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草淡然一笑:“那是月夜兄的自由,枯草无权干预,这件事以后,枯草或许会消逝于江湖,至于月夜兄独立于否,自然与枯草无关,但是月夜兄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
月夜叹了口气,道:“天无二日,国无二主,月夜在三圣门的地位很尴尬,我不想让自己的部下受委屈,也不想受到他人的猜忌,纵然小白帮主心中无邪,不会忌惮我等,但难免他人会有所猜忌和指责,我想,还是独立出去的好,不过枯草兄可以放心,即便月夜独立出去,也将是三圣门最坚固的盟友。”
“希望如此。”枯草知道任何的许诺或许都是一句空话,尤其是从聪明人的口中说的话更是如此,否则世界上就不会有背叛这个词了,但月夜之心已决,自己也无法阻拦。
月夜又道:“枯草兄此行想必危险万分,还望小心为上”
枯草道:“古人有云富贵险中求,胜利也是如此,说起危险,月夜兄岂不是更危险”
月夜摇扇笑了笑,道:“哈,我分明是拣了个最容易的去做,枯草兄就不要笑我了,晴空那家伙,不过是个木头玩偶而已而枯草兄则要以一抵三,却才是真的难呢。”
“难倒是谈不上,只怕钧不配合。”
“枯草兄,心中有计了”月夜看着枯草,笑了笑,在会议上,扬州药铺杀手集团,自由花火,以及我为剑狂的乱武,拉拢这三个势力地加盟,已经被枯草所包揽下,难度自然是可想而知。月夜心中也很狐疑,枯草用什么方式去游说这三个势力加盟。
“嗯算是吧。时间不早,各自上路吧,好运”枯草与月夜的拳头对撞,就此分别。
十里狼居,狼心总坛,虽然狼心昔日风光已然不在,但百足之虫,虽死不僵,比及一般的帮派来说,狼心兄弟会的规模依然可说是非常大的,晴空地麾下依然有十万余众可供调遣,只是在江湖上已难有作为,昔日王者,不免失落许多。今天这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什么月夜来了”正在总坛后殿休息的晴空听闻这个消息后,第一反应是暴跳起来。拔出匣中之剑,怒而出殿,欲杀月夜而后快,其后亦有数人拔剑跟随。刚转过一个月亮门,只听一个女声在深后响起:“帮主且慢”晴空回头观看,正是玉泽欣,急急的跑来,现在的泽新名流与狼心已经是铁杆同盟,不分彼此。
“你叫住我做什么”晴空不解玉泽欣之意,玉泽欣道:“帮主可是要去杀月夜”
“是又如何”晴空见玉泽欣是因为这个原因叫住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不可。”玉泽欣劝道。
“有何不可,他自己送上门来找死。怪不得我”晴空怒道。
却听玉泽欣道:“不错,月夜的确与狼心有切齿之恨,怎么杀他都不过分,但是这里是咱们的总坛,若在这里杀掉只身而来地月夜,只会让江湖上地人笑咱们狼心不能容人。而且月夜既然敢只身来此地,想必也是有什么要事,否则绝不会以身犯险。帮主为何不先听听他说什么,再杀他不迟”
“也好,我倒是想听听这只狐狸想说些什么”晴空将剑还匣,与玉泽欣及几个部下,赶往总坛大殿,去见月夜。
晴空到大殿巍坐后,对属下道:“让他进来吧。”少时,只见一袭白衣。轻摇折扇,招牌的微笑,镇定自若地月夜,走进了大殿。
“晴空帮主,别来无恙”月夜轻轻施一抱拳礼。
“哼”晴空怒而不语。对于月夜,他除了恨,还是恨。
“月夜,你来此,有什么话说”玉泽欣代晴空说话,若谈到对月夜的恨意。玉泽欣不次于晴空。毕竟月夜曾使自己中毒,因而损失了大量的内功。
“纵有金玉良言。我想也不必说了。”月夜将扇子收起,轻蔑一笑,不在正眼看晴空等人。
“怎么”玉泽欣疑问道。
月夜冷冷一笑:“偏见既已产生,就再难沟通,我想我即便说出天大的道理出来,晴空帮主也会不屑一顾吧”
“你不讲出些道理出来,又如何让我等知道你不是戏谑之言。”玉、泽欣反击而道。
月夜毫不思索,便道:“就凭我月夜敢只身而来,便已是天大的信任与诚意,的确,我与狼心有刻骨地仇恨,但是那不过是各为其主,各行其事而已,月夜身不由己,在那个位置上,就要那样的做不是吗我敢一个人来这里,就是相信晴帮主做为曾经地大帮帮主,定然有海量的胸怀,与睿智的头脑,不过现在看来,是我月夜高估晴帮主了”月夜刻意将曾经二字念的很重,并以目视晴空的反应。
“月夜,你究竟想玩什么花样,就你以往的作为,实在很难让我相信你说的话。”晴空终于被迫开口。
月夜心道只要你肯开口就好,继续说道:“月夜与狼心的确有很深的过节,但是今天月夜不是代表不败神话来谈判,也不是以自己的身份来和晴空帮主谈判,而是以三圣门使者的身份来与狼心交涉的。”
晴空听月夜提到三圣门,火更是大,因为那里还有他另外一个仇人,那便是枯草。自三圣门击溃乱武后,已经名动天下,哪个帮派不忌惮三分,晴空也不例外。故怒归怒,依然问道:“三圣门又有什么企图”
“企图谈不上,可以说是合作吧。”月夜道。
“合作三圣门还需要我们来合作吗”晴空满腹狐疑,处处小心,若说月夜他不怕,那是假的。
“我想之前江湖上发生的一些事,晴空帮主也略有耳闻吧,譬如枯草被杀之事。”月夜时刻关注着晴空的表情,以备随机应变,身在虎穴,不得不如此。
晴空冷冷一笑:“钧么那又如何,杀枯草我只叹杀的少,提它又有什么用”
月夜正色,不再微笑,以言挑之:“钧杀地了枯草,难道就杀不得晴空吗”
晴空闻言大笑:“杀我我与钧无怨无仇,他们又有什么理由杀我”晴空却没想到,他的话刚说完,便惹的月夜一阵狂笑,这笑更象是一种轻蔑的嘲笑。
“你笑什么”晴空已露怒色。
月夜不卑不亢地说道:“我笑晴帮主未免幼稚,试问江湖中与钧有过节的人,哪一个又是先得罪钧,而后被钧攻击的无语问苍天,这个人,我想晴空帮主想必十分的熟悉吧”
“他又如何了”
月夜故做惊讶状,道:“哦原来晴空帮主还不知道,无语问苍天是为绝壁之主,但是这只是表象,真实的情况是他亦是钧的一员,否则其财力与武力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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