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进了休息室。
时八在休息室门外愣了半晌,呆呆地回工作室,继续游戏。
回到游戏,一时间,不知做什么好。
看看传送的各选项,扫到最后,点了“回家”。
这座无名的山谷,最开始的时候,归去来兮本来想将它命名为“归谷”。结果发现这个名字早被人占用了。于是取名为“乐归谷”,将乐天知命的第一个字也加在里边。时八来得晚,只能入乡随俗跟着这么叫。不过他也觉得这名字不错,很合他味口。
乐归谷外,隔着几重山,靠着无名沼泽的另一条河畔,搬过来一群nc,形成一个村落和小小的集市。归去来兮两个,从此不用走太远,就可以进集市游玩。
乐归谷内还是只有他们两家。除了乐归两人手下农民亲兵,再无别的nc人家。这样子比较清静。
山风拂面,醒脑提神,时八悠哉悠哉,散步一般走到邻居归去来兮家。
归去来兮在棋室,和光阴过敏下围棋。
看到围棋,时八忽然又想起时七说的话。心中有些恍然。像围棋这种游戏,在游戏中下一盘,跟在现实中下一盘,并无太大区别。
只是在游戏的最初开发阶段,因为电脑运算能力的限制,很少有围棋这种规则简单,却寓意深远,开放度极高,自由度极大的游戏。绝大部分的游戏,剥去游戏各种故事背景,华丽造型,花样繁多的任务,各种类型的g囧点,剩下的,就是一堆简单的重复运算。那样的游戏,简直伤脑。
棋室内,两名玩家静静地下棋。棋室外,一名玩家静静地观棋。
第二天白天的时候,钱塘江外,侯健段景住落水。四海公会笑纳。钱塘江离舟山群岛不远,舟山群岛就是四海的大本营。如果到这里还能叫别人把人抢走,四海公会也不用混了。
两个人四海全包,侯健不用说,裁缝,放哪公会里,都是一只受下金蛋的神鸡。段景住也是他们正好需要的人才,四海公会贸易网遍布地图沿海,其中就包括在金国走私战马,段景住既会相马,又会偷马,正合其用。
抢到侯段二人的四海公会,风光无限,春风得意,开进西湖,准备晚上再接再励抢张顺。
然后他们就悲剧了。天上,岸边,水上,到处都是眼红他们的敌人,甭管有利益冲突的,没利益冲突的,有过节的,没过节的,有关系的,没关系的,除了几个常备盟友抹不开面子,其余人马,一致向他们发起攻击。千夫所指的惨况,堪比前一阵子的无间公会,以及更前一阵子的转身公会。正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三两天。
四海舰队崩溃,狼狈地逃回了舟山群岛。
现在再看舟山群岛,时八不由佩服四海公会的谋略深远。那一片群岛根本就是离杭州最近海上据点。现在杭州还只是方腊领下的一个前线重镇。靖康之后,这里将成为南宋的首都
四海舰队逃回舟山,其余人既不敢追,也不愿追。张顺要紧。
然后他们也悲剧了。
论坛上的g简直就是在坑爹说什么以“过一阵子张顺出湖捉拿方天定时,还有一次机会。”
尼玛那哪里是机会,根本就是一大坑。
出湖捉拿方天定的张顺,别说气数已尽,连衰竭都没有,根本就是气数正盛。佛挡杀佛,神挡杀神。单凭一手出神入化的控水技能,连星君法相都没出,就把所有觊觎他的玩家搞定了。
玩家们再次愤怒。上论坛咒骂吐槽。还是那个g,大呼冤枉,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然后狡辩说看小说你们也该知道,张顺捉方天定时,当然不可能是他气数衰微的时候。这是很显然的事情么
骂的人更多了。
g无奈,给出交代。提前泄露一道天机:星君归位。
266章便宜
所谓星君归位,就是水浒进行到最后,宋公明神聚蓼儿洼,徽宗帝梦游梁山泊,封神梁山之后,众将领的星光元神法相,全部归还梁山,受众生香火,是为星君归位。
星君归位之后,梁山泊的众将,再没有星光罩着他们,他们暴走的时候,也无法化出星光元神法相。因为作为报身的星君元神,已经功德圆满,归位梁山;而作为应身的肉体凡胎,已经无足轻重,已经脱离天地定数的保护范围。
讲得这么玄而又玄,其实翻译过来,就是一句:水浒告结,星君归位之后,系统再也不罩着他们了。
没有星君法相,他们就跟寻常的名将boss一样,玩家们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怎么收就怎么收。就这么简单。
一瞬间,除了某些水军还揪着g大骂,其余玩家,纷纷转而讨论星君归位的问题。探讨星君归位后,游戏走向的各种可能。
攻下杭州之后,梁山军势稍稍消停了几天。玩家们也正好缓一口气,休息的休息,练兵的练兵。调整状态。前一段时间天天大战,打得太狠了。
从游戏开始到现在,玩家之间冲突如此尖锐,规模如此浩大,持续时间如此漫长,兵力损失如此惨重的战争,这是第一次。
打到现在,玩家前期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拉拉扯扯练出来新兵们,运气好的十个里边还能剩下一两个,运气差一点的,早就死光光了。
这是拿精兵换名将,拿实力换潜力。损失巨大,但玩家们还得抢着换。要想将来出人头地,现在就得狠心换。
狠心还不一定换得到。血本赔光,一无所得,这样的杯具,不是一个两个,而是绝大部分。
时八的亲兵一直没怎么损耗,他刷人的时候总得留点兵在里八卦镇场面,所以亲兵极少出去混。但他要给其他人当强辅。练兵。
有了修补漏洞,把握战机的觉悟之后,时八再操作八卦阵法,隐然有了一种整体感,系统感。再不是没头没脑的瞎操作,不是焦头烂额地抢险救灾消防者,而是掌控者。
以前是东敲一鎯头西杵一棍子,手忙脚乱,现在则是指东打西,左右逢源,在他心中,外面的战场隐隐化为一个巨大的棋盘,战场上空隐隐有一只无形而无处不在的大手,不着痕迹地拔动棋盘上的棋子。可能每一次调动都不明显,每一步都走得并不大,但整个战场的局势,都被这些细碎的微调影响,左右,掌控
在他指挥下的八部九阵数十队玩家,也开始有类似的微妙感觉。他们似乎能感觉到,随着时间推移,时八的指挥,越来越得心应手,越来越准确及时,越来越行云流水。虽然时不时也出现某些指挥上的小bug,闹出一些小乱子,但大体上,已经很少出现一支队伍迎头或挡腰撞到别的队伍,或奶妈队伍冲到前线之类的严重失误了。
转身的精兵损失惨重,好在大家的损失都很惨,谁也不比谁惨得太离谱,也就是大家都残了,水平还是相差不大。还有得打。
精兵打得差不多之后,接下来的战斗,变数更多。玩家已经没有底蕴可拼,接下来只有拼临场,拼指挥,拼玩家的个人实力士兵的影响力一弱,“将领”的影响力,自然相对提高。
打新兵蛋囧子,玩家以一诛十,以一败百,以一敌千,不是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