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里小心翼翼的凑到燕赤霞的面前一根根刮着胡须,大气都不敢出,就怕不小心把燕赤霞的脸给划了。
燕赤霞看着胡里的脸离自己这么近,自己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莫名就感到有些燥热,喉咙动了动,就听见胡里叫他别动。
燕赤霞随意的嗯了声,视线往下,不再看胡里的脸,却看到了胡里的腰,人本来就瘦,现在更瘦,想起之前那几次同床共枕,燕赤霞脑子里就闪过一个想法。
要是胡里再瘦一点,那自己一只手就可以把他的腰环住吧?
等到帮燕赤霞刮完胡子时,胡里的手已经酸的抬不起来了。
燕赤霞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说还有胡茬没刮干净,但一看胡里瞪着自己举起了小刀,就把话换了一下,“你也折腾好几天了,睡会吧。”
胡里冷着脸,“当然要睡,等收拾完再说。”
呵呵,别以为没说话说出口我就不知道你想说什么。
燕赤霞瞥了眼桌上的碗筷和盆里的脏衣物血水,没说话。
胡里收拾完这些后回到房间,把燕赤霞往里面推了推,然后上去躺下,没几下就睡着了。
燕赤霞微微转过头看着胡里,发现他的脸色还是有点苍白,眼底也有了淡淡的青色,伸出手指轻轻在那片青色上方抚摸了一下,就见胡里咂咂嘴,翻了个身,正好面对他。
燕赤霞收回手,又看了胡里一会儿,也闭上了眼睛。
老人煮好了午饭,走到房间外敲了敲门,又唤了两声,听里面没有动静,这才告了声罪,推开门走了进去,之见两人都躺在床上沉沉睡着,年长的背朝上躺着,十分规矩,年轻那个却是面朝上睡姿有点狂野。
仔细看,哥哥还把弟弟手腕抓着。
老人轻笑了声,这两兄弟的感情倒是好,退了出去,将门关好,离开了。
屋内,燕赤霞睁开眼,将右手的小刀放回了枕头下,继续睡了下去。
胡里是被外面的吵闹声还有敲门声吵醒的,迷迷糊糊地下床,打着呵欠推开了门。
老人一见胡里出来了就抓着他的手臂往外走,“快!今日何神医来了!每次她只开三个人的药,你赶紧给你哥哥也开一副,晚了就来不及了!”
胡里:“......啊?”
胡里被带到了一个大院子里,这里几乎站满了人,见着胡里来,好些人就偷偷的打量着他,一些上了年纪的妇人就直接问起了老人有关胡里的信息,还有些年轻的姑娘则指着他笑成一团。
胡里看了一下周围,发现整个院子都乱哄哄的,也没看见哪里摆着桌子有医生在看病。
或许是看出了胡里的疑惑,一旁的一年轻女子细声细气的说道:“何神医在里面休息哩。”
胡里看了看天色,发现已经是黄昏了,胡里便朝女子笑了笑,在对方的轻微抽气声温柔问道:“请问那何神医可是明日才开始问诊?”
女子脸颊通红,看着胡里的眼光几乎软成了一滩水,“不是,听说何神医看病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只在晚间看哩。”
胡里笑的越发温柔,“听说?难道之前何神医没来过这里吗?”
女子这下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痴痴地看着胡里,满眼都是我愿意,几乎就要扑到胡里的身上。
本来只想套个话的胡里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只是稍微用了点魅惑之术啊,要不要这么夸张。
胡里收起笑,严肃的对女子拱了拱手,“多谢姑娘。”接着掉头就跑,只留下女子一声哀婉的“等等......”
胡里找了一圈才在最前
面看见了老人,老人一把把他扯了过来,“你去哪了?何神医一会儿就要出来了,你可得抓紧机会,”
胡里问道:“老人家,这何神医是哪里的高人?听说她看病都是晚上看的。”
老人还没说话,一旁一个老妇人就开了口:“小伙子,你可不知道,这何神医看病的方式可不同于寻常大夫。”
胡里问道:“不同于其他的大夫?”
老妇人神秘的笑了笑,“你知道何神医为什么被称为神医吗?”
接着不等胡里回答就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因为何神医啊,她从来不看病,不开药方,看病开药方的,是何神医请来的神仙。”
胡里愣了愣,看着老妇人说道:“神仙?”见对方点了头,就皱了眉,“那老人家可知道何神医请的是哪位神仙?开过哪些药方?有哪些人的疑难杂症被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