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疾冲入三十米内的日军士兵,在战壕前,倒下了一大片,或死或伤,或在中弹后哀嚎起来,或是被手榴弹炸得飘飞上半空再倒跌再下,摔成肉饼。
血雾腾腾,迷蒙一片。
其他日军急急伏地,或是托枪射击,或是取下腰间手雷,扔向二团的阵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双方近战搏弈,互有死伤。
奥野秀赖看看己方的官兵在战壕前竟然被对方火力压制,便又恼怒地下令轻重机枪朝战壕开火。
此时,战壕的日军士兵都趴下了,奥野秀赖所辖中队的轻重机枪同时开火。
火舌狂吐,伤不到日军士兵,倒是打死打伤我方阵地上不少士兵。
陈道、钟辉、龚品及所部指战员们,被迫又缩回战壕内。
奥野秀赖见状,喝令轻重机枪停止射击。
那些趴下的日军士兵,瞬间站起身来,端枪冲锋。
陈道、钟辉、龚品等指挥员,又领着士兵们,趴在战壕坡上,开枪射击,或扔手榴弹。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双方又互有死伤,惨叫声此起彼伏。
但是,双方贴得更近了,仅距十来米远。
陈道见状,收起手枪,便一声大吼:“弟兄们,拼剌刀杀鬼子”
他拔出背部大刀,率先冲出战壕,握刀劈向日军小队长。
那小队长武士刀一格。
两刀相碰,火星激溅。
两人恶斗起来。
钟辉、龚品也各大吼一声:“跟小鬼子拼了”
他俩下令部队出击。
“杀杀鬼子”
两营官兵旋即冲出战壕,均是吼声如雷,惊天动地。
他们或端着上了明晃晃剌刀的步枪冲锋拼杀,或是拔出背部大刀,疾扑鬼子兵。
那些鬼子兵仿佛知道接近战壕,必有一场白刃战一般,在刚才第二轮趴在地上时,便给各自的步枪装上了剌刀。
双方的指战员们,混战一团,贴身肉搏。
此时因有龚品的三营助战,反倒是我方将士人数多些,对日军这个中队实施反包围。
但是,日军士兵拼剌刀很厉害,他们标准的刺杀准备姿势为一手握前护木,一手握枪托前段弯曲部,枪托稍下垂在支撑腿侧面,半斜向面对对手,刺刀尖略与眉平。
这样,鬼子兵的枪从斜上方到斜下方,正好护住颈,胸,腹要害,而刺刀一甩就可以突刺入我方士兵的脖子或是腔腹,基本上都是一招要了我方将士的命。
而我方将士,以前也有不少拼剌刀的经历,但是,多与国军或匪军拼剌刀,对鬼子兵的拼剌刀方法不太适应。
而这支鬼子兵征战多时,作战经验很丰富,且遇到过不同的对手。
所以,我方将士人数多于奥野秀赖中队人数一倍,却伤亡惨重,倒下的人更多。
不过,远远观战的江郎才俊,怕奥野秀赖中队人数不够,便又扬刀一挥,令预备队冲上。
他的预备队,另一支步兵中队的中队长安腾达子闻令而动,当即率部冲锋,支援奥野秀赖中队。
“当当当当当”
“嗤嗤嗤嗤嗤”
“咔嚓咔嚓咔嚓”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或是剌刀对剌刀,或是大刀对剌刀,或是武士刀对剌刀,总之都是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无论是哪一方,从对手腹部拔刀而出的时候,那血溅出来都是有声响的。
而我方将士大刀磕飞鬼子步枪,劈砍在鬼子身上断骨碎骨之声也甚是剌耳。
小土包处血红一片。
与陈道对决的那名小队长,握着武士刀,在与陈道大刀对碰几下之后,便感手臂酸软,不住后退。
陈道蓦然旋身,刀背一磕,碰开一名鬼子兵的剌刀,握刀顺势斜削。
“啊呀”那名鬼子兵的左胸至右勒被划了深深的一条糟,惨叫斜跌而倒。
陈道双足一点,腾身而起,握刀下劈,却忽然半空变招,握刀斜划。
一名鬼子兵端着步枪欲架,不想陈道半空变招,脖子被划了一刀,脖折颅飞,兀身溅起一股血柱,“砰”然而倒。
两个营的官兵见陈道如此勇猛,毫不退缩,虽然伤亡惨重,却更是精神一振,本已退缩的脚步瞬间止嘎,挺枪又上。
便在此时,安腾达子率一个中队上阵支援。
抗战篇完结篇血战中那双眼睛
鬼子兵兀增了一倍,更是不容易对付。
刚才,我方将士是几个人围着一名鬼子兵来拼剌刀,现在,则是反过来了。
因为之前奥野秀赖率部冲锋受阻,下令火力压制,伤了我方不少士兵。
而刚才的白刃战,我方士兵因为不适应鬼子兵的拼剌刀方法,又倒下了不少人。
现在,我方不少士兵是以一人敌两至三名鬼子兵。
不过,我方将士,虽然连连挨刀,却仍是血战不退。
再者,团长陈道都亲自上阵,挥刀杀敌,浑身染血,至今也没下令撤退,普通士兵有谁敢当逃兵
陈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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