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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邪天下 龙人 2302 字 2023-10-01

姬泉所搅起的漫天剑气突然在瞬息间消失于无形

他静静地站着,脸色苍白如纸。

范离憎的剑赫然已抵在了他的胸前

场上顿时鸦雀无声。

姬泉长长叹息一声。缓声道:“可笑世人谓我为剑公子我竟一直以为受之无愧哈

哈哈哈哈哈哈”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对自己的嘲弄,以及难以掩饰的怆然。

的确,对于以剑自诩的江南剑公子而言,还有什么比这个结果对他打击更大

幽求哈哈大笑,对姬泉道:“青城派王世隐在范离憎剑下亦是三招使己落败,何况今日

他的剑法已今非昔比你被称为江南剑公子倒也无妨,因为在讧南一带,能胜过你的年轻人

只怕绝无一人”

姬泉对幽求的话竟置若罔闻。

范离憎道:“姬兄,其实在下之所以能胜,是因为姬兄用剑不专。”

姬泉一震。

范离憎继续道:“姬兄既担心在下手中的菊花就是昙菊,不能不出手。但出手之时,又

怕真正的昙花其实并非这一盆,会让羊前辈、扈前辈抢得先机。心有杂念,剑法自然就打了

折扣。

姬泉听到这儿;沉默片刻,神色略显缓和,道:“无论如何,姬泉的剑法的确不如你。”

范离憎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古治心道:“范离憎先取一盆菊花,莫非就是扰敌之计他不愧是范书的儿子,此计果

然奏效不过他将其中玄奥说出,似是为解姬泉之尴尬,这一点与范书却有所不同。范离憎

这么做,是因为他心境宽容,还是另有更深的谋略”

无论基于什么原因,范离憎两招之内击败姬泉,却让众人震愕不已。

扈不可忽然道:“范公子剑法超凡入圣,只怕再无人可胜过。扈某尚有自知之明,知道

昙菊再开也绝对没有扈某的份。”

他突然萌生退意,范离憎颇感有些意外,未等他开口,羊孽亦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

浪,老夫自叹弗如,第二束昙菊已非范公子莫属了。”

他话刚说完,便听得有人惊呼道:“开了,开了他手中的花果然是昙菊”

范离憎低头一看,果见自己手中的花已略略绽放少许,露出了娇嫩的花蕊。

众人惊愕欲绝地望着范离憎手中的花,皆在暗自思忖着范离憎为何真的能从千余盆菊花

中找出这惟一的一盆昙菊来

惟有范离憎神色如常,似乎他早已料知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愈是如此,众人越觉得范离憎神秘莫测。

自始至终,范离憎的所作所为,一直是最出人意料之外的。

牧野栖与范离憎对望一眼,两人的心情都颇为复杂。当五年前江南小镇华埠镇的那一场

变故降临后,他们就各据一方,两人绝对不会想到五年后,他们会在举世瞩目的洛阳剑会中

以这种方式相见。

范离憎之所以赶赴洛阳剑会,是因为悟空老人希望有人能在洛阳剑会抑制风宫的势力。

那么,牧野栖向牧野静风主动请战,又是为了什么呢

范离憎将那盆怒放的昙菊小心翼翼地放回菊花丛中,它周围的菊花都含苞未放,惟有它

是一束独秀,极为抢眼。

幽求兴奋莫名,他终于如愿以偿地看到了范离憎一鸣惊人心中激情难抑,幽求忍不住

以双掌按向桌面,内力一吐,用劲极为巧妙,顿时杯中之酒化作一注酒箭,准确地射入他的

口中。

幽求将之一饮而下,道了一声:“痛快”

古治见他明知一旦剑魁决出,他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却仍毫无惧意,倒有些佩服了。

同时想到范离憎既然已言明与幽求之间只有怨没有恩,而范离憎的剑法甚为高明,如此

看来,今日众人对付幽求又多了一分把握,只是不知牧野栖的立场如何。

他身为公证人,此时自然不能不说话,只听得古治清咳一声,道:“五色门门主牧野栖

与思过寨范离憎各得一束昙菊,现在就由他们二人角逐剑魁之位”

这一次,他竟一反常态,言简意赅。众人本已做好准备听他长篇大论,闻言倒有些意外,

他们却不知古治只是希望剑魁早一刻决出,就可早一时了结中原剑道与幽求之间的怨仇,以

免夜长梦多,被风宫势力插手其中,错失诛杀此剑中魔者的良机

牧野栖与范离憎相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绝对的自信。

他们本就不是平凡的人,自他们降临世间的那一刻起,命运就已注定他们将走上不平凡

的路。

因为他们两人一个是牧野静风之子,一个是范书之子。十五年前,牧野静风与范书如旋

风般崛起江湖,被称为武林中最神奇的两位后起之秀。十五年前的江湖,可谓是范书与牧野

静风的江湖。

如今,范离憎与牧野栖又将面临着非比寻常的剑道之战。

所有的人都意识到了牧野栖与范离憎之间有着极为微妙的关系:他们的父辈是生死仇敌

范书杀害了牧野静风之父,而牧野静风杀了范书。

这是否会让这一场剑道之战更为惊心动魄

范离憎与牧野栖会不会让先辈的仇恨继续延伸

对于牧野静风与范书之间的恩恩怨怨,没有人比古治更清楚。所以,此刻他的心情亦是

十分复杂。平时神情本就一副忧心忡忡的他,此时更是眉头紧锁。

居右望着场中两位年轻人,心中感慨地思忖着:“如果牧野静风没有成为风宫玄流之主,

那么只怕所有的人都希望牧野栖夺得剑魁,可如今却另当别论了。但也绝对没有人希望范离

憎取胜,因为范离憎不仅是范书之子,其剑法又是幽求传授,无论是幽求还是范书,皆是罪

不容诛之辈奇怪的是范离憎又怎会成为思过寨的人”

如居右这般心有疑虑的人物自然不少。

牡野栖望着范离憎,心中忖道:“没想到这五年中,他的武功剑法竟达到了如此高的境

界,以至于连羊孽这样的人物也无心与之再战,我能胜他吗”

范离憎亦忖道:“他与我一样,因为自己父亲的缘故,必须承受别人无法承受的巨大压

力。为了不让留义庄遭受灭顶之灾,我劝他设法说服其父退出留义庄,他真的这么做了,并

因此而进入了风宫。不知这次赶赴洛阳剑会是他自己的决定,还是风宫的布署”

牧野栖心道:“他自幼便沉默少言,没想到其智慧竟不在我之下。虽然我先得一束昙菊,

但他得到的那束昙菊却远比我轻松,这自是因为他以计谋使姬泉心神不定,然后迅速挫败对

手,对他人产生极大的震慑力,终事半而功倍”

范离憎忖道:“我曾答应他,在他进入风宫后,只要他想脱离风宫,我一定尽力助他。

不知他会选择怎样一个时机离开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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