
“咝”
洪凌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前的一幕极为挑战洪凌心脏的承受程度。只见一个全身是血的人贴在墙内部,而他的衣服早已不见,全身上下血肉模糊,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肤,四肢被四枚粗大的铁钉钉着,鲜血不断地从伤口流出,但已经微襟酌见了,显然血液已差不头流光。
在这个还能被称之为人的模糊身影中,胸膛之上横插着三把断了的利剑,剑柄已消失,仅留下三断锋利的剑身;裂开的伤口之上有着黑焦的屑末,显然曾经经受过烫烙。还有各处伤痕惨不忍睹,洪凌不忍在看,他只觉得心在揪疼,很难相信这世上还会有人如此残忍,如此,变态
“队长他们被天霸女抓走了”正当洪凌不忍看这人身上的伤痕时,断断续续的模糊声音自这人的嘴里传出,与先前的如出一辙
“王大哥王大哥他们怎么了”听到这人的话,洪凌当即抛掉不忍和浓重气味,急促地询问着这个人。
“你,你是瘦猴大哥”凑近前去,洪凌在这人的脸上模糊地看到了瘦猴的样子,联想其他,洪凌立马就断定这个被折磨得惨不人睹的便是往日和自己一起吃,一起睡,一起喝酒的瘦猴。
“瘦猴大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王大哥他们被天霸女抓走了”洪凌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他啜泣地询问着瘦猴。
“秃子叛变了,快去救队队”瘦猴微弱的呼吸喘动,看到洪凌后用尽全部力量道出事情,但最终那个“长”字没有说出便终断了,永远地断了
重重地低下了头,洪凌的心中在滴血,无数把锋利的刀片在不断切割着洪凌那脆弱的心灵。
默然地抬起头,原本生灵的黑眸变得一片死寂,洪凌用白色的彩带将瘦猴身上的断剑铁钉都去除,随后抱着瘦猴那血肉模糊的身躯麻木地望外走。
阳光落下,却感觉不到半点温暖,反而如严寒般,令人胆寒心冷
第七十七章:一匕一剑怒弑天
一阵风吹过,卷起一片灰尘,伴随着风的律动,而袭卷上天,就这样,静静地远去远去,不带走一丝痕迹。
远方,街道的尽头,一个孤独的身影缓缓浮现,自地平线下来,仿佛来自地狱,而那身上不断散发出的凛冽寒意,更为之装点配缀。
一把普通的沉重阔剑,一身淡紫的劲装,洪凌就这样简单地出现在了大街上,而在其周身三尺内,没有一丝生机
“谁站住”不远处,一队士兵扛枪跑过,看到洪凌的异常,顿时大喝出声。
洪凌的头抬了起来,死寂的黑眸盯着那开口说话的士兵,顿时那士兵的背脊发凉,一股死亡的阴霾笼罩着这个小小士兵的心灵,士兵目光透露着惊骇,一屁股倒坐在了地上,而一股异味自其裆部传出。
“跑啊”看到洪凌那骇人的目光和同伴的惊吓,其他士兵大喊了一声后四散而逃,此时的他们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他们的脑海中只有跑快点,再快点
“死”
宛如审判般地吐出一个字,洪凌顿时冲了出去,身化虚影,一条白色的彩带浮现,自腰间窜上手中的凌剑,并迅速地将之包裹,原本黑色的凌剑变成了白色,一股恐怖的能量压抑其中。
“啊”“啊”
惨叫声不绝如缕,洪凌那鬼魅的身影追上一个,便会有一声惨叫响起,随之伴的还有一抹滚热的鲜血和鲜活的生命,此时的洪凌宛如一个地狱中出来的恶魔,每个生命只要被他沾染上,便会在阎王的生死簿上被朱砂红笔划去。
先前开口喝斥的士兵呆坐在地上,木然地看着洪凌追上一个又一个,然后那和自己一起的士兵便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洪凌在士兵的眼中就是死神,那白色的凌剑便是那死神廉刀,如同割麦子般收割着人的生命。这个士兵是农民出生,以前割过麦子,而现在看到洪凌的手段,心中有着莫明的体会
