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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头慢慢潜行,除了偶尔吃点热烧奶补充一下体力,一路上都是在沉默中度过。

这种情况一直延续了很久,直到“嘎吱”的一个响声将麻木走动的麟光给吓了个激灵。

脚下隐约是一排排整齐合并的木板,而再往前看些便是牵着粗麻绳的一根根木棒,用脚撵开那些积雪,麟光终于确认这是一座木桥。转向而望,那不远处便是一些黑白相间的屋子,窗口似乎还透露着一些暖烘烘的干黄。

看到这里,麟光原本低落的情绪顿时高涨起来。有村子就应该有人,而有人就方便问路。即使他们在这山林之中与世隔绝了许久,但总不至于连人话都听不懂吧

“嘿嘿,我就说嘛,天无绝人之路”麟光高兴地挥了下拳头,然后把提伯斯从兜帽下放出来准备给它喂点热烧奶。但提伯斯似乎是比较怕冷,见麟光要把它弄下来,身子一猫,硬是直接缩到麟光的背心里去了。

“小家伙你又怎么了”麟光见提伯斯不愿意出来也没办法,只能重新把兜帽戴上,让提伯斯自己爬上前露出个头。喝过一小瓶热烧奶,麟光这才经过木桥,沿着那条散布着许些韧草的小路走了过去。

房屋近了,又近了,窗口那些明晃晃的事物却并未清晰。待到村口脚下忽然踢到一个物体,只听得“咔嚓”一声,麟光却是早已收脚躲开。那是一个大号的捕兽夹,但不知道是为了某种用途,上面的刃齿都被折弯了过去,看上去就算被夹到也不会受伤一样。

麟光好奇地蹲下身,拾起了这个差不多已经报废的捕兽夹,那中间的积雪一抖,落下一张薄薄的纸片。纸片上用木炭写了些一串,字迹非常匆忙,而翻译后显示出来的就是:危险。

“危险”麟光有点纳闷,心中也犯起了嘀咕。回头看看来时的路,除了平滑的积雪并不能见到一些应该有的痕迹,就像是野草就这么生长,而这条路从来没人走过。

“虽然有点诡异,不过眼看要下雪,这不找地方避一避也没办法过夜了呀。”麟光犹豫着,蹲在地上挠了挠下巴,又重新把捕兽夹放置到原来的地方,连着那片似乎一碰就碎的纸。

察觉到小路上还有许些拦人脚步的障碍,麟光便跳进稀疏的草丛之后,沿着那林木的边缘向村子走去。随着距离的逐渐拉近,麟光在穿过那道村口界限的时候好像感受到了一种窥视。但当他强化潜行悄悄四处观察的时候,却连一个人一个动物也没有发现。

而这轻轻的一脚,也让屋内的那些火光一个接一个地熄灭。一时间那些石木累积而成的斜顶屋子,都露出了黑洞洞的窗口,配合玻璃上的那圈凝白,整个儿看上去好像一双双泛着眼白的怪异视线。

踏入:寂静村

你在冰雪覆盖的山林之中幸运地发现了这个村庄,但走进这个村庄,又好像哪里不对劲

“确实不对劲。”麟光翻翻白眼,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这聊胜于无的提示,悄悄摸出双牙匕首又捡起一些零碎,这才向那最先熄灭火光的屋子潜行靠近。

来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看,失修的转石磨盘依然安静地歇在那里,断掉的麻质绳索上还留着一些黑乎乎的事物,不过有些远了,并不能看得真切。正过脸摸了摸这木门上松懈的大锁,麟光的手掌稍稍一用力,便将门上压开一道宽足一手的缝隙。

悄悄贴上脸望内看了看,除了微白的窗口,屋内黑咕隆咚的便再也看不见其他事物。

麟光的额头稍微蒙起了一层汗,舔舔嘴唇便把目光转向那个看上去不太结实的大锁。屏住呼吸听了听风声,麟光悄悄伸出一根树枝抵住了那只大锁,同时用双牙匕首去挖那钉在门框中的长钉。只要把那个大铁钉弄出来,想要看清这屋子便是非常简单的事情。

麟光专心地弄着钉子,听着风声却渐渐地感觉到不对劲。忽然,心中的危机感暴增而起,麟光神情一震,顿时就把那根树枝抛弃,急快地往后塔了一步。

只见那门口的缝隙内有一条细嫩的白手极快地摸出,在门锁上一个抓握就如蛇蹿般收了回去,吓得麟光一时间心率失调,险些给尿了出来。

“我靠这他妈什么鬼东西是要吓死爹啊”麟光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内心顿时大骂起来,同时发觉头顶的提伯斯也被吓得发抖,当下就恨不得拉出一箭就把这破门给轰了。

冷静下来后,麟光调整心态继续潜行上前,这才注意到那把门锁已经完全消失,只留下两个深深的洞孔。身子往后退了一步,抬起脚往那木门中心一点,整个黑暗的房间便似乎完全没有重量一样呈现在麟光眼前。

麟光咬咬牙果断地溜进了屋子,贴着墙壁一阵摸索后照样钻出,却感觉这屋子里似乎少了点家具。第一次没发生怪事,麟光便敢于再进一次。拿出沼泽明火灯,左看右看没有怪物,房间里的摆设却尽入眼底。这应该是间普通猎户的房屋,从兽皮挂饰到弓具橱柜无一不透露着简单而朴素的生活气息。但最让麟光感到诡异的,却是这屋子里缺少的东西。

这屋子里没有床。是的,这屋子里没有床。所有的家具和装饰都有条不紊地摆放在那里,唯独找不到床的存在,就算不是床,连那种普通的睡袋和地铺麟光也没能看到。整个屋子里透露着一股怪异的冷气,麟光进去后就觉得不舒服,也只能关上门转而查看其他屋子了。

外面的天空好像更暗了,那些屋子的轮廓在冷风的流速中变得更加模糊。麟光没有记录时间的工具,并且也古怪地无法下线,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挨个查看屋子,企图寻找到一个大概能放心的容身之地。

冷风的呼啸声更加大了,吹过耳畔,恍惚之间有种女人哭泣的错觉。

麟光小心而又敏捷地翘掉了那些门锁,虽然没有看到床,但却在周围的其他屋子里倒是发现了不少的东西,甚至还有一个疑似药剂店的房屋。看那些绿色或者土黄色的瓶瓶罐罐摆在那里,移开一支药剂瓶,货架上积落的一圈尘埃像是许多年都没有人移动过一样。

“确实是体力恢复药剂,随便拿一拿也没有提示偷窃,莫非这里真的没有人吗”麟光皱着眉头把一些药剂塞进背包空间里,在屋内转了一圈,却始终觉得好像有人在盯着自己看一样。

难道有盗贼不可能,没有那么多玩家巧合地被传送到这里来。

难道有鬼怪按常理来说,它们见到玩家一般都是进行攻击和示威才对,哪里有踏进它们的屋子拿东西却还不攻击这么一说。

“这到底怎么回事呢”麟光心头绕着一圈无法看清的谜团,他悄悄地出了药剂店,从屋后绕到背面观察村庄中心,终于是踏足站定在这最后一间未被探索的房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