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12(2 / 2)

草清 草上匪 2317 字 2023-10-01

gu903();薛雪一番话,就将这事安排得妥妥当当,李朱绶和刘兴纯都松了口气,毕竟是国师嫡传弟子。

汤右曾却有些不满:“受害民人虽少,却总是民人,怎能弃他们之利而不顾呢”

薛雪摊手:“我们是解决问题的,不是论是非的。蒸汽机关系国本,这三四年来,因蒸汽机兴起,我们一国,百业兴旺,万民都获益颇多,不可能因一些笑就走回头路,再说这股大势浩浩汤汤,也不可能回头了。”

汤右曾无言以对,这话太正确了。刚才他们政事堂照往年旧例,预估圣道九年的国入,算出的数字是七千万两七千万两,圣道五年才三千五百万两年就翻了一番

这是英华加倍压榨民脂民膏而来的

当然不是,自蒸汽机面世后,钢铁、造船、丝棉织造、甚至水泥玻璃的产销猛然喷发,最显著的莫过于钢铁,几乎是一年三五倍地打滚涨着。有了蒸汽机,钢铁的鼓冶和锻造成本飞速下降,以钢铁打造的机械进入各行各业,一兴带百兴。仅仅钢铁业本身,圣道八年就贡献了二百万两产税,还不算被它带动的其他行业。

与此同时,南洋殖民事业的兴盛,也贡献了大笔特许权税银。去年年底发现的南洲,更不知是多大一个聚宝盆,政事堂得知此事后,甚至专门举办了欢庆大宴,那可是英华的百年新业。

还有江南作为英华资本打滚和商货倾泻之地,政事堂的相爷们都已不怎么提起江南了,原因是多方面的,但最大的原因还是,本就是碗里的东西,已不值得多去关心。

这七千万两的国入,还是将相当一部分国入划入了省级财政后的数字,如果加上这部分,几乎快接近一亿两。

蒸汽机虽不是推高国入的唯一要素,却是最核心的要素,而跟国入成正比的,则是工商和民人的收入,政事堂真要去停蒸汽机,汤右曾相信,外面那一千人会换成十万甚至百万人,而且他们还不会只是吵闹,估计会蜂拥而入,将整座政事堂给砸了。

文部尚书屈承朔皱眉道:“蒸汽机确实也有害民之处,佛山钢铁最近新建的冶铁炉,用的是新造的大号蒸汽机,烧煤的黑烟,加上冶炼钢铁的废气,云重之时,十里之外都臭不可闻,五里内烟熏缭绕,视物模糊”

众人都默然,这也的确是事实,可那又能怎么办

邬亚罗的笑声打破了沉默:“以前我们烧炭窑的时候,也很头疼这个问题。可俗话说,凡事兴利去弊嘛,完全可以让将作监找人研究怎么降烟除害,这钱就让工商去出。说起来,没外面那些人闹,这些事怕也是没人关心的。”

薛雪提了方向,邬亚罗给了解决方案,如何安抚那些因蒸汽机受害的人,在座都是老于政务的重臣,自不必再说。

汤右曾再道:“此事是不是让官家也批个意见”

众人脸色都暗了下来,李朱绶坚决地摇头:“官家需要修养身心,这点小事,没必要去打扰他了。”

一阵长叹,人人眼中都带着一丝悲戚。

第二卷第六百二十六章圣道九年,天怒人怨

泡书吧更新时间:201261620:32:47本章字数:5373

第六百二十六章圣道九年,天怒人怨

圣道九年,三月初五,来自无涯宫的冷风让政事堂诸相心中微寒,天坛左右两侧的东西两院议事堂,也被一股淡淡的哀气裹住。

西院议事堂里十多人正臂裹黑纱,向北面叩拜,三拜九叩后,总事彭依德道:“陛下不居君父位,我等子民仍以君父敬。陛下丧子,如我等丧幼亲,今日我们西院旬议,第一桩就是向陛下致哀,望陛下保重龙体,淑妃娘娘安然无恙。”

西院和东院现在已无朝堂和皇宫派出的院事,只留了政事堂、枢密院、通事馆、计司、法司派出的五个参事和无涯宫派出的一个中廷通政使,都没有票决权,只是备两院参询相关事务,和向各自部门汇报院决诸事。

彭依德这话就是对中庭通政使说的,对方郑重回拜,表示一定将西院的致哀书和心意带到。

今日是四皇子的“断七”,年初广东曾起大疫,医部和英慈院等部门极力救治,仍有数千人殁于疫病,无涯宫也没能幸免。两岁的四皇子李克昀早殇,因已有公爵封位,皇宫和政事堂都发布了薨报。

皇帝现今有四位皇子,皇室以尚书尧典“克明俊德,以亲九族。九族既睦,平章百姓。百姓昭明,协和万邦”定族谱字辈。严贵妃育有大皇子李克载,已经六岁,朱贤妃育有二皇子李克铭,五岁,关慧妃育有三皇子李克冲岁。

四皇子薨,朝野都为之哀痛,不仅是感佩皇帝仁德,心有戚戚皇子还是国中工商新贵所瞩目的储君人选。毕竟安淑妃背后就是一国工商和外事界巨头,英华立国已十来年,今日国势之盛,基本都得益于这两面的支撑。以华夏传统思维来看,大家都希望既定国策能延续下去,储君能离工商和外事越近越好。

四皇子早殇,也引发了朝野对储位的关注,但在此时逼皇帝立储,实在不近人情,而且皇帝早与朝野有约,会在合适时候立下规制,所以除了一些楞头青在报纸和天坛呼吁皇帝立二皇子为储君,然后遭国人唾弃外,再无人深入这个话题。

朝野心中其实还藏着一句话,这是没人敢说出口的,“老天爷怕是不愿再容下第三个四了”

皇帝就是老四,本名也叫李四,北面满清酋首雍正也是四皇子,南北两个四,已分尽天下气运。有这两位“老四”在,他们的四儿子都被“克”住了。圣道皇帝的四儿子病亡,雍正皇帝的四儿子弘时听说也出了什么事,被贬出了宗谱。1

这种说法既冒犯皇帝,又是国中批判的“迷信”,自然没人公开谈论,但关于“老天爷”,种种说法依旧广传朝野,其中最盛行的一个,就是“老天爷发怒了,我们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只是大疫还不足以让人心动荡,可二月之后,广东、福建乃至湖南都没多少雨水,三月还没缓解,一场春旱眼见已波及全国,这言论越传越厉害。

致哀之后,彭依德扫视四十来位西院院事,语气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