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敬了一圈,眼睛笑的只剩下一条缝,“承让,承让啊”
当下十几个学生围成了一个圈,祝贺贺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硬是拖着斯克里格和他站在了一起。
“来来来,吸纸牌接龙啊,这一张是个鬼,就用这个老子今天看它顺眼用嘴吸了传给下一个人,下一个人用嘴接着往下传,谁那掉了谁喝酒”
这游戏还是挺普遍的,大部分人都玩过,这个游戏的精髓在于,纸牌嘛,总是会有人吸不住,吸不住就会掉,掉了之后惯性还在,就有可能亲到对方的嘴。
游戏从伊莫拉开始,她的左边是伊索纳,右边是远听不如近闻,然后是斯克里格,然后才是祝贺贺伊莫拉忧伤的叼起牌,瞥了祝贺贺一眼才将牌传给了自己的哥哥。
游戏开始进行,其他人哄笑着看着他人传纸牌,朱咖克举起手说,“都轻着点啊,别把口水整上去。”
远听不如近闻还在那哈哈哈,“这游戏好玩。”
少年男女们,大家都玩的很开,传的速度也很快,有掉的就喝杯酒,纸牌很快到了星灿那里。
星灿吸过纸牌,稳稳的传给朱咖克,朱咖克又吸过来给祝贺贺,祝贺贺吸过来纸牌的时候发现纸牌上湿漉漉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接过的这一面纸牌最近接触的人是星灿,那要是传过去,斯克里格不就等于间接接触了朱咖克
呃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愿意。
他一边想着一边把头转过去,由于酒精的缘故,脑子里仍是懵懵的,四肢也有点不听使唤。
十几个人都盯着他们下一步的动作,都想看看斯克里格玩这类游戏的样子。
祝贺贺面向斯克里格,他真的低下头准备从自己的嘴上接过纸牌,这让他的头更加晕眩起来,没来由的一阵心慌,呼吸一乱,纸牌就掉了下去。
可是他的动作没停,照着斯克里格的嘴就亲了上去。
这柔软的触感,气息是那般冷冽幽长。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到他仰慕许久的人,看到那双讳莫如深的眸子头次出现了难以置信的眼神。
接触时间没超过一秒就分开了,祝贺贺一脸懵逼。
全场所有人一脸懵逼,本来挺开心的场面,怎么换到斯克里格身上就一点都不好笑了呢
朱咖克立刻反应过来,企图挽回场面,“来,我们在买几副牌,斗地主怎么样谁会中东那小子,你会不会,我卧槽”
“卧槽”
这会儿谁挽回场面都不好使了,朱咖克一扭头就看祝贺贺如同酒精上脑,什么也不管不顾了,简直像变了一个人。如狼似虎般竟然一下把斯克里格扑倒在凳子上,跨坐在他大腿上,吻的旁若无人,热情似火。
朱咖克:00
星灿:00
远听不如近闻:00
伊莫拉看了两眼就哭着跑掉了,伊索纳摇了摇头就去追她伤心欲绝的妹妹。
最让所有人震惊的是,斯克里格就那么坐在凳子上既没反抗,也没拒绝,按说凭他的实力可以当场把祝贺贺大卸八块做成红烧鱼了,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回应他了。
这时有人不动声色的录视频、拍照,星灿开始紧急公关,挡在他们两个前面说,“大家不要外传好么这只是个意外,贺贺喝醉了,他他他不是故意的,他把他当成别人了。”
远听不如近闻直接暴走了,“这是谁想出来的鬼游戏都他妈给我闭眼,谁敢看我把谁头拧下来那个臭小子,把你的录像给我关了”
朱咖克都快哭了,这他妈也玩的太刺激了,边去阻止其他人拍照,边开始掏出大把大把的金币玩天女散花,哗啦哗啦的。当大家终于被地上的金币吸引了之后,他再回头看,那两个人已经消失了,朱咖克瞠目结舌的看着星灿说,“小灿灿,贺贺他真的喜欢男人啊”
星灿白了他一眼,“你俩朝夕相处这么久,竟然才看出来”
祝贺贺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他们的土屋床上躺着,已经日上三竿了,他竟然在游戏里睡着了。揉了揉眼睛坐起来,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一扭头发现朱咖克坐在旁边一脸讳莫如深的看着他。
“我擦,你吓了我一跳。”
朱咖克幽幽的叹了口气,去倒了杯水递给他,“你把我们所有人吓了一跳。”
祝贺贺接过水杯,看他眼神不对,疑问,“我怎么吓你们了”
“你喜欢男人怎么不跟我直说现在这根本不算事啊,游戏里成双结对的男人多了,还有男人结婚生孩子的呢女的也有啊”
“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昨晚干的事你不记得了”
“什么事”
“这有照片,你自己看。”朱咖克传给他一张图。
能有什么事啊祝贺贺喝了口水,点开照片一看,顿时喷了。
虽然周围很黑,拍摄技术也不太好,照片整个都是糊的,但他还是从背影一下就认出那是自己,他跨在一个人身上貌似在接吻,动作极其火辣暧昧,而下面那个人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祝贺贺惊恐的看向朱咖克,带着一丝侥幸说,“那不会是”
朱咖克无情的粉粹了他最后的一丝盼望,“那是你和斯克里格。”
“啊”祝贺贺瞬间感觉人生观、世界观都崩塌了,那可是他的精神食粮,他的榜样,他的大佬啊他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日常拜的大神下此毒手
“不可能,这一定是电脑合成的。”他去网上快速查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关于昨晚他做了这种事的信息,“什么都没有,你一定在骗我。”
朱咖克苦笑,“一夜之间所有源文件都被删除了,帖子也被删的干干净净,我这张还是求着狼秘书给的。目前知道这件事的人只能口耳相传了,贺贺,你喜欢他啊难怪,你会对伊莫拉没兴趣,还拒绝了那么美艳的一路离歌,小子你藏的挺深啊”
祝贺贺揉着脑袋,他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了,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土屋。
朱咖克颇有些意犹未尽,“你俩昨晚什么情况我今早上线就看见你躺在这,哎,干啦吗”
祝贺贺随手抄起一个枕头砸过去,“干什么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朱咖克那里肯信,“怎么可能,都到那地步了,你不知道你俩亲的多激烈”
“咣”的一声,祝贺贺扔了杯子正色道,“那只是一个意外。”说罢就下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