半盏茶的时间不到,刚才逃跑的士兵们全部被洪凌割于剑下,周围空荡的街道上,到处横满着尸体,鲜血染红了地面,染红了洪凌的眼睛。
“唰”
洪凌的身影出现在先前的士兵身边,满身的鲜血,为他的紫衣增添了几分血韵。
“说,天霸女在哪”洪凌的声音漠然如冰,不带一丝感情,那滴血的凌剑横在士兵的身前,压迫着。
“在在北北方的乌府”士兵早已被吓得魂惊魄颤,但那死神的廉刀却横在自己身前,为了保命,士兵颤抖地说出了洪凌想要的答案。
“噗”
得到了自己所想要的信息,洪凌木然地将凌剑放在士兵的胸膛,鲜血四溅,士兵瞪大了眼睛倒在血泊中,为满地的尸体再添一色。
握着凌剑,没有逃避,洪凌朝着城北行去,一步一步都踏在血泊中,散发的浓郁血腥,染红了天地。
城主府中,芎狄城的城主霍一天端坐在大厅之中,而在下堂,三霸女中的人霸女霍珊正焦急地坐在椅子上不断扭动。
“父亲,城里发生如此事情,为何还不阻止,还要女儿在这干坐听消息”霍珊实在坐不住了,她本就不同意乌琳和穆兰椒的计策,本想出手帮助洪凌,但没想到今天父亲竟然让自己坐在这里,而父亲只是让底下的人不断回报消息,这让生性善良的霍珊心急如焚
“珊儿,今天发生的事和将要发生的事我们都不能参与,否则会给家里带来灭族的伤害,父亲知道你心善,但这件事情我们确实无能为力,还是陪父亲等消息吧”霍一天是个儒雅的中年人,鹤发束冠,颇有几分严厉,他开口向霍珊解释。
“珊儿,你怎会知道为父的苦处,若是今天真的插手了,我们霍家也就算完了”霍一天心中也有着苦涩。那个人,他惹不起
“报告城主,城西北方向有一小队被杀,是否追查”一个将领自门外跑进,单膝跪在霍一天面前,将最新的消息传达。
“不用追查,传我的命令,全军回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出动,等我的命令”霍一天在将领进屋时便换了气势,那种淡淡儒雅的文人气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一股军人所特有的肃杀之气,显然霍一天并不是一个软蛋。
“是,属下告退”将领应了一声,随后退了出去,传达着霍一天的命令。
“珊儿,他出现了”待将领离去,霍一天的气势又发生变换,他低叹了口气,对一旁的霍珊开口。
“真的不能帮忙吗”善良的霍珊目光含泪,氤氲着雾气。
“我们真的无能为力,现在只有祈祷了”脸上露出苦涩的神情,霍一天的目光望向北方。那里,是乌府的所在地,也是最终决定胜负的场所。
一步跨生死,一剑斩生机洪凌的步伐不算迅速,但却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他朝着芎狄城的北部,带着死神所特有的地狱腐朽一路而行,目标:天霸女所在的乌府
一路上风萧雨条,原本不断走动的小队士兵也不知为何消失不见,更别说是市民了,其实这也是霍一天的杰作,虽然他不能阻止也无法帮忙,但无辜的市民他还是可以避免的,在洪凌回城之前霍一天就已经将市民们全部遣散,这也是为何洪凌进城后极少见到人影的缘故,而城门的事件同样也是出自霍一天的手笔
街道上的萧条已经无法引起洪凌的注意,人员越少越好,这样洪凌就可以免杀无辜了。
转过十几条的街道,洪凌来到了芎狄城的北部,这里是一大片一大片的院落,坐北朝南,永远是最好的地理,所以富贵之人都将府院建造在这,芎狄城的绝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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