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五指间把玩着三个小金球,眉头高高一挑,阴笑道:“呼伦这家伙真是天生怪力,成天扛着三百斤重的石柱也不嫌累,既然精力那么过剩,就让他发泄一下好了”
闻言呼伦一声长啸,高大的身躯竟是敏捷地如疾风般奔到房子大门前,肩上人腰粗的石柱呼呼地在双手间如稻草一般舞动。
“好久没用上我这三百斤的镇河石柱了,今天就来搞个大破坏,哈哈哈哈”
在一双粗大手臂的带动之下,镇河石柱夹带着猛烈的劲风轰然向房子的大门砸去。
“破坏吧”呼伦怪叫道。
镇河石柱猛地砸下,但是想象中的粉碎场面并没有出现,惊讶之中,呼伦赫然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竟是站在了自己和大门之间,一只手臂正稳稳撑住自己两手抱着的镇河石柱
少年漆黑如夜的眸子淡淡地向呼伦望来,这一望之下,那冰冷的目光似乎穿透全身,呼伦的心脏竟然不自觉地微微一颤。
一句冰冷的语言从少年嘴里毫无感情地吐出:“想砸炼云门的场子,还得看看你够不够格。”
小较量1
白皮肤的青年有些意外地扫了一眼突然出现的少年,懒洋洋地把手帕揣回怀里,嘴里冷笑了一下:“这哪来的小子,竟敢扫呼伦的兴,不知死活”
瘦小男人阴阴地笑道:“看来是所谓炼云门的人啊,简直就是螳臂当车”
看着眼前目光冰冷的少年,呼伦的瞳孔骤然一缩,手臂猛然发力同时御气流转,狠狠地将镇河石柱往少年身上压去。
“既然你敢阻挡我搞破坏,就连你一起压扁成泥”手上一边使力,呼伦嘴里放声狂笑。
看着面目狰狞的对手,段云依然是冷淡的笑容,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双臂血管暴涨,血液突突地肌肉中涌动,呼伦的力道以排山倒海之势向镇河石柱涌去。而段云的手臂也是纹丝不动地支撑着镇河石柱的另一段,暗暗运着力道与之抗衡。很快呼伦的狞笑变成了惊骇,他发现不管他加进多少力道,镇河石柱都是稳稳卡在两人之间没有丝毫的移动
“就这点力气,你是女人么”段云冷声道。
呼伦闻言激得眉毛立时倒竖而起,嘴里咧出森白的牙齿,恼怒地爆喝一声:“小子少在这猖狂”浑身的劲气更是加大了不少,死命地将镇河石柱向段云身上压去。
嘴角弯起戏谑的笑意,一声低沉的喝声,段云双臂鼓鼓突起,手臂力道狂送,竟是将那镇河石柱渐渐地推向了呼伦的方向。接着脚步连连向前迈动,在所有人吃惊的目光中,单凭着一只右臂就将呼伦连同镇河石柱推得连连后退。
“呜嗷嗷嗷嗷嗷嗷嗷”
呼伦被推得一边后退一边竭斯底里地吼叫,眼中尽是惊讶的神情。最后呼伦被段云一口气推到身后一堵墙壁前,再也无路可退,那镇河石柱立即被段云推得压向自己的胸口,只稍稍再往前半寸,那镇河石柱就要压进自己的肺叶之中。此时的呼伦脸上涨得发紫,求生的本能使他挤光了几乎全身的力气死命地支持着镇河石柱,双臂在极限的催动之下瑟瑟发抖着。
“呲没想到炼云门的人还有点能耐,居然可以跟一身怪力的呼伦拼力道”见到呼伦情况不秒,白皮肤的青年原本得意的眉头微微皱起,沉吟道。
瘦小的男人也是一脸惊讶:“呼伦手上的镇河石柱都得要至少三百斤的力道才能使用,呼伦能用得起已经是力道惊人了,没想到那个毛头小子竟然能在力道上把呼伦逼得如此窘迫”
镇河石柱在两人之间剧烈地颤抖着,双方的力道都在石柱中剧烈较量,只不过段云才是牛刀小试,而呼伦那一方已经是垂死挣扎
小较量2
尽管呼伦天生神力,还将三百斤重的镇河石柱做为武器。但是对于修炼阴阳盖气决的段云来说,七百九十五斤重的纵云棒都运用自如,那呼伦的这点力气又岂会放在眼里
“我管你是什么势力的人,要砸我们炼云门的场子,你就要有必死的觉悟。”段云冷声说出这句话。
闻言呼伦惊得满身的冷汗,这个看起来十来岁的少年,眼中却是写满了沧桑之感。一股寒冷的杀意从少年眼中弥漫而出,让呼伦不寒而栗。
双眼光芒一闪,段云空出的另一支手臂突然伸出,一把从呼伦双臂中夺过那镇河石柱,接着石柱毫不费力地高高一扬,以万钧力道狠狠地砸向呼伦的身体面对着迎面压来的劲风,此时的呼伦已经是全身虚脱,毫无躲闪的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用来进行无数杀戮的武器向自己砸来。
眼看石柱就要将呼伦砸和血肉横飞,一把黑色斩马大刀夹带着强横的御气插入两人之间,那刀身刚好拦在了石柱之前,一声巨响,爆出漫天火星,竟是稳稳地把石柱挡下,看着几乎贴着自己鼻子的刀身,呼伦两股站站,无力地唤道:“大少”
突如其来的斩马大刀竟然能在自己的强力攻击下纹丝不动,段云心中一凛,丢下石柱快速地一个后跳,几乎同时,大刀又是一记狠辣的横扫拦腰斩来,不管是速度还是角度、力道,都让段云丝毫不敢轻视,当下手指在乾坤戒中一拨,纵云棒轰然落地,“当”一声惊天巨响,险险把这要命的一刀拦下,爆出的能量将段云的衣袂吹得烈烈飘动。而顺着棒子传上来的余力,也让段云手臂的经脉一阵微微的疼痛。
定下身形看清来人,原来是一直在一旁观望的白皮肤青年。但是由于段云的御宫实在是太低级,所以无法感觉出对方的实力。但是光从短短的那一招较量,段云就可以感觉到此人的危险程度绝不在当初血化两次的公孙玉之下
“竟然敢对我们三狮工会的人动手,你还真是好大的胆子啊。炼云门是吧报上你的名字吧。”青年大刀插落地面,不冷不热地道,另只手还习惯性地取出洁白的手帕在刀柄上拍了两下。
“问别人名字之前,先报上自己名字,这是起码的礼貌。”段云面无表情道。
gu903();青年一怔,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微微笑道:“三狮工会,郭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