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会到现在都不肯原谅他。
“呵呵,呵呵”那一刻华世安笑了,由小及大,笑得越来越疯狂。
陡然间,他松开了双手,整个世界运行的速度像是变慢了,年时宇直直地坠落猛地撞上了坡壁,溅起了无数白雪,慢镜头消失,年时宇卷着越来越多的雪急速地滚了下去。
“不要”
没想到华世安会真的放手,越泽大叫了一声,扑到了雪坡上,堪堪抓住绳子的尾端,那摩擦力有点大,将他的掌心瞬间磨破了皮。
就在越泽的身体跟着滑下去的时候,公孙彻奇迹般的出现了
他如一头野兽般一把扯住了越泽的裤腰,牙一咬就把人给掀了上来,好在越泽手上的绳子没有放开。
公孙彻的眼里猩红一片,手臂上染着层层血渍,也不知是他的,还是那帮保镖的,他猛地出拳狠狠地击中华世安的脸,那右直拳的拳风把刚刚劫后余生的越泽惊得一抖。
“时宇”
公孙彻大吼一声,却只远远地看见看时宇缩成一团停在雪坡的下缘。
此时的公孙彻已经彻底地怒了,他一把揪起华世安的衣领,低哑的嘶吼道:“电源箱的钥匙在哪儿”
华世安的牙齿被找落两颗,现在两眼翻白意识不清,公孙彻见状又举起了拳头,貌似是想把人给揍清醒了。
越泽反应过来,连忙抱住了公孙彻的手臂,大叫道:“别打了,我知道钥匙在哪儿。”
颤颤巍巍的越泽从华世安西装内的口袋里找出了一串钥匙,公孙彻一把抢过来,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控制室,用钥匙把电源箱的锁打开,也不管是什么就把所有的闸统统推了上去。
此刻的他已经没有理智可言,他所有的意识都留在了年进宇的身上,那个在人海中被他一眼就记住了的人。
所有的照明霎时亮起,刺得人眼睛生疼,随着照明设备一起被启动的还有室内缆车。
公孙彻回到了滑雪区,直接侧倒在雪坡上滑了下去,小心地拿开了还被年时宇抱着的滑雪板,二话没说就把人抱了起来,年时年的睫毛抖了抖,左边的额头破了,有血顺着滴下来糊住了他的眼睛,他看不清眼前的人,但他却笑了,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因为他知道这是公孙彻的怀抱。
把人抱上了缆车,公孙彻才用自己的袖子帮年时宇擦了擦眼睛的周围,责备了一句,“都什么样了,还笑”
到了终点,公孙彻抱着年时宇的经过华世安他们的身边,连看都没看一眼,就直奔大门的方向走了,他就像是一股飓风强势的过境,越泽睁大了眼睛呆呆地望了那背影好久,才渐渐地回过神来。
医院里。
年时宇的左手手腕脱臼,右下臂骨折,左边的肋骨处青紫一片,拍了片子说是骨头没事,只是软组织挫伤了,头上的伤口也包扎了,好在脑子没有受创。
“到底怎么回事儿”
公孙彻一边用冰袋垫着毛巾给年时宇冷敷肋骨,一边严肃地问道。
“我能说我也不知道吗”年时宇撇了撇嘴,他都要疼死了,浑身头疼,动也疼不动也疼,耳朵里面嗡嗡的,嗓子像是能烧出个洞。
公孙彻瞥了他一眼,又拿起水杯插上吸管递到年时宇的嘴边。
“从头到尾不准隐瞒,知道什么说什么。”他面色不善地命令道。
“就是就是,我遇见一个老太太嘛”
公孙彻拿眼睛斜了一下年时宇,“恩,然后”
“然后,我想喝山楂汁,嘴巴里面没味道,头好晕,疼”
第128章尿一个给爷瞧瞧
年时宇耍赖起来,“我想喝山楂法嘴巴里面没味道,头好晕,疼”
公孙彻盯着年时宇瞅了一会儿,也没有要离开去买山楂汁的意思,他的大手摸了摸年时宇红扑扑的脸颊,他的额头已经开始烫了。
