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霹雳一点都没有看错。从天而降者,月球银月派〗第一高手:狂风武神是也。他怀里抱着那口用无数写满符文之黄纸封印起来的小棺材,双眼流露着刻骨怨毒,死死盯着段霹雳,缓缓开口道:“段千山的儿子,就是你害死我月球亿万人民,你也有一份,对不对”
“原来如此。呵呵”段霹雳愕然一怔,随即嘴角牵动,流露出充满了恶意的笑容,狞道:“不错,推动水星计划,我也有一份。那么,你想怎么样了报仇吗不过,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啊。”
狂风回首望向蓝海,以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沉声道:“血债血偿义弟,他是我的。你退回去。”
蓝海双眉扭结,凝声道:“义兄,推动水星计划的凶手,除他以外还有好几个。那些都任你处置,我不会有意见。但是段霹雳和我义兄,你明白的。所以这一战,我不能让给你。”
“就因为我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所以这一战,更加应该由我来。”狂风不肯让步,沉声道:“不管你们关系怎么样,他总是你的兄弟。而你,绝不应该负上这份亲手斩杀骨肉同胞的罪孽。所以,由我来吧”
“喂,商量好了没有”段霹雳不耐烦地大声催促道:“由谁来战都是一样。总而言之,今天你们统统都要死在天煞刀下。所以赶快决定吧,别浪费时间了。”
狂风嘿声冷哼,突然间大喝着腾出左手反臂一涨劈出,锋芒所及,目标正是蓝海。蓝海愕然一怔,本能地提臂挡格,叫道:“义兄,你干什么”话音未落,一股虽则柔和,但却汹涌澎湃,势力不可挡的强绝巨力当胸急撞过来,当场将他撞得倒退着离地飞起。
不偏不倚,恰好将蓝海送回到属于扶桑平原星的贵宾席上。双足甫着地,那股巨力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可见狂风出手之前已经计算得清清楚楚,将力量控制得恰到好处。显然当日在海虎第二城惨败于白愁手上之后,一年来狂风也再度下了苦功进行修炼,与当日比较,已经有了突飞猛进,不可再同日而喻。
尽管如此,但蓝海从来不敢对段霹雳有半分轻视。因为挫折从来就是强者成长的动力。假如说,狂风的动力来自于月球一亿二千万人民的无辜惨死,那么非常显然,在段霹雳心目中,“凶兽天王”段千山一个人,就和一亿二千万月民具有相同份量。失去了生命中唯一能够给予自己温暖和关怀的养父,对段霹雳的打击之沉重,无量如何估计,也绝不过分。而以段霹雳的才华和天赋,在这份动力驱策之下,他究竟可以变得有多么可怕这个问题的答案,蓝海绝不希望由其他人来为自己寻找出来。
“蓝海,你没事吧”一条身影快如流星飞驰而至,正是“月武神”银河。蓝海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随即道:“银河,以你月武神的身份阻止义兄吧。这一战不应该由他出场的。”
银河微微苦笑,道:“大师哥决定了的事,我哪有能耐去改变他了不过别担心,有风暴这口神兵在手,再加上这一年来的进步,我敢保证,大师哥如今的实力,绝不在白愁或刹亚之下。这一战他是胜券在握,不会有问题的。蓝海,你尽管放心好了。”
“风暴你是说义兄抱着的那口棺材吗”蓝海问道:“那里面藏着一口神兵”
银河叹口气,道:“是。风暴是我们银月派〗祖传之神兵。论威力,它绝不会比白家所拥有的天下和世界逊色。但同时,这也是一口会招来厄运的不祥之刀。祖先曾经有过吩咐,认为妄自动用它,将会为月球带来巨大灾难。所以几百年来,它一直都被埋藏在月球最古老的墓地死亡墓园里面。”
“我不太相信什么厄运之类的东西。不过既然月球的前辈强者们都这样说,那么想必是有一定理由的。”蓝海不解地追问道:“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义兄还要破坏禁忌,将它挖出来了”
银河又是摇头苦笑,道:“因为祖先同时也说过,风暴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兵器。何况即使没有破坏禁忌,灾难不是也照样降临在月球人民头上了吗既然如此,哈哈那么即使继续再收藏着这神兵不去动用它,也没什么意义了。所以大师哥才将它挖出来,为的就是要在武神大会上,用它将所有有份阴谋加害月球的仇人统统斩杀。唉蓝海,你就成全大师哥吧。假如不能为月球仇的话,我担心他一辈子都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永远不会再开心了啊。”
很显然,这是事实。所以蓝海亦再无言以对。当下他摇摇头,不再说话,只是默然凝视着战台上的情况。心中作好了一切准备。假如狂风当真遭遇生命危险的话,那么即使破坏武神大会的规则,蓝海也不会理会地照样出手。无论如何,决不能因为自己的缘故,就让义兄兼表兄的狂风,折在段霹雳手下。
以狂风的实力,他便用不着任何人来替自己担心。所以假如蓝海这番想法被他感应到的话,月球第一高手便只会觉得是一种严重的侮辱矣当然,此时此刻,狂风便只将全部心思也放在段霹雳身上,无暇浪费力气去感应其他人的思想了。段霹雳微微冷笑,扬声喝道:“司仪,还在等什么赶快做你应做的事”
白露宝激灵灵打了个冷颤,犹豫着偷偷抬眼望向蓝国〗的贵宾席。当日狂风独闯海虎第二城,几乎以一人之力打倒了整个白家。假如白愁没有及时回来,那么毫无疑问,白家就要在那一天被灭族了。当时狂风肆意大开杀戒,无人可挡的恐怖姿态,至今依旧深深烙印在白露宝内心,让他无论如何也难以忘怀。
正因为这个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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