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屈一:嗯为什么啊
老板:直播总要有直播效果的,内容无聊的话,一天两天观众还能接受,但时间长了人就越来越少了,礼物自然也越来越少。
老板:你要是真励志拿保底工资,我头都给你打歪,霸霸没有你这么没出息的儿子。
屈一心里有个小角落,被老板轻轻戳了一下。
二十岁,是野心的开始,他们的自信就算不会表现在脸上,也会镌刻在眼神里,看似温驯收敛,实则恣意凶莽。
这是少年意气,永不枯竭。
屈一摸了摸额头,在心里问自己,想不想要。
答案是,我可以。
指尖按下鼠标左键,他在游戏界面上找到上一局的小朋友,发送好友申请。
小朋友很快就进来:“是上局的哥哥吗你要和我一起玩游戏吗三号在不在,我要和三号说话。”
屈一:“三号哥哥走了,你有什么想和他说的,我帮你转告他啊。”
小朋友高傲地哼了一声:“你去告诉他,他是我在游戏里匹配到最菜的大哥哥”
屈一噗呲一声笑出来,压低声音:“那个哥哥走了,咱们这把肯定能吃鸡。”
靳塬把声卡关了,手机上“叮”的一声,他以为是儿子回的消息,没想到是个挺意外的人。
凯:你们队在招突击手
靳塬嗤了一声,打字:怎么,凯神想跳槽
凯神,全名周凯,ca战队现役突击手。
靳塬打开训练室的门,正巧迟经理在里面,他扬了扬手机:“周凯在你这儿碰壁了”
“哼,他找你了”迟经理嫌弃道,“他发完第一句话,我就把他拉黑了。”
靳塬慢悠悠坐下:“他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是觉得我比你更好说话”
手机又“叮”了一声,周凯:不是我
第17章
迟经理把靳塬的手机反扣在桌上:“咱们战队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你再理他,我治你私通之罪。”
靳塬拿回手机:“迟经理,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我和周凯私通,我亏死么我”
“那你和谁私通不亏”cdj随口问道。
“反正不是你。”靳塬还认真想了想,“我觉得这个人吧,不一定要帅,至少得过得去,其他没啥,”靳塬哦了一声,“声音好听点儿。”
老八淡淡开口:“你就不能找个女的私通么”
靳塬轻蔑一笑:“听着都是女孩子,声音的背后都是七尺壮汉,究极死肥宅。”
cdj:“你和人私通为什么横竖都是我被黑”
“今天也是被队长小皮鞭抽打一天的呢。”老八习以为常。
训练赛开始,还在飞机上的时候,靳塬拿手机出来看了一眼,见周凯又发了几条信息。
周衍川,我弟,欧洲ower战队的突击手seect,你应该听过
他合约到期了,在找战队
靳塬笑了一声,给他发了条语音:“你们打电竞还搞家族企业呢”
迟经理翻了个白眼把他手机抢过来:“这狗东西还想送他弟进咱们队”他气沉丹田,按住说话键:“周凯,你听着,你弟想进我们战队可以,你三叩九拜从ca基地到我们基地来,我不只签你弟,我还签你全家”
靳塬在n港标了个点,单手把手机拿回来揣进兜里:“得了得了,怎么还骂上人全家了。”
“队长都不计较了,迟大大也消消气吧。”老八说。
迟经理:“那你让我打他一顿我现在也不会这么”
靳塬挪动耳机,手背在他肚子上拍了拍:“我们这训练赛呢,被你弄的都分心了,早点上楼,还能赶得上十点钟的黄金档婆媳大戏。”
迟经理在靳塬肩上捏了捏,转身出门。
“队长你千万不要让周凯的弟弟来咱们队。”vet小声说,“我我,我不是怕他顶替我的位置,周凯不是好人,他弟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靳塬进了集装箱,想起自己十分钟前才刚在里面被人家扫死,忍不住笑。
老八露出个恶心的表情:“队长,你别不是真想和周凯私通吧”
周凯把他家憨憨从脑海里挤走,靳塬嘴角耷拉下来,专注地搜好装备:“seect这个人咱们也都熟,在欧美打了两年了,状态还算不错,估计是因为没进gi,所以不和队伍续约了,跟咱们这种还没去日本就被唱衰的队伍挺配的。”靳塬按了按喇叭,“上车,堵桥去。。”
屈一和洪建国最后一把带着小朋友吃鸡,光荣下播。
他把感谢礼物的语音发给老板,先看到了老板关于蛋丁的一些意见。
老板:这个主播没什么特别的,意图很明显,加你就是想抱大腿,交不交这个朋友看你自己。
老板:你可以去她直播间看看
屈一点开网页搜索蛋丁的直播间,蛋丁还在直播吃鸡。
关于女生的长相,屈一从来只有三种看法:好看,还行,凑合。
显然,蛋丁属于好看那一挂的,和很多网红的磨皮美白大眼不同,蛋丁在直播镜头下让人感觉很舒服,头上戴着可爱的猫咪发箍,确实很萌,而不是卖萌。
“小哥哥,我不想去人很多的地方。”
蛋丁一开口,屈一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因为屈一开的外放,宅男洪建国的天线接收到信号:“谁是谁在说话让我康康”
“洪酱,咱什么时候能不做一个舔狗”屈一指了指屏幕,“这是蛋丁。”
洪建国挤着坐过来,咕咕叨叨地夸赞蛋丁美颜,屈一在夹缝中给老板打字:挺好看的
老板:你这发言很危险,爸爸劝你不要搞网恋
屈一:网络一线牵,珍惜这段缘
老板:你珍惜我这段缘就够了
屈一笑了半天,推开洪建国,从网页后台里面查看自己的余额,砸一个金色航母还是富余的,于是就还了这份礼。
“啊是11吗”蛋丁有些惊讶,“谢谢one丶送的一个金色航母。”
屈一送完礼物就溜了,正巧闻桓成从门口进来,一身酒气,话都没说,直接把身上的外套脱了,里面的衬衫更是揉成一团,砸进垃圾桶。
“成成哥哥”屈一小心地问,“怎么了”
闻桓成坐在凳子上,按住太阳穴:“没事,路上碰到个酒鬼。”
屈一给他倒了杯水:“你现在也是个小酒鬼,喝完早点休息吧。”
闻桓成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凑到他面前,屈一被他眼神盯得不敢动弹,直到鼻尖感触到闻桓成身上酒味里夹杂的某种陌生男香,才有点回神,缩着脖子往后:“成哥还好吗”
闻桓成还是看他,眼珠子都不转一下。
“成哥。”洪建国喊了一声。
闻桓成好像突然卸了力气一般,接过屈一手里的水杯放在桌上,一个人进了浴室。
“成哥今天是不是碰到什么事儿了”屈一不大放心地问。
洪建国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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