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母孤注一掷了,她活不好,言好活不了,他们全家都在地狱里挣扎。
那言翊也别想在远离他们的地方活下去,在言母眼里,言翊不配。
他已经做好了闪躲的准备,保证言母伤不到他,但是却没想到旁边的机器人先一步动手,直接将其秒杀。
言母倒在地上,双目空洞的望着蓝天,言翊只吃了一惊之后心情就毫无波澜了,甚至觉得言母此时此刻的表情,比以前凶神恶煞的样子好太多了。
言父似乎也没想到会这样,但他却甩甩手,仿佛一时间失去了方向,盯着躺在地上身体逐渐冰冷僵硬的言母看了一会儿,就站了起来。
言翊本以为他会痛哭流涕,或者扑过来要他给言母偿命,谁知道言父只是扯动了脸上僵硬的肌肉,眼神逐渐归于无神,冲着地上的言母摆摆手。
“你走吧,走了就消停了,我们爷俩也很快下去了,嗯,你还是先去投胎吧,别等我们了。”
没过多久就有机器人来收尸体,将言母的尸体像垃圾一样扔上了车,其中一个机器人走出来问言父,“你是家属吗死者有攻击行为,所以机器人合理进行阻止,我们这里有录像,证据确凿,如果你有疑问可以向有关部门询问。尸体需要火化,还需要办理些手续。”
人死都死了,机器人二话不说就地格杀,就算去问了,人也回不来了。言翊觉得机器人此举未免有点过于粗暴,但是言母要杀的人是他,若不是他做了准备,又有机器人阻止,说不定真会被杀。他还没有圣父到替杀自己的凶手开解的程度。
而言父就更无话可说了,他还要仰仗着机器人照顾他们的生活,还要活下去,他们人微言轻,就算去投诉了,又能说什么呢谁会帮一个没钱没势,社会最底层的人呢
即便是那些生活艰难、自顾不暇又对他们还算照顾的邻居,恐怕也只会说一声,“哎呀,死了呀,太可惜了,怎么回事呀”
之后摇摇头走掉,偶尔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
人心就像那里的天,蒙上了一层永远都看不清的黑云,连空气都是臭的,水都是污的,人命更是贱如草芥。
死个人,哎,早已司空见惯,有什么了不起的。
言父面无表情的摇摇头,连一眼都没往车里的言母的尸体上看,“不管了,你们处理吧,至少还能有人办个后事,挺好挺好的。”也不知道他后面又念叨着什么,浑浑噩噩的往来时的路上走。
震惊之余,言翊哪能让他就这么走了,上去一把拉住言父,“你们知道什么对不对告诉我,你们知道什么,你们都知道些什么告诉我”
言父仿佛一瞬间苍老了许多,浑浊的眼珠子转向言翊,“我能知道什么你想让我知道什么”
言翊抓紧他的领子,“你告诉我,我什么身份”
言父摇摇头,“你不是言翊,言翊已经死了,你是后来的。”
这一下天雷滚滚,一道闪电横劈下来,将言翊原地劈了个外焦里嫩。
言父继续摇摇晃晃的往外走,他要搭乘公交车回家,家里还有个病秧子等着他照顾。
“等等。”言翊跑过去,“你们现在住所的地址跟我说下,我想去看看言好。”
言父的表情不可捉摸,眼睛睁大了几分,“你不怪我们”
他这个表情,这个语调,说出的话就像是给言翊喂了只苍蝇吃,还问好不好吃
恶心的只欲作呕,言翊感觉到一股战栗袭上脊梁,他突然很后悔自己不知道哪里来的同情心说出这种话。
怎么不怪怎么可能不怪,如果当初他死在了地震废墟中,他们现在找谁来闹找谁要血
“地址。”他一句话都不想再多说。
言父给了他一张纸条,上面有地址,还有联系方式,言翊把纸条揣兜里,头也不回的走了。
言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商场去买的菜,回来时路过言母死的地方,那里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周围一切照旧,来来往往的都是面带僵硬笑容,会和你问好的机器人,却是那么冰冷,那么生硬。
言翊魂不守舍的往公寓跑,他现在只想离开这个地方,去游戏里,去宿命的旅行里面,看看那些活生生的人的笑脸。
作者有话要说:言翊后面应该给他弟弟血么
小天使们给点小意见小建议蠢作者会高兴的给小天使发小红包哟
、56
祝贺贺像逃命一样登录进宿命的旅行,他的身影出现在宿舍中,视线逐渐清晰之后就看见朱咖克正在喂他救回来的那只兔子,没来由的松了口气,走过去问,“怎么样了”
朱咖克正拿一根青菜逗着小兔子,“有小灿灿在,哪能有不好的道理。”
哼,这俩人,斗嘴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狠,背地里的时候话语中却满是对对方的维护。
他转过身,就看祝贺贺脸色苍白,嘴唇发青,眼中含着一种骇人的绝望,吃惊的问道,“你怎么了贺贺,出什么事了这又是月底,难道”
难道又去一夜销魂了
朱咖克咽了口唾沫,没有问出来。
“滚。”祝贺贺附身抱起小兔子,“咱们去把它放了吧,小动物就该回归大自然。”
朱咖克站在原地,依然惊诧不已,“你到底怎么了,贺贺”
祝贺贺的手都是抖的,小兔子在他手里颤啊颤,睁着一双无辜的小眼睛,他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感觉三观塌了。”
朱咖克上前扶着他,着急的问,“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说啊”
祝贺贺摇头,他不能说,说出来黑衣人就会知道,这件事说出来之后很难想象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他必须从长计议,最起码先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言父竟然知道他是穿越来的,而且不单是言父,言母也知道,她说他不是人。
咋了,穿越过来的人就不是人了
可是这一切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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