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怒不已,立即出手反击。若非轩辕奉天武功已臻惊世骇俗之境,只怕已经亡于她的剑下。
轩辕奉天明白是自己认错了人,颇有些尴尬,忙向水依衣致歉道:“在下误认为姑娘
是是在下一位熟人,唐突冒犯之处。还望见谅。”
水依衣心道:“你先前直呼水姑娘,照此看来,你要找的人一定是笑姐了。因为笑
姐也是姓水,且与我容貌相近,你误将我认作是她,也不足为奇。但听他所言,似乎与笑
组之间发生过某件异乎寻常的事,我倒要设法问个明白。”
当下水依衣冷笑道:“阁下自数里之外一直穷追不舍,只怕不是认错人了吧”
轩辕奉天一愕,道:“姑娘与在下要找的人实在太相像简直一般无二。”
水依衣道:“是么我暂且信你一次,但你为何要找她既然我与她如此相像,也算是
有缘了,日后遇见与我十分相像的人,就一定是你要找的人,我可以代你转告于她,以免你
再次为寻她而将他人认错。”
轩辕奉天有些为难地道:“在下也也并非刻意找她,只是此事一言难尽,何
况何况她心思特别多,你的话她未必会信。”
水依衣见他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对他多看了两眼,心道:“笑姐与他之间
究竟有何恩怨看得出此人的武功绝对不低,也许尚在我之上。
大概他又是一个被笑姐摆弄得神魂颠倒的男人,笑姐利用之后就离开了他,他才失魂落
魄地寻找笑姐。“
想到这里,她暗觉好笑,口中却道:“既然只是一场误会,我也不计较太多,请吧。”
她侧过身,为轩辕奉天闪让出一条通道,轩辕奉天颇有些内疚,却也不知该说什么,当
下便离开了水依衣,返回城中。
望着轩辕奉天渐行渐远的背影,水依衣若有所思,独自在郊外静立了片刻,她亦折回城
里。
走出不远,水依衣忽然发现路旁有一朵白色有绢花,绢花的花蕊处系着一根红线,她心
跳倏然加快:因为她知道这是水族的联络方式,在此附近定有水族中人,是要她前去相见。
水依衣没有在此多作逗留,她不动声色地离开了,沿着绢花花蕊所指的方向而去,心中
暗自忖道:“要与我相见的人会是族中的什么人”
走出约摸半里路,前面出现了岔道,水依衣稍加留意,就在岔口附近找到了另一株白色
的绢花。
水依衣按照绢花指引的方向不断前行,最后来到一间低矮的土屋前。依绢花上所指,约
见水依衣的水族中人应当是在这间低矮简陋的屋子中。
水依衣皱了皱眉头。
水族中人一向以美为荣耀,喜爱洁净,如水依衣这等身分的水姓族人更是如此,她不明
白为何要约见自己的人却偏偏选中这间低矮的屋子
但她也知道若非有特别重要之事,族人也不会以这种方式与她相见,当下她只有委屈片
刻,上前轻叩门环,随即一推,门是虚掩着的,应声而开。
一股霉气与潮气相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水依衣大为不适。
“依衣,你终于来了。”昏暗屋子的一个角落中忽然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水依衣一惊
之下,失声道:“是笑姐”
她万万没有想到要见她的人会是水筱笑水筱笑无论武功、心智皆是她们同门中最出色
的,向来被师父水姬视为心腹,在族中地位极为尊崇,她怎会屈尊出现于如此简陋的地方
一个人影自阴暗的角落中走出而这时水依衣也适应了屋子里的黑暗,出现在她面前
的果然是水筱笑。
水依衣吃惊地道:“笑姐,你你怎会出现在这里”
水筱笑一边点起一盏油灯,一边道:“你是奉师父之命前来的吗”
对于她的不答反问,在水依衣看来是再正常不过了,因为水筱笑是水族同门师姐妹中最
有主见的,虽然她只是水依衣的师姐,但水依衣已习惯了对她的话言听计从,也习惯了回答
她的追问。
水依次摇头道:“不是,我只是自洛阳返回,经过此地而已。”心中略有些奇怪,心想
师父的每一次行动、布署几乎都要与笑姐商议,这一次笑姐为何会如此问我
水筱笑似乎松了一日气,随即又道:“方才与你相见的年轻人,对你说了些什么”
此言提醒了水依衣,她道:“是了,他是什么人为何要四处寻找笑姐此人的武功倒
是极高,他误将我当作你了。”她有些奇怪地问道:“笑姐,我遇见他的事,你全都知
道”
水筱笑“嗯”了一声,也不知是否肯定了水依衣的猜测,她含糊其辞地道:“师父让我
留意此人的行踪,所以你被他追踪之事,我能及时知晓。”顿了顿,她又补充道:“我
担心你有什么意外,所以约你到此见面。”
水依衣不由看了水筱笑一眼,她隐隐觉得水筱笑此语言不由衷:“既然她早已发现轩辕
奉天追踪自己,那么她一定会继续暗中留意,一旦感觉到自己出现危险,她应该立即出手才
是。她说约见我是怕我发生什么意外,更是难经推敲,若我已有什么意外,又如何能来见
她”
诸多疑虑闪过水依衣的心头,而最令她不解的却是水筱笑心计过人,即使要对她说谎,
按理也应是天衣无缝的,绝难窥出其中破绽。
为何今日水筱笑身上有如此多的异常之处
当下水依衣道:“那人得知是误会后,就离去了。笑姐,他怎会知道你的名字”
水筱笑道:“此人名为轩辕奉天,与我水族有过节,对族中的事也略知一二。”犹
豫了片刻,她显得漫不经心地接道:“他还与你说了些什么”
水依衣却看出她的漫不经心是有意而为之,于是她故意沉吟道:“他说什么,我也未太
留意,一时间竟记不起了。”她咬了咬樱唇,皱眉道:“他好像说什么说什么”
水筱笑叹了一口气,道:“依衣,笑姐知道你心中如何想,你猜得不错,我与他之间的
确有难以理清的恩怨,我一直在暗中追随他,我约你来到此处,其实只是想知道他对你说了
些什么,他他误将你认作是我,一定会说些什么,对不对”
言罢,她望着水依衣此时她的眼神是水依衣以前从未见过的。
水依衣惊讶地察觉到一向冷静果断的水筱笑,此时竟显得有些无奈,甚至还有幽怨。
水依衣未曾想到在水筱笑身上会出现这种种情,以至于怔愕半晌,方道:“轩辕奉天说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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