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来找,我已经够忙了。”海瑟说道,“只希望他不要又带着丘比特和吕波里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说着,她展开了那卷羊皮纸,“普绪克,我现在找到了新的工作,你是继续跟着我,还是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我当然跟着妈妈走。”普绪克说道。
“那这盆话怎么办”海瑟指了指她怀里的珍妮。
普绪克有些不舍,犹豫地说道:“我,我可以带着它。”
“这样吧,”海瑟建议道,“我们把这盆花放到哈德斯伯伯那里寄养一阵,完成任务后再回来接它,怎么样”
“那好吧。”普绪克一边说话,一边将珍妮抱得更紧了。
事实证明,这盆珍妮不是很情愿跟着她们的,在被哈德斯亲手接过放置在书桌上后,它开始红着脸哼起了歌,嵌在圆盘脸上的大眼睛痴痴地盯着高贵优雅的冥王大人。
带着普绪克出门后,海瑟伸了个懒腰,感叹道:“怎么这待遇就差这么多,真不公平。”
“妈妈,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坐在海瑟肩头的普绪克一边吃着香喷喷的玉米饼一边问道。
“去人界。将一个不肯死去的人类的灵魂带回来,我们的任务就算结束了。”
普绪克欢呼一声,“好呀我还从来没有去过人界,听说现在的人类都看不到我们了,对吗”
“好像是吧。”海瑟也不太肯定,“不过我要找的那个人能看到我就行了。”
海瑟要找的人是人类中的一位领袖,他叫西西里斯,是斯科特城的城主,也是一位大富豪,他拥有一片广袤地果林,在人间过着悠哉而富有的生活。至于他活了多久,海瑟翻阅了下羊皮纸卷宗:999年
她不由咋舌,“竟然活了这么久,难怪冥界要抓他。”
卷宗上记载,西西里斯天生聪慧异常,属于慧极必伤的短命人,早在969年前,也就是他30岁的时候,斯科特城建成的那一年被死神带到冥界。可是,他因为无意中发现宙斯与河神女儿的私情,他威胁宙斯要向赫拉告发他。无奈之下的宙斯只好答应给予西西里斯和其妻莫提娅永久的青春,直到他被死神抓住的那一天。
宙斯对西西里斯夫妻青春的赐予违背了冥界的法律,为此,哈德斯曾亲自下令,务必让死神把他抓回来。可是,西西里斯实在太狡猾了,所有去抓他的死神都失败了,回到冥界后成为众人的笑柄。久而久之,他成了一个死神眼中的“钉子户”,没有人再愿意费劲去招惹他了。
在卷宗的最后,记载了一长串失败的死神的名字,而对于他们失败的原因,则语焉不详。
最后的一个死神正是达纳特。
看完这一切,海瑟反而充满了斗志,这一定是一个非常难缠的对手,她绝对要拿下他
越过神界与人界之间的面位缝隙,她便来到了人界的天空中,被一大团柔软的云朵包围。
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到新的人界,虽然有任务在身,还是感到万分的新奇。而且,普绪克明显比她更兴奋,她“噗”地一下从她肩头跳到云朵中,欢快地打了几个滚,“妈妈,好软,啊呜”她咬了一大口,喜滋滋地抬起头,“是甜的,有水果香。”
这团云骄傲地颤动了下,“我是西西里斯果园里的丰硕果实蒸发的水分凝聚而成的,估计没有哪朵云有我这样甜。”
“是吗”海瑟问道,“你从西西里斯那儿来的,他现在还在吗。”
“当然。”云团又晃了下,似乎在点头,“他每天都在,你也是要去找他的死神吗”
海瑟奇怪道,“你怎么知道”
“我们都知道,西西里斯很了不起,他可不怕死神。”
海瑟还想多打听点消息,一阵风吹来,将这团云吹得七零八落。她一把捞起从空中往下掉的普绪克,“注意点,不要总是贪玩。”
“谢谢妈妈。”普绪克扇动着她漂亮的纱翅,跟着海瑟一起往前飞,“妈妈,前面那座山上的城堡是不是西西里斯的家”
海瑟仔细望了望,点点头,“应该没错,卷宗上记载的方位就在那里,而且,看到漫山遍野的果子了吧只有他的果林里一年四季都挂满果实。我们走。”
“又来一个。”躺靠在床上的男青年喃喃地说了声,下一秒,就看到了立在他房间中的海瑟。
海瑟发现眼前这位表情慵懒的男人看到她一点都不惊讶,果然是身经百战,见过世面。她决定不讲废话,“西西里斯,我是来带你走的死神,跟我走吧。”
说着,她向他走去,拿出了用来捆绑人类灵魂的绳索。黑色的绳索主动探向西西里斯,立刻绑住了他,再向外一扯,便拉拽出了他半透明的灵魂。
就这么的简单
海瑟诧异地盯着被绳索带出的西西里斯,又瞅了眼床上。他穿着白色睡袍的身体已经苍白,明显失去了生机。
她迟迟没有动弹,反倒是西西里斯首先跟她讲话,他抬起头,望向她的目光竟然充满了感激,“伟大的死神殿下,我一直在等待您的到来,我渴望着长久的安眠。”说罢,他双手交叉护在胸前,表情虔诚而无辜。
“既然这样,我们走吧。”海瑟决定迅速解决这件事情。
西西里斯被她牵着走了两步,突然双臂一拢抱住了她的腰肢,“殿下请允许我再看一眼我可的果林吧,我耗费了毕生的心血养育了它们。你知道的,我也曾经是赫赫有名的帝王,然后,我退位了,孤独地生活在这里。因为得罪了宙斯,我毕生都没有自己的孩子。这些可的果子们,就仿佛我可的孩子们,啊”
海瑟被他深情的咏叹调弄得头皮发麻,好吧,原来西西里斯还是个这么敏感而多情的人。她掰开他的双手,实在是不习惯一个冰冷的灵魂这么紧贴着他,还是名异性。
“你去跟它们告别下吧。”海瑟说道。
西西里斯步伐凌乱地带着海瑟奔下楼梯,走到拐弯处的平台时,他猛地刹住脚步,仰面望着墙壁上挂着的巨大油画,眼里涌出了泪花。
那幅油画占据了大半的墙壁,是一对相互依偎的男女,一看就是亲密的人。
“莫提娅不,我竟然忘了你不在,你不在的我却要永远的离开是,这是多么的不幸”西西里斯突然跪倒在了油画面前,亲吻油画中女士的鞋面。
“她是我的妻子,莫提娅,非常可高贵的一位夫人。”西西里斯强忍住眼泪,站起身,面色坚毅,“尊敬的死神殿下,请一定要满足我一个愿望。”
“你先说什么”海瑟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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