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黎落枫桥 分节阅读 33(1 / 2)

d汗。

只见公孙彻一个侧身,身体滑进其中一个黄毛的里侧,手上用力将黄毛打出来的拳头给推了出去,黄毛的这一拳正打进扑过来的另一个人的脸上,随即,公孙彻灵活的一蹲,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那直奔他后脑的拳头无情地打在了黄毛的脸上。

好一个借力打力

一个滚地公孙彻闪避开了踢过来的几只脚,稳定住重心的同时长腿一扫,那几只脚的主人变脆生生地栽了跟头。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系列在武打片里才能欣赏到的动作,年时宇的眼睛里顿时放起了亮光,以一敌十,这人太特么帅了。

那群人也不甘示弱,不知打哪儿找来了几根长铁棍,二话不说地就朝公孙彻招呼了过去。

这时候年时宇才反应过劲儿,他连忙掏出手机,翻开手机盖,大吼了一声,“你们都住手,我已经报警了”

值得庆幸的是对方拿着铁棍的手确实停在了空中,然后那个老大就邪邪地笑了,年时宇只觉得他的牙很黄,不知道是烟渍还是酒渍,让他觉得恶心。

对方拖着棍子迎面冲他走了过来,那铁棍触及的地面咯拉咯拉地作响。

“报警这种糊弄小孩儿的招数,你以为我会信”

那人奸佞的一拧眼睛,夺过年时宇的手机恨恨地摔在了地上,还不忘撵上两脚,他朝着地面啐了口吐沫星子,手上的铁棍就高高地举了起来,年时宇只记得当时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从小到大都没打过架的好学生,面对着小混混的真刀真枪不免懦弱。

一阵风从耳边刮过,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他的半边身子,就是那么近,年时宇看见公孙彻提膝,那膝盖轻松地就击中了对方老大的下巴,顿时间年时宇好似听见了骨裂的声响,那人就在自己面前跪了下来,手抬着自己的下巴表情撕心裂肺的痛苦,他的铁棍就这么骨碌碌地滚在了年时宇的白球鞋边。

这样简单的招式,却只适合长腿的公孙彻,阳光打在他线条分明的侧脸上,镀上了一层金晕。

他的目光凛冽,透着丝丝凄厉,回身扫视了那帮人,然后长腿一迈,群龙无首的混混们立马就向后退,有几个精灵的连忙绕过来,从地上架起他们的老大就开撤,剩下的人见状也纷纷弃了武器开溜,霎时间稀里哗啦地声音回荡在小巷里。

“你没事吧”

等人都跑光了,公孙彻才回过头捡起年时宇被踩的稀巴烂的手机,然后默不作声地揣进了自己的裤兜,扶起躺在地上的脚踏车,幽幽地开口。

“我没事谢谢。”

年时宇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道谢,明明他才是无辜被牵连进来的人,但那时他确实以为这将是他们这次见面的最后一句对白。

却没料想公孙彻冷漠的视线对上了年时宇的眸,他说,“我们见过。”

“啊”

这是脑子还有些懵的年时宇,完全没预料到的展开。

“上周。凯乐迪吧。我们见过。”

从来就没想过他还会记得自己,毕竟他们只是那么匆匆一瞥,年时宇的心脏等时有些慌乱,那抹魅惑的笑一下子窜进了他的脑海,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可以把另一个人的一颦一笑记得如此清晰,仿如历历在目。

他一个紧张,肠胃就开始绞痛,也不知是哪时起,年时宇就有这个毛病,只要他一紧张,肚子就会拧劲儿地疼。

他的脸色顷刻间就变得煞白,不由自主地蹲在了地上,蜷缩成一团。

“你怎么了”

公孙彻的眉头皱了起来,冰块脸上的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他跨上年时宇的自行车,低沉地命令道,“上来”鬼使神差地那时候的年时宇坐上了自己车子的后座,公孙彻的一个猛力,车轮就如火箭一般飞射了出去,惊得年时宇连忙抱住了公孙彻的腰,来自少年身上淡淡的肥皂香扑鼻而来。

星期六校医通常是不上班的,可公孙彻却把自行车一路骑到了学校的校医室门口,那门上挂着锁,里面显然没有值班的老师在。

像是怕公孙彻尴尬,年时宇摆摆手微弱的笑了一下。

“现在不疼了,没关系了。”

哪知道公孙彻漆黑的眼睛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并未说话,但年时宇是知道他看出了自己在说谎。

公孙彻的眼睛,有一种一眼就能把人看穿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别针,公孙彻专注地在撬锁,咔嚓一下,老式的铁锁应声而开。貌似是熟门熟路的,他走到最里面的柜子,打开柜门在自下而上的第三个抽屉里,拿出了一联儿去痛片。

自始至终年时宇都不曾踏进去校医室半步,他就这么站在门口盯着公孙彻,烧水然后兑凉,等到装着温开水的植被和毅力去痛片一起递到年时宇眼前的时候,他的肚子早就已经不疼了。

但年时宇没好意思拒绝,接过药和纸杯一个仰头便吞了进去,在那算起来漫长20分钟里两个人都不曾开口说话,气氛静谧地流转着却又说不出的和谐。

公孙彻把水壶里剩下的水倒进了花丛,将它原封不动的摆回原来的位置,年时宇注意到就连那壶嘴儿的方位都和一开始的一模一样,接着他利落地锁好了校医室的门,就仿佛两个人从来都不曾来过这里一般。

其实从那个时候起,年时宇对公孙彻的好奇就如野草般,拼命地滋长。

后来,年时宇进了图书馆还书,又在里面选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走出来,他以为公孙彻大概早就走了,然而事实却再次出乎了他的意料,他看见公孙彻斜倚在图书馆外的墙边打盹儿。

热乎乎的风吹过,掀动了少年耳边垂下的耳环。

虽然有可能他并不是在等自己,可那时候的年时宇还是忍不住走近了那个少年。

和那天晚上在迪吧里看见的不一样,公孙彻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棉t,下面套着7分长的浅灰色运动裤,裤脚采用的宽螺纹口收边,一双黑红相间的高帮篮球鞋穿在脚上,仿佛是要去哪里运动一样。

似乎感觉到了有人靠近,公孙彻警觉地睁开了眼睛,在看到来人时年时宇的那一瞬,他的目光稍显柔和。

“为什么要帮我”

“你在外面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问这个”

年时宇瞪大了眼睛,接近正午的阳光照在他的白皙的脸上,映出微弱的红晕。

“”

对方又不说话了,年时宇不禁暗自感叹,那些女生是怎么和这块大木头疙瘩沟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