公孙彻脸很黑地叹了一口气,又起身问值班护士要了一些冰袋,他把它们放在年时宇的额头、颈窝和膝盖底下物理降温,才凝眉说道:“睡吧。”
年时宇确实很累了,可他眨巴眨巴眼睛就是不睡,“你的手怎么样了”
公孙彻的手上缠着白纱布,年时宇看着心里直泛酸,要不是他招惹回来的麻烦,也不会连累公孙彻一起受伤了。
“我的只是擦伤,不要紧。”公孙彻漆黑的瞳孔深深地看着年时宇的眼睛,好一会儿才说,“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拼命就算是为了我。”
年时宇觉得公孙彻的眼神里藏了很多东西,多到令他心疼,他木讷地点了点头。
公孙彻淡淡地笑了,竟是一种苦涩蔓延在他的嘴角,他俯下身亲了亲年时宇的嘴唇,仿佛是有他这个答案就足够了。
“我爱你,睡吧。”
像是有一种魔力,年时宇真的就睡着了,只为那得来不易的三个字,让他的睡颜都染上笑意,甜甜的渗入在心间,他一直以为公孙彻是不会把这句话说出来的人,没想到这次因祸得福。
年时宇的两只手都伤着,吊针打在了左手的手肘内侧的静脉上,公孙彻要时刻看着,以防年时宇睡着了一个翻身就鼓了,又不能压到年时宇受伤的手腕,于是他轻轻地扶着年时宇的手臂,一边看着点滴的剩余容量,时不时地帮年时宇换冰袋,竟真的是一宿都未曾合眼。
等到早上快5点,几瓶点滴终于打完了,公孙彻才靠在床边闭了会儿眼睛。
6点多一点的时候,护士就一敲门了,给了公孙彻病人今天需要吃的药。
公孙彻看年时宇还睡着,就留了张字条,下去医院的食堂买早餐,又给他在超市里买了开胃的山楂罐头,才回到楼上。
病房的门外他给剧组打了个电话,请了几天假。
提着东西一进门就看见年时宇没在床上躺着,洗手间的门开着,里面乒乒乓乓的。
公孙彻连忙放下东西进去一看,年时宇正在洗手台边上蹭啊蹭,活脱脱像只泥鳅,病服的裤子已经摊在了脚踝处,只有小内内还坚强地挂在屁股上。
公孙彻一下就看明白了,这人是要脱裤子,他一步就跨进了洗手间,把年时宇脚踝处的外裤拉起来,又把手伸进年时宇的小内内里护住他的丁丁和蛋蛋,帮他把内内脱了。
“你两只手都受伤了,以后你要上厕所跟我说,知道吗”
年时宇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不吱声,公孙彻瞥了他一下,也没再说下去,帮他扶起丁丁对准马桶。
等了半天都没反应,“恩不是要尿尿吗”
“你这样,我怎么可能尿的出来”
公孙彻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居然低低地笑出了声,这还是年时宇认识他8年以来,第一次听见他的笑声,不自觉地惊呆了,哪知这一放松,注意力不集中在尿尿上,反而一下子就尿了出来。
公孙彻眼睛里的笑意未收,他帮年时宇抖了抖才穿好裤子,看了眼满脸通红的年时宇,接着一把打横把他抱起了来。
“呃啊你干吗”年时宇使劲扑腾了两下,大叫道:“我手受伤,又不是不能走路。”
哪里会管他的抗议,公孙彻把人平平整整地放回了病床上,调整了一下床头的高度让年时宇坐了起来。
“你这样可不行,”公孙彻说得挺严肃,“你要是真不愿意让我伺候你,咱就只能插尿管了,反正我是不会给你雇个男看护帮你脱裤子的,你想都不要想。”
gu903();公孙彻黑着脸说完,就开始默默的去洗手间洗手,然后回来帮年时宇把脚下的餐桌推上来,把早餐统统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