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她的眼中有倾慕,有哀怨,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愁,浓到化不开。
“二哥,给白芷买好衣裳了,头饰呢?”明明今日是为了她身上这件衣裳出来,可凤盈偏偏要将真相扭曲了,说罢似嫌不够,又补充道:“二哥不会还要挑布匹吧?白芷她的衣裳都比我多了,二哥你真偏心。”
“白芷的衣裳无需再做了,这些都是旧的样式,穿着不好看。”说到白芷,凤陟眼中是显而易见的柔情。
白芷既是他的妻子,他当然不会亏待,现下她有了身子,先做几身宽松的,待她有些月份了,就再做一批,左右是自己开的布庄,不怕没有好看的布匹裁衣。
他接得顺口,语气微宠,落到高凌岚耳中却叫她险些咬碎一口银牙。
好你个凤陟,短短几年便移情他人,当初的海誓山盟还言犹在耳,现下却对一丫鬟动了心思,当真是可恶。
“小姐!”看到自家小姐面色变了几变,丫鬟连忙上前将她拉住,低声道:“小姐,这凤小姐有意针对您,凤二公子又宠着她,这罗刹在这您如何能同凤二公子好生说话,不如改日寻个世间,趁着这罗刹不在,许多事情也就不一样了。”
“他心底已经有个贱婢了,难不成还叫本小姐自个贴上去?”高凌岚心下恼怒,说话的声音也就没控制好,虽然不大,却叫凤陟听了个真切。
大手在袖中紧了紧,凤陟微微偏头,看向高凌岚的眼神复杂不再,只有丝丝冷意。
此时发生的一切自是叫凤盈欢喜,她兀自好了个位置坐下,素手支着脑袋,一副瞧热闹的模样看着那对浑然不知对话已叫人听去的主仆。
“小姐,奴婢倒觉得凤二公子对您余情未了,寻常人哪有这般宠丫鬟的,他定是恼您当初退了婚事,故意气您呢。”在巧绿眼中,温雅的凤陟要比清寒的凤阗要好上许多,尤其是她家小姐已年过十八,再不出嫁可就真许不上好人家了。
“这样吗?”峨眉微蹙,高凌岚寻思这此话有几分可信度,越想,就越觉得有道理,当下心底的那些不快尽数散去,脸上挂着盈盈笑意,看着好不和善。
“将那块粉紫色的锦布包起来吧!”随手指了一块布匹,高凌岚看向凤陟,福身道:“凌岚已经选好了,在此先行作别。”
“高小姐慢走。”凤陟还以一礼,待人走了出去,这才瞧向一脸看戏模样的凤盈,神色顿时沉了下来。
“二哥,盈儿也帮你挑一匹布。”看热闹的心态被看穿,凤盈有些心虚,当下起身在布庄内转悠,作出一副挑选布匹的模样。
抬脚,凤陟大步朝她走去,最后停在她的身侧,看向她手上抚摸的布匹:“二哥适合宝蓝色?”
“恩?”凤盈一怔,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何意思,就见寻灵抱着一匹宝蓝色的布匹走来:“小姐,您若是要给六王爷做衣裳,这匹布的料子要好些。”
“谁说本小姐要给他做衣裳了。”凤盈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好死不死地放在宝蓝色的锦布上,难怪这二人会想歪,当下触电般的将手缩回,想想又觉自己的行为有那么丝欲盖弥彰的味,当下把手放了回去。
当她将手放回布匹上,二人顿时眼中划过笑意,寻灵捂嘴,“咯咯咯”地偷笑着。
“不是要给为兄挑布匹吗?”凤陟含笑地看着她,语气中揶揄之意甚浓。
“你白衣那般多,换身宝蓝色的!”凤盈说着,将手下的布匹塞入他怀中。
“宝蓝色不适合为兄吧!”在这个洛朝内,但凡见过六王爷穿蓝衣的,大多不再愿意穿蓝衣,因为那沉稳大气的气度和丰盛朗朗的模样是叫人相形见拙的。
将布匹放下,凤陟挑挑眉,朝心虚的女子道:“今日之事你不能同白芷说。”
“原因。”虽然凤盈对方才的所作所为有些心虚,但不代表她会没缘由地退让。
“白芷身子不大好,且为兄不想叫她晓得此事。”原本他心底对高凌岚还有一丝亏欠,觉得自己对不住那美好的女子,可方才高凌岚竟然称白芷为贱婢,叫她在他心中原有的美好形象溃塌破败,他甚至怀疑,自己以前究竟是为何喜欢上那个女子。
“那高凌岚……”
“这间事为兄会处理好,为兄与她是不可能的。”凤陟信誓旦旦地言罢,抬手按住凤盈的脑袋:“盈儿,乖些,你这脾气可真叫人怕。”
别人都是帮亲,而她是护着白芷,根本不管他这个做二哥的有多难。
“往日二哥就没怕过,今日却突然怕了。”凤盈撇撇嘴,不客气道:“当真是做了亏心事。”
“你……”凤陟语凝,按着她脑袋的手向下,不客气地掐了掐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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