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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假象,但也可能只是一个意外。比如罗刹红忽然需要用兵器,一拿出来发现手上的居然不是自己的刀而是别人的剑,然后就随手丢了。从剑没被人随手捡去,说明丢剑还不久的样子。这似乎意味着她半路上还曾经耽搁过一段时间。比如跟人或怪打斗什么的

打斗

唐小退回原来的通道,再次环顾四周,有心之下,果然在某个逼仄的小洞中,发现破坏的痕迹。

那是下滑方向斜前方的一个小岔道,想进去必须矮着身,一般来说除了专门探险猎奇的,一般都不会注意这样的小洞。唐小蹲下身子爬了一阵,发现里头居然渐渐变宽变阔,渐渐可以弯着腰,最后可以直着身子走了。

“想不到这里头居然还别有一番天地”唐小暗自感叹。他在这个树桩中玩了这么久,也曾听人说树根里存在这种开始紧窄,后面宽敞的通道,也曾数次好奇,钻过类似的小洞,可能人品不够好,一直没碰到过这种情况,都是越钻越紧窄,到后面就不得不退出去。后来也就慢慢淡了。不想在这里碰上一遭。

走了没多远,忽然发觉不对。周围木质的洞壁,忽然渐渐变成石质。

“这不是天然的奇根,这本来就是一支小根须被人用某种技术拓宽的”唐小醒悟过来。

这种设计算巧妙的了。树根的木壁与石壁,浑然一体,过渡十分自然,若非唐小一直保持警惕,恐怕也要过很久才注意到。渐渐的,木质的地面也过渡成石质的地面,再过不远,前方忽然只有一张石壁。好像到底了的样子。

唐小疑惑地走过去,才发现在旁边,巧妙地遮掩着一个小通道,通道过去是往下的台阶。唐小猫着腰,走上台阶。

这个往下的通道设计得十分不人道,通道顶很矮很压抑,往上走很容易,弯腰往上爬,还是蛮自然的。往下走就很难了,要么俯着身子倒退着往下爬,要么仰着身子或蹲着身子,一点一点往下挪,不管怎么走,人都很难看到他将要去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样子。如果下面有人,而且还是敌人,那就太残酷了,上面的人等于露出下半身随下面的人怎么折腾。

可能连下边出手的人长什么样子都看不到,就已经被人搞挂了。

唐小一边往下慢慢一点一点地挪,一边提着心,吊着胆。生怕下边有什么人或东西等着他。直到最后,眼前往下倾斜的“天花板”陡然一空,现出前方一个高百米许,长宽数千米,堪称辽阔的大厅,前后两种空间强烈的对比,造成巨大的心理冲击,唐小顿时生出些许心旷神怡之感。

压抑的心情,顿时一轻。

唐小钻出通道,直起身子,伸了一个懒腰。动作一滞。他终于看到,大厅对面,数千米外,依稀站着一个人。

有人其实没什么,没有谁规定那个人就一定会是罗刹红。

不过,那人似乎正在念颂着什么。其声音在密闭的空间中,反复回响,震荡,最后混和在一起,传到唐小这边来后,已经是模糊不清的嗡嗡声。

但那音色,明显是个女声。

唐小踮着脚,慢慢朝对面摸过去。

女人所对的方向,是一扇平整,巨大的白色墙壁。白色的墙壁上,画着一扇巨大的门,华丽,繁复,门上画着密密麻麻的花纹,花纹,或者是符纹有各种颜色,金黄的,血红的,惨绿的,天蓝的每一种,色感都非常强烈,花纹有各种形状,直的,圆的,扭歪歪的,长的,短的,粗的,细的,盘成一团,像是一群大蛇小蛇在万蛇坑中盘旋交错,扭结成了一团,使人一眼看上去,就有一种极不舒适,极恶心,极邪异的感觉。

虽然隔着很远,但依然显然很高很大,大巨门的反衬下,门下的身影,显得越发渺小。

唐小几乎第一眼看到那扇门,就觉得那不是真门,是画上去的画门。

现在,唐小走到了大厅的中部,离对面的门还有一半的距离。这时,他已经可以比较清晰地看到门上的花纹。同时,依稀间,他可以感觉到,各种不同的颜色虽然彼此错综复杂,交织在一起,但是,如果直关注其中一种颜色,忽略其它的颜色,就可以在朦胧间,辩认出大体的形状。

比如那种血红的颜色,歪歪扭扭间,连成一片,显出一个龙飞凤舞的“之”字。那惨绿得好像带毒的,连成一片,依稀合成一个“幽”字。那金黄的颜色,合成的字是,“九”字。天蓝的,“门”字。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占据了整张门的面积,重叠在一起,居然也不显得挤,只是很繁复很杂乱而已。

“九门之幽九门幽之九门九幽之门”拼了几次后,唐小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正确的拼法。

于是微微加快脚步,继续往前行。

又走了一阵,离门更近了,这次似有意似无意间,再次瞄了门一眼。

这一眼,马上又看出新东西。

372章神魔咒求红票

本质上,唐小知道,这玩意跟体检时视力检查项目中的色盲测试一项很相似。做色盲测试的时候,也是各种颜色的色块与斑点,大小不一,各种颜色都有。但如果只注意其中某一种或某一类颜色的话,可以从中分辨出某些形象的数字出来。

但这张门上面的,不是数字,也不是只有一个字符,而是多种颜色的字符交叠在一起。一共显出了四个字:“九幽之门”。

这种东西虽然巧妙,但用心设计一下,也并不难。唐小并没有什么太在意的感觉,不过,通过这样的识别,隐隐认识了这扇门的名字,乃是叫什么九幽之门。仅此而已。

然而,当他再走了一段路,到离墙壁还有四分之一的地方,再次一瞄九幽之门时,赫然发现,门上扭曲纠结在一起的各色条纹,忽然又显出了字。

这一次,不再是占据整张门面的大字,而是比较小一点的字。唐小甚至可以比较轻易地辨认出其中的若干。

像其中的天啊道啊,损啊益啊,否啊泰啊,升啊萃啊,革啊鼎啊什么的,都是一眼看下去,就看出来了。那是字符,虽然一时间不一定就分得清具体是哪个字,但确实是一小块一小块的方块字。当这些从各从色系中显现出来的字符,连成一起时,赫然是一篇竖行排版,从右至左的古体诗词,抑或古文之类的东东。

唐小还待再留神细看。

忽然两这扇看起来像极画在墙壁上的门,忽然从中间,往两边,微挪了一分。

如果不是正好在看门上的符文,唐小还真不一定注意到。因为当他随后看去时,中间并没有现出门缝,而是现出一片混沌,随后微一扭曲,便又化为一条条粗细蛇绳般的各种线条符文。跟原本张开的两道裂缝中的线条,完美地接合到了一起。

这个发现叫他心中陡然一紧

他马上意识到,他可以想岔了

并不是墙壁上本来就有像画着一样的一扇门,然后通过念颂某些咒语将它打开来,而是墙壁上本来什么也没有被人念颂咒语之后,由中心,向两边,渐渐地,一分一分地,像“开门”一般,现出墙上的符文

刚才他还觉得这门有点嫌高嫌窄,以为是比较特殊的哥特风格,现在才明白,不是门窄,而是这门拉开来的部分还不怎么宽

现在,经这么一张,再看上去,感觉就合适多了。

但是这种“合适”的感觉,恰恰给唐小带来的严重的紧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