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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邪天下 龙人 2097 字 2023-10-01

gu903();就在这时,天儒右手二指骈如利剑,指剑倏扬

无声无息。

牧野栖却见到了让他难以置信的一幕

摇曳的烛火倏然一分为二。

桌上的烛火犹在燃烧,却有一团火苗凭空飞起。

剑指再扬,纵横疾扫

本是虚无而不可捉摸的火焰赫然被划作点点星火,四散飞射。

火焰本是介于有与无之间的事物,只可感受,不可捉摸

自然,本亦无法裂割

但,已臻太无之境的儒门剑法竟生生划破虚无

牧野栖目瞪口呆,顶膜礼拜之心油然而生。

同时亦暗发誓言:必要苦炼儒门剑法,达到太无之境

他的心已被莫名的激昂完全占据

深夜。

风宫无天行宫雄踞山间,如同一头傲视天下的猛兽

只是猛兽也有入睡之时。

此刻,除了几处辽望台和几处明哨外,无天行宫已灯火俱灭。

尚有几批巡守的属众提着灯笼在穿梭行走,身上所携兵器在灯光的映照下,发出幽幽之

光芒

风宫的巡守只是例行公事而已,以今日风宫白流势力之盛,武林中人避之惟恐不及,又

怎会有飞蛾扑火的不明智之举

除此之外,也许伙房是最迟灭灯的地方,要为风宫数以千计的弟子提供饭菜,伙房每天

都要忙到深夜。

伙房中的人无论厨头、刀案手、杂役,似乎都一无例外地胖,而胖的人似乎又总是比较

懒。

所以,如果有人愿意为他们打了下手,他们总是极乐于接受的。

今天,为伙房打下手的人并不胖,剑眉大眼,颇有一种英武之气。

他之所以肯不辞辛劳为伙房的人干活,是因为他需要从伙房中得到半坛酒,如果可能的

话,最好还能得到一些下酒的菜哪怕剩菜也行。

他就是白辰。

白辰与伙房厨子几乎形成了一种默契。白辰在风宫不过是一名普通弟子而已,喝酒的机

会并不太多,偏偏他似乎一日也离不开酒。

今天,他已不知洗了多少只碗,劈了多少柴,他的身上、脸上全是一道道的污黑印痕,

胳膊上的几处伤痕还清晰可见。

他已成为牧野静风身边的人,但今夜并不是他值守,于是一如即往地进了伙房。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厨“当”地一声把一只勺子拍在了灶上,骂骂咧咧地道:“妈的,从

早忙到晚,老子累得腿脚抽筋,就是给老子一个女人,老子也只能干瞪眼”

此人名为刘明广,牧野静风在江南居住七年,已吃惯了江南的菜,偏偏刘明广烧得一手

绝佳的苏杭菜,所以刘明广在伙房中一向是说一不二的,连伙房总管也让他三分。

每天刘明广都要把这几句话说一遍每次说这句话时,就等于宣告伙房一天的忙碌结

束了。

一阵乱响后,众人纷纷收拾刀铲物什,嘈嘈杂杂的笑骂声充斥了整个伙房。

白辰走近刘明广,陪着笑胜道:“刘叔,方才你烧的是什么菜那个香啊,啧啧,我还

道一不小心走进了御膳房”

刘明广哈哈大笑,笑得脸上肥肉乱颤,他蒲肉般的手掌重重拍在白辰的肩上,道:“小

子,今天你走运,炎老嫌送去的酒不烈,退了回来,你倒半坛去吧”

白辰咽了一口口水,喜道:“多谢刘叔。”

刘明广一指墙角处的酒坛,白辰赶忙走了过去,拍开坛口,用力地吸了吸鼻子,惊喜道

:“二十年女儿红”

“女儿红小子,你知道女儿什么时候最红”

一个尖细的嗓音笑道。

那人的话立即引起一阵肆无忌惮的怪笑声。

白辰陪着干笑几声,正待转身出去,刘明广大手一伸,手中抓了一个纸包:“拿着,齿

猪耳、花生米。”

白辰赶紧接过,一溜烟出了伙房,一手抱着酒坛,一手抓着下酒菜,飞快地跑回自己的

屋中。

半个时辰后,屋内鼾声大作。

住在白辰隔壁的是神风营的人,名为丁闻,与白辰一样跟随着牧野静风,守护“笛风

轩”,

再过一个时辰,他将前往苗风轩轮巡,本想好好安睡一觉,此刻却被白辰如雷般的鼾声

惊扰

得辗转反侧。

丁闻用力拍打隔墙鼾声依旧。

丁闻低声骂了一句,翻身起床,推门出去,走至白辰门前,想要拍门,门却应掌而开,

原来白辰饮酒心切,竟连门也未掩实。

一室酒气冲天

丁闻大声道:“白辰,闭上你的狗嘴,再他妈的响一声,休怪老子翻脸不认人”

丁闻乃神风营的人,而且有资格守护在笛风轩外,自是身手不凡。而白辰在风宫弟子眼

中看来,是一个曾经被打入“黑狱”的人,他能够与其他人一起守护笛风轩,一定是因

为叶

飞飞的缘故,风宫属众无人不知叶飞飞常常袒护白辰,所以丁闻诸人一向低视白辰。

白辰咕囔了一声,床板一阵响,翻了个身后,鼾声更响

丁闻顿时一股无名之火“腾”地升起。

虽是在黑暗中,他却知道白辰床位所在,当下一个箭步上前,右腿猛地踢出。

黑暗中一声闷哼,随即了无声息

片刻后,丁闻推门而出,回到自己的房中。

而白辰的鼾声亦自此消失。

难道,丁闻竟对白辰下了毒手

一个时辰后,丁闻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丁闻已换上劲装,配好兵器,向笛风轩而去。

行至途中,从斜刺里快步走出一个人来,看见丁闻,便招呼道:“是丁兄弟吗”

丁闻“嗯”了一声,又吸了口冷气,这才道:“他妈的,白辰那小子醉如烂泥,扯起鼾

声就像一头牛,我气愤不过,狠揍了他一顿,不过那小子也够狠,竟也给了我脸上一掌,

不是有宫主夫人为他撑腰,我丁闻早就一刀宰了他”

他说话果然有些不清晰,大概是脸上的伤势所致,他一边用手捂着右半边脸,一边倒抽

着冷气。

那人道:“他根本不配与我等为伍,丁兄弟也算是把我心中的恶气一道出了,走,就当

打狗的时候不小心被狗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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