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点进来 分节阅读 28(2 / 2)

gu903();“别朝了,你塬爹已经回宫了。”

洪建国退回两步,伸腿把门一踢,身上的羽绒服如飞毯似的被一把扯下飞上了床,然后跑到屈一边上,抱住他的腰往外扔:“你他妈给老子死出去”

屈一死死搂住床架:“你这样我要告诉老张了啊啊你再挠我我就打电话给你塬爹告状”

免死金牌亮出来,洪建国松手,拉过屈一的凳子,坐在上面:“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屈一伸出两个手指,在桌上往下一跪:“是这样的,塬爹,就是霸霸。”

洪建国脖子往前一伸:“再说一遍。”

“直播间的霸霸就是靳塬。”屈一小心翼翼道。

洪建国愣了一秒,眼睛没有焦点地移动:“你的意思是,我和我塬爹,打过很多把游戏我们还说过话,我们还聊过天,我还给塬爹送过枪”

“是”

洪建国猛地站起来,把屈一吓得往后一跳,他抓住屈一的肩:“会说话就多说一点”

“是是是,你们一起玩游戏,一起吃鸡,还有还有他还和你说过晚安,还叫过你洪酱”屈一说,“你们已经是名义上的好朋友了”

洪建国站在宿舍中间:“啊老子圆满了”

屈一把费列罗塞到他手里:“来一块巧克力,人生将更圆满。”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霸霸。

第41章

“吃午饭了吗”靳塬问。

屈一看了眼洪建国,用口型说:你塬爹。

“还没吃,我刚回宿舍。”他捂住洪建国的嘴,“你吃饭了吗”

靳塬笑了声:“我也还没有,”他问,“你那边有什么声音”

“洪酱,想和你说话,”他松开手,抽了张纸把手掌心擦干净,“我把电话给他了。”

洪建国几乎是抢过手机,但放到耳边的时候突然又娇羞起来,支支吾吾:“塬爹好”

“叫靳塬就行了,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靳塬笑,“我的微信你直接问一一要吧。”

洪建国露出一个不能再美妙的表情,抓住屈一的手放在自己塬爹应援服的正中间:“谢谢塬爹”

“没什么,”靳塬说,“辛苦你在学校照顾一一了。”

洪建国连连点头,又总觉得这句话有点不对劲,但还是点头:“这有啥,我们俩比亲兄弟还亲”

“嗯,年后基地开放,到时候邀请你们过来玩。”靳塬说,“把电话给下一一可以吗”

洪建国心满意足交出手机,屈一拉了椅子坐下:“嗯”

“今天在你们学院楼下,有个男生拦住你,是什么事”靳塬问。

屈一把桌上空的水果盒扔进垃圾桶:“没事,就是个讨厌鬼。”

洪建国听屈一语气不友好,顺便问了句:“谁是讨厌鬼”

“就章诉行那个逼。”

靳塬问:“他是什么人”

屈一把章诉行的事简单说了一遍:“他今天应该是刚从学院领了处罚下来。”

“他当你的面说要报复你吗”靳塬问。

屈一倒是无所谓:“差不多吧,不过他现在忙着补巨款呢,哪有时间报复我,估计就是过过嘴瘾,”他打开电脑,“我能让他抓到什么,上次花了那么大功夫,也只能跑到学院去举报我是同性恋。”

“同性恋”三个字不知击中了靳塬的哪根神经,让他连目光都瞬间沉了下来。

他觉得有一万个理由可以解释自己的反应,但似乎只有一个接近真相。

可那个真相依然带着说不清的模糊。

“反正我下个学期也要实习了,”屈一翻了翻网页,“平时和他也没多少交流,还有啥,小爷眼里没有这个人。”

靳塬的思绪被他打断,忽而轻笑一声:“想好去哪里实习了吗”

屈一摇头:“我正准备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公司和工作室。”

靳塬沉思半晌:“耐心看看,别着急。”

屈一让他放心,毕竟他之前合作过的很多甲方他都有留联系方式,实在没有合适的还可以在这些公司之中挑选。

寒假前一年一度的期末考让图书馆和自习室人满为患,屈一和洪建国在宿舍度过了漫长的考试周,一个为了奖学金,一个为了不挂科,二人连门都不出,吃喝全靠外卖。

每天两小时的直播成为了他俩最放松的时刻,当然,是洪酱最兴奋的时刻。

因为他的塬爹拥有短暂的休赛期,每天都会来直播间露个脸,炸炸礼物显示存在感,顺便再“戏精上身”地和他们打几盘游戏。

屈一心惊胆战,一边要给靳塬送枪送物资配合他表演,一边还要谨慎着洪酱漏成筛子的嘴。

他躺在床上,伸出左手:“这是你塬爹,”接着伸出右手,“这是你,”他失去灵魂地眨了眨眼,“而我,不过是个打工仔罢辽。”

洪建国嘻嘻笑,伸手关灯,习惯性看了眼闻桓成的床铺。

空的。

那天吵架之后,闻桓成就没有回来住了。

除了几门必须要交作品的课,他们鲜少再见闻桓成。

屈一给他发过消息,闻桓成回复了,说是最近家里有些事,在帮着林阿姨打理。

这话不知真假,屈一也不好意思再问。

考试结束那天,靳塬开车到校门口接了他俩去吃传说中万众期待已久的烤鸭。

洪建国特意穿上他的应援服,并且在大冷天里敞开了自己火热的胸膛,大摇大摆地上了豪车,仿佛一只被富婆包养了的小鸭子。

屈一从后视镜里看他喜气洋洋的一张脸,实在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二次元死宅会粉一个三次元职业选手,还是男的。

“期末考怎么样”靳塬问。

他的声音被口罩吸收掉一部分,再加上车里空气闷滞,听上去像是患上了感冒。

“你是不是衣服穿太少了”屈一说。

“没有,”洪建国说,“我穿的一点都不少。”

屈一:“你不是穿的少,你他妈”

靳塬将车倒好,拍拍他的肩:“注意素质。”

“您母上的,就是故意显摆。”屈一强行说完。

洪建国闭着眼,抬着下巴左右扭脖子嘚瑟。

他们仨在包厢里坐下,洪建国终于在靳塬旷日持久的提示中减小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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