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脸上找不到任何属于许越的影子。无限的悲凉突然涌上了心头,许天的话虽然有些偏执,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在没有承受过思念之前,没有人可以去形容思念的苦楚。
“我并不想去思念,但是我的心却容不得我不思念。很多时候,我可以控制的了自己的动作,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法”明月幽幽叹息道:“我想,我的苦你应该很了解才对”
刚毅的面容突然闪过了一死悲怆,许天又挤出了一丝笑容来,“你说的是,现在我最大的希望,就是将每一处走过的地方,讲给小茹听。把我所有的快乐,所有的想法,都传达给她,相信只要我的心脏还在跳动一天,我就永远不会忘记了她”
“还有一个半月,他们就要结婚了。情人结婚了,新娘不是你,这样的感觉很好吗”许天凝视着明月,“不过我真的满佩服你的,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毅然抛弃所有,没有强大的决心,是做不到的”
明月微微一笑,笑容中却充满了不舍与无奈,“许天,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就是算了,不说那些了。你准备在外面玩到什么时候才回去”
许天脸上闪过了一抹古怪的神色,“也许三五年,也许十天半月,也许永远。不过,我想,最可能的时间,应该是在一个半月后”
“参加许越大哥的婚礼吗”
“有一半吧”许天长出了口气,“你呢你是不是也准备回去”
明月香肩微耸,无奈道:“你说我可能回去吗那样的话,就不是贺喜而是捣乱了”
许天蓦然一阵大笑,“是啊,如果那天你也回去的话,婚礼一定会再次取消。那次是你与雷苍的婚礼,结果被我哥给搞砸了。如果这次他和怜星的婚礼你回去的话,那么结果还是一样的”
略有些苍白的唇角现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明月心中虽然有无数的话想要说,偏偏要说的对象却不在跟前。但是,即使想要说的对象在跟前,明月相信,自己也无法说的出来。
海滩上,游人逐渐的增多,嬉闹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与欢快。偏偏两个借口旅游的人,都没有欣赏喜悦的心情,加上谈话的内容出了问题,一时间,突然沉默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许天口袋中突然传出了清脆悦耳的和铉铃声。取出手机之后,对着明月做出一个抱歉的笑容,许天开始接听起来。
望着许天逐渐严肃的表情,明月心中突然一阵奇怪,按照许天自己的话来说,他现在应该是出来散心以及带着陈茹的骨灰走遍世界的。可是现在他的动作和表情显然不象他所说的那么简单,也许,许天只是为了要欺骗某一个人吧。
“我明白了,你继续注意,有问题随时通知我。等一下把东西发送给我,有时间的话,我马上处理”许天挂上了电话,望着面前充满了询问的目光,“也罢,既然被你发现了,那么告诉你又有何妨反正,要欺瞒的人,本来就不是你”
皱了皱秀气的细眉,明月突然摇了摇头,低声笑道:“我想,我应该是不喜欢知道这个事情的,所以你没有必要告诉我我想问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许天点头,“好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应该叫你一声嫂子的,问吧,许天有问必答”
没有理会许天语气中的揶揄,明月轻声道:“按照我对你的了解来说,你没有道理会隐瞒着许越大哥带我出来的。我想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同意了我的要求”
“说的明白一点好吗我可能有些糊涂”
“我是说,你为什么会答应带我一起出来。按照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不会答应才对,结果,让我准备好的理由都没有了用武之地”
静静的望着明月平静的眸子,许天道:“那么请问,你准备好的理由是什么”
“现在是我先问你的”明月有些恼羞成怒了,今天的许天似乎有了洞悉一切的感觉,似乎所有的事情在他的面前都无法隐藏一般。
摇摇头,许天道:“没有办法,我要回去了。如果我说,你准备的那个理由,正是我同意了你的条件的原因的话,你信还是不信呢”
看到许天转身就走,明月禁不住道:“我当然不信,你又怎么可能猜的到我的想法”
许天蓦的转过身来,一字一顿道:“真的一定要说出来吗其实蒙在鼓里的,估计只有我哥一个人吧,或许,司徒怜星也不知道,不过,时间一久,她也会猜出来的”
“你说的什么意思我为什么不懂”明月有些惊慌。
许天沉沉的叹息道:“一定要把话说的那么明白吗或者我会极力反对带着一个本来应该成为我嫂子的女人满世界跑。但是我想,我没有道理反对带着我的两个侄子旅游世界的,不是吗”
脸上溢出欣然的笑容,许天道:“这件事情,我知道,司徒伯父也知道,不知道的,只有我哥那个迟钝的家伙了至于怜星,我看不透她,按道理来说,她应该知道的,也许,不知道吧。毕竟关系到了自己心爱的人,聪明人变傻瓜也说不定”
无视于明月惊诧万分的表情,许天淡然道:“放心吧,这一路上,无论如何,我也会全力的保护你,还有我的两个侄子。取名字的时候,别忘记纪念我一下”
说完话,在明月震惊的注目中,许天仰天一叹,“我们回去吧,海风大了,对婴儿没有好处双胞胎更需要注意”
望着许天高壮的背影,明月突然间有些迷茫,这个外人称为火暴的男人,怎么会有这么精细的心思那么他所谓的环游世界,是不是也只是一个幌子呢难道他还在准备着什么
天色逐渐的明亮起来,许越默默梳洗整理,楼下司徒宏的声音格外清晰。没有去想未来的老岳父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不过,许越还是觉得,不能表现的太张狂了。
梳洗完毕之后,还没有等回房间看一眼,许越就被司徒宏硬拖下了客厅。望着老岳父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许越略有些羞窘,“什么时候回来的”
“居然趁着我不在,把我女儿吃了”没有回答许越的话,司徒宏反而取笑起来,“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这个老头子已经管不了了。反正,只要你对得起她们,我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啦。”
“对了,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应该没有事情了吧”面孔微微发红,许越赶紧将话题转到别的方面,如果继续下去的话,难保不会被这老狐狸挤兑的仓皇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