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专家教授忙碌了一辈子,所取得成就都未必有刘士卿的一项发明重要。此时如果继续忽视刘士卿的存在,那这个联谊会就会欠缺很多,甚至都没有任何的意义。
刘士卿欣然接受了联谊会的邀请,不管怎么说出席联谊会的都是专家楼的住户,以后肯定还要和他们共处一段时间,拒绝的话,就显得不近人情。何况,刘士卿还希望接着这次机会,多认识几个专家教授。
刘士卿带着郭倩蓉、杨诺婷准时出现在联谊会上。他一出现,就成为了众人眼中的焦点。刘士卿如今不再刻意的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虽然仍然不肯接受任何媒体的采访,但是在各种公开活动上,不再像以前那样躲躲闪闪。尤其是上个学期,他在华夏科学院,领衔“提取大气中二氧化碳”科研工程,搞出了大气干冰机,之后又随团前往俄罗斯出席莫斯科世界气候大会,他的身份已经被国内很多科研工作者所熟知。
华夏改革开放这么多年,所谓的专家教授们早就走下了神坛,绝大部分人都变得很现实。撇开学术科研的角度,刘士卿单单一个银河实业董事长的身份,就足以让绝大部分的知识分子和科研人员趋之若鹜了,毕竟谁也不想跟钱过不去。做学问、搞科研可都是要经费的,很多时候,甚至需要的还是天文数字。
经过半年多时间的刻意宣传,尤其是银河科研基金会的成立,银河实业重视高新技术,早已经成为了很多人的共识。有不少人都通过正常的渠道,向银河科研基金会申请到了资金援助,得以让自己的研究顺利的进行下去。燕京大学虽然每年都能够获得教育部划拨的几十亿华夏币的教育经费,又经常会收到社会的捐献,同时校办企业的发展也如火如荼,但是僧多粥少,不是谁都能够获得充足的研究经费的。
刘士卿出现在联谊会上,那些缺少研究经费的,或者是缺钱花的,都把主意打在了刘士卿的头上,希望能够从他这里,获得充足的援助。
刘士卿、郭倩蓉、杨诺婷三个人被十几个人围着,有的人献着殷勤,有的人故作矜持,还有人高谈阔论,目的无非只有一个,就是能够吸引到刘士卿的注意,最终获得资金的支持。
刘士卿耐心的听着他们的讲述。希望能够从中发现有价值的投资项目,只是让他失望的是这些项目要么是投资价值不大,要么就是泛泛空谈,根本就没有做好什么扎实的前期工作,纯粹是为了研究经费而做这些铺垫的,至于研究经费到手后,是不是能够搞出来成果,那就只有天知道了。刘士卿虽然身家近千亿美元,却也不愿意把钱打了水漂。
围在刘士卿身边的人换了一拨儿又一拨儿,一转眼,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刘士卿还是未能如愿。好在他的精力还是不错的,倒是没有露出什么不耐烦的表情。
就在这个时候,大厅的门被人推开了,一个三十出头的青年肩挎黑色尼龙包,手里面拿着一本杂志,怒气冲冲的冲了进来。到了联谊会的会场之后,就像疯了一样,眼冒怒火,脑袋乱砖,四处寻找着什么。突然他的眼睛一亮,眼里面再也没有其他人,直勾勾的朝着刘士卿走了过来。
刘士卿没有发现这个人,但是贴身保护他的段丽怡、宋一涵等人却发现了这个三十出头的青年。几个保镖相互使了个眼色,审九强迎着那人走了过去,“先生,你找谁”
那个青年看都不看审九强一眼,用手一指刘士卿,“我找的就是你。苗孜闵,你不是人。”
苗孜闵是专家楼的一个住户,也算是燕京大学的一位专家学者了。审九强他们都专家楼上的每一个住户,都进行过一定的调查了解。此时,苗孜闵就在刘士卿身边,谈笑风生,尽显儒雅学者的风范。
一听这个青年是来找苗孜闵,审九强他们顿时放下心来,段丽怡和宋一涵挤进人群,不动声色的把刘士卿、郭倩蓉和杨诺婷拉了出来。那个青年的眼里面根本就没有刘士卿,也没有那些围着刘士卿交谈的人,他那双能够把鸡翅膀烤熟的眼睛,就只有苗孜闵一个人。
苗孜闵那也是有名望的人,堂堂教授,博士生导师,在燕京大学已经主持了十几次的重要课题的研究了。被人指名道姓的骂,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同事的面,他就算是脾气再好,也不可能吃这种亏。
苗孜闵的脸一沉,“乔亓民。你就是这样做学生的好歹我也是你的导师,尊师重道的道理,不用我说,你也应该心知肚明呀”
乔亓民蹭蹭几步走到了苗孜闵的面前,“你看看这是什么”说着乔亓民把手中的杂志,朝着苗孜闵丢了过去,“你自己摸着良心,你配当我的老师吗你配披着这身人皮吗”
苗孜闵用手一挡,杂志掉在了地上,他眼皮子一垂,在杂志的封面上扫了一眼,在看到杂志的一刹那,他脸颊上的肌肉微不可查的抖了几下。乔亓民甩过来的杂志在华夏科学界大名鼎鼎,是由华夏科学院、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主办的华夏科学,主要报道国内最新的科研成果,同时也刊登国内外科研人员的科研论文。这是今年最新一期的华夏科学,在这上面,有苗孜闵的一篇论文。
众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里面有什么内情,他们也不清楚,但是乔亓民当着众人的面,骂自己的老师,而且还用杂志砸自己的老师,众人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在眼中。在场的大部分都是燕京大学的老师,没有一个当老师的愿意碰到乔亓民这样的学生,对老师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不少人围了过来,指责乔亓民的不是。
乔亓民扯着嗓子喊道:“各位老师,我不是无缘无故的骂苗孜闵的,他他的就不是个人。按照道理,我去年春节前就应该毕业了,如果没有差错,我应该可以顺利的拿到博士学位,从燕京大学毕业。可是就是这个苗孜闵,说我的毕业论文不合格,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我的论文打回去,让我重写。
我一开始还以为苗孜闵是真心的为我着想,把论文改了又改,写了又写,可就是不能通过。以至于我同学都毕业一年多了,我还是拿不到毕业证书。
前几天,我同学给我打电话,说我的论文出现在了华夏科学上,但是署的却是苗孜闵的名字。我就卖了一份华夏科学,仔细的看了看,发现这片署名为苗孜闵的名字的论文,其中百分之八十,是原封不动的抄袭我的论文。我说我怎么毕不了业,最后只能拿着一个肄业证书,灰溜溜的离开燕京大学。原来他的都是苗孜闵搞得鬼。众位老师,你们给我评评这个理,苗孜闵他还是人吗他配披着这身人皮吗”
苗孜闵冷哼一声,“乔亓民,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是堂堂教授,怎么可能抄袭你的论文你跑到这里血口喷人,不过是因为我对你的要求太严格了,导致你拿不到博士学位和毕业证书,所以你对我怀恨在心,打击报复。保安,保安,把这个血口喷人、不懂礼貌的人轰走。”
有几个保安从大厅外面走进来,不由分说的把乔亓民给拉走了。乔亓民气的又踢又咬,可是他那小身板,怎么可能扛得住身强力壮的保安,很快,就被轰到了大厅外面。
苗孜闵整理了一下衣服,笑着朝着周围的同事点点头,“不好意思呀,各位,让你们看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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