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小臂,宽阔的肩膀,落到他硬实的胸膛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最主要的是,我听得到你的心跳声。”
“小笨蛋。”洛斯帮她把湿漉漉的头发拢到脑后,大手温柔地捧住了她的脸,双唇轻轻地落在她眼睛上,“你真是个小傻瓜。”
勒诺的双手从他衬衣下摆探进去,嗯,摸上去全都是平滑紧实的肌肤,整齐排列的八块腹肌也都是完整的。小手在他腰间停顿了下,便理智地往上走,无意间碰到了他胸前小小的茱萸。
洛斯身子一紧,握住了她的手,阻止道:“别再乱动了。”
勒诺双唇微张,仰起脸,认真地说,“我要检查下哥哥身上的伤口还在不在。”那天真的吓到她了,洛斯的上半身肌肉撕裂,血肉模糊。真好,全部都恢复了。像洛斯哥哥这样完美的人,身上如果有了伤疤,该是多大的遗憾啊。
“我说你到底要洗到什么时候啊”希尔芙不耐烦地踹开了浴室的门,看到洛斯,她立刻尖叫了一声,“洛斯殿下你给勒诺穿上衣服好不好”
开门的时候带进来一阵风,勒诺浑身哆嗦了下。
“抱歉,宝贝儿。”洛斯立刻脱掉了身上亚麻布的对襟短衫,罩到勒诺身上。
希尔芙捂住了鼻子,洛斯殿下的身材真的是太诱人了
洛斯将勒诺抱出浴室,放到了她的床上,然后给了希尔芙一个警告的眼神。
希尔芙浑身僵硬地站起来,“那个,你们先聊。我要下去修理下那个潘,打得他再也没力气吹笛子”
出门前,她体贴地关上了房门。
“哥哥,你不该把希尔芙赶走的。”勒诺“窸窸窣窣”地摸下床,“你先把眼睛闭上,我要换件衣服。”
洛斯看着她准确地走到了衣柜前,拿出了套内衣裤,熟练地穿戴好,又摸出条睡裙套上,走回来的时候还不忘拿着他的衣服。
洛斯伸出手,在她走到床边时将她抱到了自己身上,“宝贝儿,你真厉害。”
“是吧。”勒诺晃着双腿,宽大睡裙下小腿修长,踝骨精致,脚背白皙纤瘦,“我也觉得自己成熟很多。”
洛斯一手托起她两只冰凉的脚,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鬓角,“给我点时间,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眼睛的。”
勒诺搂住了他的脖子,严肃地问道:“哥哥,你是不是觉得愧疚才不来看我的”
“是。”洛斯无法原谅自己,他果然还是伤害到了她。
“你这样想不对。”勒诺使劲拍了拍他的脸,“就像你为了我自愿献出鲜血一样,我也愿意为了你,奉献我的一切。而且我有信心,哥哥你一定能找到治愈我眼睛的方法的。”
“你说的很对,我会找到解决办法的。”
“嗯,”勒诺肯定地点点头,“哥哥就是所有人的希望,只要洛斯哥哥没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引用了创世神史中的一小段赞美诗,“神降临的地方,枯萎的种子饱满滋润,皴裂的大地充满生机,干涸的海洋重新涌动,森森的白骨重见天日,邪恶的灵魂获得救赎。啊神,我们的希望。”
洛斯忍俊不禁,捏了捏她的脸蛋,“唱得不错。”
勒诺“嘿嘿”笑了两声,双颊因为激动而漫上一层粉红,“哥哥,你还没有告诉我,那天为什么突然亲我”
洛斯有些窘,“没有为什么。”
“洛斯哥哥,你告诉我啊,让我安心一点。”勒诺坚持,“你是不是终于发现,你上我了。”
洛斯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习惯了拒绝别人的示。那条预言像一团乌云,一直笼罩在他心头。人们向他祈祷,希望借此改变自己的命运。殊不知,他自己也一直挣脱不掉命运的枷锁。
五位创世神诞育之初,生命之树便给了他们暗示。
“该亚将是卡俄斯的骨中骨,肉中肉。”
“赫墨拉和厄瑞波斯是最亲密的姐弟,也是距离最遥远的人。”
“洛斯的妻子为他生,为他死。”
因为这几条预言,厄瑞波斯一直不爽,他成年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抓住不情愿的赫墨拉,和她成为真正的夫妻。之后他对着生命之树冷嘲热讽,说谁都别想决定他们的命运。
生命之树只是宽容而同情地望着他。
洛斯从来没有过要结婚的念头,一直到勒诺出现,她口口声声地说要做他的妻子。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在她身上倾注了太多的关注和疼。
不过是他真心实意地亲近了她一次,就夺去了她的双眼。他不敢想象,下一次,会从她那里拿走什么。
希尔芙一直到午夜才回到塔楼里,她惊讶地发现勒诺竟然还在。
“你怎么没跟洛斯殿下回奥林匹斯山”她伸出手在勒诺眼前使劲地晃,发现她的眼神依旧没有光彩,“连洛斯殿下也不能治好它们么”
“哥哥说了,会治好我的。”勒诺伸手去摸希尔芙的头发,果然,有点潮乎乎的,“我怕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会寂寞,就先不回去了。”
希尔芙撇了撇嘴,顺势坐下来揽住她的肩,“说吧,你是怎么想的先前可没见你想着我,不是还整天唠叨着要晚上回去住吗”
勒诺笑了,“你真懂我。我觉得,我不应该老是黏着洛斯哥哥,我要变得更成熟一些。你有没有觉得我进步很大”
“啊,是有点吧。”
“其实,”勒诺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更怕洛斯哥哥看到我心里难过。”
“切”希尔芙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就知道你重色轻友”
勒诺“嘻嘻”笑着坐起身,往希尔芙身上嗅了嗅,“快说,你到底去了哪里你身上有陌生男人的味道。”
希尔芙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你鼻子真灵。”
“是不是潘”
希尔芙捂住了脸,“是啦,就是他他可真粗鲁,竟然拉我去树林里,你不知道那里有多少露水,吓死我了,我好怕在见到你之前就熄灭了,呜呜”
“希尔芙乖乖,快告诉勒诺阿姨,潘对你做了什么啊”勒诺说着,伸手去摸希尔芙的嘴唇,“好像肿了哦。”
“你不要再笑话我了,我都告诉你还不行嘛。”希尔芙拨开她的手,理直气壮地说道,“他就是吻我了。当然,我又亲回去了。”
勒诺一脸的向往,“好像看一下潘是不是变成粉红色了。”
“哼,有什么好看的。”希尔芙对着床柱使劲踢了两下,“差点又吓死我。我以为我要被他吞掉了呢。”她不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那种湿热纠缠的感觉挥之不去,仿佛潘的唇瓣仍旧黏在上面。她抖了一下,抱着头滚到了床上,“现在起不要打扰我,我有很深的负罪感。我怎么可以忘了自己的使命去亲别的男人”
勒诺有些奇怪,这已经是希尔芙第n次提到她的使命了,好像对她来说,除了提坦,多看其他的男人一眼都是罪过。
“希尔芙,你和提坦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对他有什么责任”
“我不说,说了就会没命了”希尔芙哀嚎。
“哪有这么严重,你可是该亚姐姐最疼的女儿。”
希尔芙皱着眉头思考了许久,才慢慢地开口,“你,我告诉了你你一定不要说出去。”
gu903();“嗯嗯。”勒诺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