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濒死,得一小青龙相救。
阿青蹙眉,可明明是族长叔把你救回来的!
白银大笑,那改改。
重伤濒死,得千年前龙族族长相救捡回,受一小青龙救治而愈。
故而,情根深种。
阿青伸手蘸墨,在最后四个字上杠掉一笔,笑道:不行,你要把如何情根深种写出来才行,否则,否则你以后怎么会知道你怎么喜欢我的呢?
白银闻言,应一声好,笑着落笔见小青龙,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阿青撑着下巴问他,叔对我是一见钟情吗?
白银摇头,算不上。
那为何会这样写?
白银亲一口他的脸,不语,接着往下写。
倾心之后,欲追求之,却频频受挫,求而不得。
阿青哭笑不得,你这是写的什么呀!!
他们根本不是这样的啊!什么时候频频受挫,求而不得了。不就是小时候他年纪小可纵然年纪小,却还是叫他给撩到了手嘛。
白银偏头,对上他的眸子,目光尤其深情,语气沉沉,这样一写,倘若将来我忘了全部,见了这个,便不会生得其他想法。我喜欢一只小青龙,这种喜欢,来之不易。我能有你相伴,更是来之不易。唯有这样写,日后的我,才不会亏待你半分。
阿青歪了歪,感动有,笑意更甚。
叔,真的好喜欢我哦?
白银抬笔又在他鼻尖尖上戳个黑点,是啊。
阿青皱了皱鼻子,叔,亲亲。
白银想探过头去,却被阿青扶住脑袋,白银顿时停住,仰着脸等他亲。
阿青抬着黑乎乎地鼻尖就往他唇上一撞。
染了半片墨汁。
白银哭笑不得,你啊
阿青哎嘿嘿一笑。
接着写接着写!
白银只写了这么几句话,就开始动笔作画。
只几笔粗粗勾勒,就描出一人影。
阿青指着画纸眯眼笑:这肯定是我!
白银挑眉,这不是你。
阿青瘪嘴,为什么不是我?
白银点了点墨汁,这是族长老爹。
阿青:啊?
白银哈哈一笑,紧接着又在那画纸上多落几笔,描出一只身形巨大的龙。
龙身威武,仿佛那藏在传说中的绝世龙神。
虽然没有颜色,阿青却能一眼认出,这是他的大白龙。
等白银画完大白龙,阿青又摇了摇头,伸手抢过他的笔,在画纸上添上几笔。
一条重伤得焉头耷脑的白龙在跃然纸上。
我遇到的大白龙,是重伤的,而且眼睛是闭上的哦!左边第一百零四片鳞是被划断的,后来才长起来的。
白银夸他,嗯,媳妇记得真清楚。
阿青捂着脸嘿嘿笑。
事实和大白龙写在纸上的一点儿也不一样,最开始其实他也被大白龙那浑身雪白的鳞片给惊住了呢。
之后啊,就特别喜欢。
他还想过,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鳞片呢?
白银继续画。
后来画到石室,画到那只胖胖的小青龙时,他不由地勾起了唇。
小小的,看起来笨笨的,眼睛大大的,还不让我碰尾巴和爪子的,这便就是你了。
阿青小时候,当真是一小团。
让他即便是喜欢上了,也不敢做一点坏事。
那么小一团啊。
唉真是。
说来,就是现在,也才吃过一次。
阿青原本还想反驳自己小时候才不是长这样,结果话刚要出口,就看见大白龙那如狼似虎的眼神。
心里一个咯噔,又想起肚子里还有个蛋蛋,就十分淡定地摸了摸肚子。
果然。
白银亮晶晶的眼眸突然就黯然下去了。
吃不到。
嘤。
就在这时,小青龙悄悄仰着脸,给了大白龙一个亲亲。
并且小声嘀咕道:若是你能把蛋蛋给瞒着倒也不是不行
白银差点蹦起来,行!行的!
几乎是立刻,白光在他指尖盈盈闪烁。
他就那么伸手一点。
灵力就将小青龙的整个小腹都裹住,保证外头任何的动静的伤不了那颗龙蛋蛋。
白银一把钳住媳妇的腰身,抱上了桌子。
阿青吓了一大跳,身后还是砚台和笔纸呢。
叔你的画
白银不耐烦地扯过画纸,卷巴卷巴团起来,一扔
啪嗒落地。
砚台也被心念一动后收回了乾坤袋。
对于他这样迫不及待的表现,阿青莞尔轻笑。
看来是真的把他的大白龙饿到啦。
迎上白银目光灼灼的热烈,阿青鼓励一般地在他唇角上印了吧唧一小口。
白银一个激灵,直接吻住了那偷亲一口后就想躲开的唇瓣。
唔
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能顶开唇关,舌濡激烈地交/缠起来。
一缕缕银丝从嘴角溢下,亲吻声滋滋作响,喘息声也渐渐变得更重
白银的手不知道几时已经探入那宽大的衣袍。
滑腻的肌肤落在手里,软滑得仿佛丝绸一般,却又烫得人指尖发颤。
媳妇,真的可以?
白银摸到起立的小青青,停住了摸向那后处的手,他还是有几分犹豫,强迫自己停了下来。
蛋蛋都这么大了,再做会不会伤到阿青?
阿青羞红了脸。
愤愤然地瞪他,那就不做了!
都摸到了,还在那说说说!
羞死龙!
不要脸皮啦!
白银被他的嗔怒怒得一喜,俯身上去,大手上轻轻地摩挲着那挺/立的物什。
更让阿青觉得浑身发烫的是,这龙竟然在他耳边低语
这么快就起来了,看来阿青也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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