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方夏荷一直都在解释说她自己从来都不是为了看中林泰鸿的钱,不然嫁给林泰鸿这么多年,她怎么可能不拿一分钱出来贴补娘家。
连林秀梅都在给方夏荷说话,也不知道她们姑嫂两人关系怎么会变得那么好。
金彬脸上总是挂着自信的笑容,他又说:“我当事人并不想翻什么家丑,既然大家都是为了能将家庭维护下去,那么遗产这件事大家都各退一步,这是我方的条件,希望能私底下调解,不要闹到法庭上,也不好看。”
方夏荷哼哼了两声,她接过文件一看,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
“你这意思不就是让我净身出家吗”
律师看过文件也频频摇头:“抱歉,你们的条件我代表我当事人表示无法接受。”
林羽哲一愣,他知道自己的哥哥不是一个赶尽杀绝的人,到底提出了什么样的条件让方夏荷一口回绝不过这个时候他也管不着了,只要能让这个女人离开他们家就行了
“如果调解不成,那只能法庭上见了。”金彬居然开始收拾东西了,他冲着对方律师微微一笑,“接下来的话是代表我自己说的,对方当事人难道以为我们把所有掌握的证据都放出来了并没有哦,所以请一定要想明白,如果上了法庭,可不像现在这样轻轻松松就能抵赖了。”
林辉云也站起身,他对着方夏荷叹了口气:“后妈,那就这样吧。”
“哎哎哎小云呀。”林秀梅着急站了起来,一把没抓住林辉云,连忙伸手去拽林羽哲,这下被她拽住了,便道:“你劝劝你哥,大家别不给对方退路,都好商量,好商量。”
“这”林羽哲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反过来按着林秀梅的手,“能调解就调解,不能我也没办法。”
身后的钟轶扶着林羽哲的肩膀,冲着林秀梅笑了笑,就带着他走了。
他们几人回到楼上林辉云的房间,屋子里空荡荡的不像是给人住的,更像是旅馆。
林羽哲这才看到了林辉云开出来的条件,原来是让方夏荷拿了三十万存款,就从他们家里离开。
“为什么会提这个条件”林羽哲看着自己的哥哥。
林辉云与金彬正叨着烟站在窗台边上,他说:“你这个后妈外面有男人。”
“什么啊”林羽哲没控制住自己的音量,他回头不好意思地看了钟轶一眼,但是钟轶只是耸耸肩,拍着肩膀安慰他。
害他爸爸就算了居然还给他爸爸戴绿帽子林羽哲恨不得现在就下楼把这个女人揍一顿。
林羽哲也不管什么烟不烟味,他冲上去:“哥你确定”
“我手里有证据。”林辉云脸上一片死寂,“我爸也知道。”
“啊”
林辉云说,他和爸爸是同时知道这件事,是爸爸阻止他不要说出来,大概也是那个时候爸爸停止了给方夏荷继续还款的事情。当然那个时候他们并不知道方夏荷已经知道林泰鸿的身体有问题,不然林辉云肯定会提出让父亲与她离婚。
林羽哲双手开始有些颤抖,他觉得如果自己待在家里的话大概可以分担的更多事情,也不会这样了。
金彬看了看钟轶的脸色,便说:“别担心,现在给楼下那个女人喘息的时间,而且我看她请来的律师似乎不知道那么多内情,还以为只是一件普通的遗产纠纷case,所以我们比较占优势,今天之内帮你解决,不上法庭的民事调解都很容易解决,合约签下来就生效,你们不用担心。”
“全看你了。”林辉云抽完烟,往窗外一丢,拍着金彬的胳膊:“事成的话给你翻倍报酬。”
“好说。”
然而,林羽哲却没有跟着哥哥再回到楼下,他觉得自己跟这件事并没有太大的关系。所有的证据都是林辉云找出来的,律师也是钟轶的朋友。林羽哲觉得自己坐在下面多听一分钟都像是在煎熬,而且他看到方夏荷的脸,很难说会控制不住冲上去扇她。
“哥,我不下楼了。”林羽哲站在楼梯口,还是没有迈开脚步,“反正很多事我都不知道,坐着也帮不了你什么忙。”而且刚才自己那么不冷静,最后别是添乱就好了。
林辉云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好,我去解决。”
“哥,我信你,反正我什么都不要,但你要保护我们爸爸的东西。”
“知道。”
看着林辉云下楼的背影,林羽哲叹了口气。钟轶也没有下楼,他陪在林羽哲的身边,没有人来打扰他们,他牵着林羽哲的手,安慰他一切都会过去的。
林羽哲歪着脑袋靠在钟轶的肩膀上,像是在任性地宣泄着什么一样。
钟轶微笑着安慰他:“你虽紧张,有金彬在,他一定能解决的,你要相信他的专业操守。”
“画书音我是说,金彬他我当然相信他,他肯定也有能力。”林羽哲低下头中,道,“之前我要是多关心一点家里该多好”
“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钟轶打断他,“那些都已经过去了。”
“是,我知道”林羽哲闭上眼睛,他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有很多东西都浑浊在了一起,可是有钟轶在,他又不觉得有多累了。
待在安静的地方就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慢到他觉得一秒钟都像是一分钟在度过。林羽哲数着自己的心跳来算时间,数了好久却发现只过了十分钟,钟轶也不说话,感觉就是这样陪着他也不是在浪费时间。
大概是等的太无聊了,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聊到了游戏上,也聊到了钟轶的公司,但大多没什么情绪,聊完了林羽哲也忘记了。
钟轶看向林羽哲,心里暗暗为他感到不平。如果林羽哲生活在一个健全的普通的家庭,或许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之前,钟轶与林辉云联系的时候,林辉云简单明了地说了一下他们的家庭,多半都是与儿时的林羽哲有关。他们的生母离世很早,林羽哲几乎没有感受过母爱,而他们的爸爸林泰鸿,却是拿着他们生母的保险赔偿发的家。年幼的时候林羽哲还不怎么懂事,就不得不抗下照顾他们那个半瘫痪奶奶的责任。
后来没几年,父亲带着表面是保姆其实与他有染的方夏荷回来了,方夏荷并不照顾他们的奶奶,只保证他们饿不死就行。而林羽哲却要管奶奶的拉屎撒尿,每天回家第一眼看到就是奶奶是不是摔在地板上,也正是因为这样一个家庭,林羽哲从小到大都难以启齿。
比起别人尽管不富裕却能与父母同进同出,放学了还能出去玩,但他呢唯一一次任性是在生日前两天,与同学出去玩,只是晚回去了两个小时,一开门就看到奶奶倒在血泊中,没几天后就离世了,这让林羽哲好几年都没有再提过生日两个字。
听林辉云说的时候,钟轶心里就无比的心疼,他不知道在林羽哲这样一个外表下会经历这样的事情,想起自己那几年宛如暗无天日去奋斗的那几年,比起这个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林辉云也说自己是忽略了弟弟的感受,好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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