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被他这么捞进马车觉得有些丢脸外,她并不排斥这样被他抱着,毕竟有这么个人肉垫子枕着真的很舒服。
“凤小姐可是生气了?”大掌很规矩地放在她的腰间,没有上下游曳,慕容南宇从暗格中抽出另一本书卷,单手翻阅。
“哼!”凤盈又是一声冷哼,但不带恼意,只是显然不太像搭理他。
在她心里素来是以要求男儿的规矩来要求自己的,被他那般从窗口掳走,叫她觉得丢脸不说,更显得他们之间她是被压榨的那个。
她现下正在招兵买马,收拢属于自己的势力,要是叫那些为她卖命的人晓得这件事,她还如何树立威望。
“呵呵!”对于她的别扭模样,慕容南宇只觉可爱,可瞧她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也只好静下心来看书。
二人就这么贴在一处,不带半分欲念,只觉马车内一切静好,就连细微的颠簸也显得舒适。
这厢他们过得欢愉,先行的慕容南朝则与之相反。
“啪!”茶杯被投掷在车厢角落,四溅的茶水将马车内铺就的狐绒染出一层黄,看着分外扎眼。
“爷……”那禀报情况的侍卫暗暗咽了口唾沫,不敢拿眼去瞧盛怒的男子。
“他们二人当真共寝一处?”眼中有火光喷出,慕容南朝面沉如水,黑得几乎能拧出墨来。
“千正万确!”那侍卫应下后,只觉这天气似乍暖还寒,一下就恢复到了冬日的冰冷。
“恬不知耻的女人!”拧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慕容南朝身上阴鸷之气渐浓。
凤盈是属于他的,是属于他的,前世如此,今生亦是当然,可她竟先是在柳城内当街亲吻慕容南朝,后又二人共乘一车,亲密无间。
她当真是心里没了他吗?唇角泛起一丝苦笑,很快被阴狠取代。
既然她如此肆无忌惮,那便不能怪他心狠。
就算她宁死不从,他也要得到她,他要将她的骄傲尊严狠狠踩在脚下,他要她被自己生身父亲送到他的榻上,他要她心碎成灰,与慕容南宇自此两相隔。
慕容南宇不是谪仙般的人物吗?他倒要看看这世人眼里洁身自好的六王爷会不会要一个被他夺了清白之躯的残花败柳。
“爷……”侍卫看着他阴沉的面色,有些不知该如何开口。
此时王爷正在气头上,他说出这番话既有可能会受重罚,只是一想到那楚楚可怜的眼,不由得心底腾升出几缕勇气。
“说!”半支着身子,慕容南宇敛起眼底煞气,却依旧凌厉骇人。
“娇儿……娇儿求幸!”那侍卫涨红了脸,好半天才从口中说出那引人遐想的话。
“哦?”慕容南朝扬了扬眉角,眼中兴致缺缺。
“娇儿她说……她说……”娇儿是他的妹妹,亦是慕容南宇的美妾,作为娇儿的大哥,开口为她求幸,着实有些难以启齿。
“但说无妨!”慕容南宇摆摆手,心中颇为好奇那个被他弃了的女子要说些什么。
“娇儿愿披上面皮,只求承欢!”侍卫言罢,将头垂得低低的。
那是他的妹妹,他本是该袒护的,可是,这般恬不知耻的求幸,还带着委曲求全,着实叫他于心不忍。
“……”不急不缓地转动着玉扳指,慕容南朝眼中带着几分深思,几分考量。
他手头上有一张仿造凤盈模样制作的人皮,八分真,情迷之时用着倒是喜人,现下他心烦意乱,有这么个身段妖娆的女子自荐枕席,倒是可以一解他心中烦闷。
慕容南朝久久不言,侍卫战战兢兢地抬眼,旋即低下,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他便责罚吧,责罚于他而言或许更好,总胜过小妹委曲求全地扮成别的模样。
“倒是个贴心的女子,往日是本王冷落她了,将她宣来罢!”慕容南朝语气缓和几分,枕在那绒枕上,算是默许了。
“谢王爷!”侍卫连连叩首,眼中尽是无奈之色。
行在最前头的马车再次停下,侍卫从车沿跃下,很快将一如花似玉的女子带入马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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