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鱼眼面有隐忧,他却是隐瞒了一个严重事实:元源识海内星源紊乱,即使醒来,恐怕一身星力也要所剩无几。
共工扶着元源,对三女道:“将他先扶到我金毛犼的背上休养吧。”
尚若若三女立即巴巴点头同意。令狐相抱起老大,吃力送上金毛犼宽阔如若小床的脊背,还不等放稳,已被鼓起勇气的尚若若,毫不客气的赶了下去,换成她抱着元源坐在上面。
而傅青霜与许旭却是目光复杂的看着尚若若,慢慢低下头去。
令狐相自刚才一看到老大受伤,就一直频临疯癫的边缘,转来转去,除了已经半死的血牙,实在没有任何可以出气的存在,血牙的黑、白星卫,已经变成了飞灰。
他抬起脚,对着血牙脑袋就要踢去,共工吓了一跳,拉住他低声道:“你嫌这事闹得还不够大他如果死了,这事还如何收场”
令狐相只得狠狠在血牙的胸肋上踹了几脚泄愤,共工也实在很想上前补上几脚,又怕一不小心将他踹断气,只得含恨忍下。
第九十六章投名状十
“这是怎么回事什么人敢在帝都闹事好大的胆子个低沉雄壮的声音,忽然自众人身后、无尽黑暗的长街响起道。
在四名身着乌黑星师袍、杀气腾腾的星师护卫的簇拥下,一名身材挺拔魁梧的中年男子,龙行虎步缓缓走来。那中年人国字脸,紫脸膛,一对浓眉下一双虎睛散发出侵犯霸图的味道,额头一块隐约形的淡金色符篆,极为惹眼;而他就这么随随便便的走来,却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散发而出。他身上披着一件没有任何饰品、任何装饰物、无比简洁单调的浅黄色星袍,除了裁剪精密得体值得称道外,实在没有任何值得注意之处。
而他就这么缓步走来,挡在他身前无论是嚣张的令狐相、骄傲的共工,甚至是强大莫名的死鱼眼,都不由自主的退开一旁,为他让出路来。这一幕进行的自然无比,直到三人退开后,才猛然醒悟,心头忍不住大为惊骇这中年人令人不由自主甘拜下风的迫人气势。
“主人”
护持在傅青霜身边的中年星师三人,齐齐躬身,对黄袍中年人行礼道。
“父亲”
傅青霜一向冰冷的娇颜,也不禁一丝孺慕之情浮现,对中年人叫道。
来人却就是傅青霜的父亲、而今帝国最具权势的七大世家之一的傅家家主傅世帧了。
见自己女儿安然无恙,一直提着一口气的傅家家主,终于松了口气,伸手爱怜的摸了摸女儿的头发。
中年星师忙上前,将此事的前因后果,简单讲述了一遍。
傅家家主脸色慢慢凝重起来,望着那堆烂肉南帝公国的未来公爵,眉头渐渐皱起。他转头望着女儿,还不等说什么,傅青霜忽然抢先道:“如果不是元源,女儿今晚就要遭到这个畜生的凌辱”
语气无比的坚决,目光更是坚定不移,如同坚冰,直直盯着自己的父亲。
傅家家主微微一怔,转头眯着眼,打量着金毛犼背上昏死过去的元源,又看着女儿冷冰冰的娇容,沉默不语。
傅青霜却也不再说话,就一直死死盯着父亲的面容,也固执的沉默着。
一股无形的滞闷压力,忽然在战场间弥漫开来。
过了良久,傅家家主终于顶不住女儿的逼视,沉吟着道:“此事需要慎重处理,既然我来了,你就回家去吧,你母亲还在为你担心呢。”
傅青霜双足如同钉子一样钉在地上,明亮的大眼睛仍旧凝视着父亲,动也不动,丝毫没有要回家的意思。
傅家家主虎眉一皱的话你没有听到吗”
“女儿想知道,父亲打算如何处理此事”
傅青霜玉容古井不波,语气如昔,冷淡淡的道。
傅家家主不悦的道:“女孩儿家家的,这种事情不是你所应该关心的,既然你没有事,就算万幸,为父如何处理自有道理。”
“在父亲的心目中,青霜的贞节性命,根本就没有南帝公国重,是吗那怕女儿惨遭不幸,父亲也不会与南帝公国翻脸,反而也许会借机敲诈南帝公国一些好处,对吗”
傅青霜语气冷淡平缓,却语出惊人的道。
“小姐”
中年星师大惊,忙低声喝止傅青霜道。
傅家家主额头王字形符篆金光一闪,一双虎睛厉芒大盛,一股气吞山河的肃杀威风汹涌发出,低吼道:“胡说真个到了那一步,即使拼却我傅家千年基业,我也要与他南帝公国见个生死不将其一举摧毁,灭其九族,我就不是你的父亲傅世帧”
“女儿谢过父亲了。”
傅青霜冰水般的玉容,忽然一丝颇具暖意的淡笑浮现,裣衽对父亲轻盈一礼。
傅世帧散发出的凶猛气势陡然一滞,知坠入傅青霜圈套,长叹口气,摇头不无爱怜的道:“为父在帝国向来说一不二,也只有你能令我改变主意。罢了,这小子为你挡过这一劫,权当换他人情好了。但是,”
傅世帧的语气忽然变得无比凌厉郑重,“你绝对不能够喜欢他,这就是我救他的条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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