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只光团附着在天命爵士的身上。
那一刻,天命爵士惊恐的抱着头,心中感到恐惧。生怕自己也被同样分解掉。
然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天命爵士闭着眼睛等了许久也没见有事情发生。他睁开眼睛,以为这一次邹渲又饶过他一次。
可是当他睁开眼所看到的,其实是那些光团依然在不断聚集在他的身上。不断的填满着天命爵士身上的所有缝隙处
很快天命爵士自己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光团。至少外表上看起来是这样,实际上只不过是他的全身都被光团所覆盖罢了。
就在这个时候,所有的光团瞬间化作锋利的钢针
同时间,这些钢针全部都刺进了天命爵士的身体里,不光为天命爵士带来了巨大的痛楚,同时还将天命爵士的生命也一并夺去
“啊”
整个决斗场内响起了惊天惨叫声,这是天命爵士在死前所发出的最后声音。虽然这里的玩家都在为邹渲加油助威,可此刻听到这样的惨叫声也同样被震慑到说不出话来。
天命爵士被邹渲挂掉了,这也代表了决斗已经结束。这一战是邹渲最后取得了胜利。
当天命爵士一头栽倒在地上,那些锋利的针也同时间重新化作光球开始向天空升起,缓缓地散去
天命爵士不甘心的拒绝复活。他大概是知道邹渲要对他继续说些什么
果然,邹渲缓步走了过去。对天命爵士说道:“你说过在灵介师的对决中不会败给我,事实上我却证明了你的话是错的。现在你唯一的希望也已经被我给摧毁,不知道你是否还有勇气向我继续挑战。不过我还是把话放在这里好了。如果你还是不放弃的话,那我随时奉陪到底。直到你满意为止”
然而这时,卫熙却突然说道:“天明开启,弱者逃生”卫熙所说的正是小灰教给她的那句话。
当卫熙说完这句话,就看天命爵士的尸体也跟着消失不见了不过这并没有任何的异常,看起来就跟他自己主动复活一样
邹渲完全愣在那里,不是因为天命爵士的尸体突然消失,而是因为卫熙这句话。
这句话在邹渲看来,完全就是莫名其妙不知所谓
“这你前言不搭后语的说什么呢”邹渲看着卫熙,而卫熙此刻却也露出了慌张的神色。
邹渲皱着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将卫熙刚刚所说的话域天命爵士的尸体消失结合在一起。忽然感觉到这两者同时发生,应该是有所联系的
“你刚刚说的究竟是什么”邹渲眯着眼睛看着卫熙。
卫熙皱起眉显得十分为难
邹渲顿了顿,没有在多说什么,而是选择用装置直接传送回白山。
来到白山洞穴内。
邹渲,卫熙,还有小灰三个人置身在这里,这个时候邹渲才又问道:“卫熙,告诉我你刚刚究竟说了些什么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没等卫熙开口,小灰却突然说道:“这么看来,你是已经做了”
卫熙慌张的看向小灰,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间接招认了
邹渲看着小灰,又看着卫熙。“你们两个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吗”
虽然嘴上这么问,可是邹渲心里已经隐约有了一些想法,只不过小灰与卫熙没有承认,邹渲也不好下断言罢了。
小灰从来没有打算过要隐瞒这件事,只不过邹渲不问他就不主动说罢了。现在邹渲开口问的这件事,小灰便一五一十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我主动拜托卫熙替代我来完成我们之前所谈论的那件事”
邹渲虽然心里早有了这样的感觉,可是当小灰一开口,邹渲还是感觉自己眼前黑了一片,一阵阵的眩晕感也涌现过来。
邹渲连续向后退了数步,终于稳住了身体。同时眩晕感也逐渐在消失。
“也就是说,现在那个人已经不在了”邹渲压低声音的问道。
“是的,以后纠缠你的人也再也不会出现了。”小灰十分得意的说道。
而邹渲立即咆哮道:“别跟我说的好像取得了重大胜利一样这种事情无论怎么看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或者更准确的说,小灰是残酷的他直截了当的说道:“对于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你来说,又怎么会明白什么是值得高兴的,什么是值得难过的我告诉你,我以前就跟你说过,这样做对你是好事,对那个人同样也是好事”
“为什么如果你说是好事的话,那就告诉我答案”邹渲也是寸步不让二人的气势全开,已经变成了针锋相对的地步。
一边的卫熙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其实她早就预料到了自己做的这件事会让邹渲大发雷霆。然而实际上此刻却没有人怪她。
其实邹渲内心真正纠结的是一个答案,显然邹渲知道卫熙并不知道这个答案,小灰只要跟她说一切都是为了自己,那卫熙就会义无反顾的去做这一切
“我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关于解释我是无法给出的。然而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想你也应该去尝试着接受这一切,再说那个人对你来说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人,不他是你的麻烦他消失了难道对你来说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吗”小灰理直气壮的说道。
邹渲突然间无话可说,他意识到这件事已经成为了既定的事实,已经无法在做任何的改变。
邹渲沉默起来,大约十分钟之后才重新开口道:“那个人真的不会有生命危险”
“绝对不会,而且他也不会在碰这个游戏,就好像花粉过敏一样,是一种自然而然所产生的排斥感。同时他也不会记得之前究竟在游戏里都发生过什么。他还是他,只不过变成不在碰游戏而已。”邹渲做着绝对的保证,事实上这些话他已经说过不止一遍了
“”邹渲无话可说,而且是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同时间小灰似乎看透了邹渲的心里想法,邹渲觉得那个人今后无法在砰游戏,这实在是有些可怜,也并不能完全像小灰所说的那样,什么损失都没有
小灰说道:“你以前也无法玩游戏,不也这么活过来了吗”
邹渲挥了挥手,示意小灰不要在说下去了。“好了,我也不想在讨论这件事了。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让它过去好了。毕竟你们是我最亲密的人,是关心我的人。那个人不过与我是形同陌路的陌生人罢了安排坐标,我想要去前线。”
小灰点点头,立即着手开始安排。虽然邹渲嘴上这么说,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内心的真实想法
他无法对小灰,对卫熙去计较这件事,但是心里也绝对不会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总之这件事就好像破损的伤口,虽然能够愈合,但终究会留下疤痕。
随着传送的光柱出现,邹渲义无反顾的迈了进去,跟随着白色的光柱一同消失在小灰的眼前。
小灰在邹渲离开之后,长舒了一口气。他并不是因为邹渲没有深究这件事而感到庆幸。而是为终于能够完成让天命爵士永远消失而松了口气。
“这样前方的障碍就再一次被清除掉了。可以继续向前更迈进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