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里冷?
何老师紧张地怕不是忘了这是谁的家了吧?
这戏,到底是没对下去。
何芸涵找了借口出去了,小院里的空气一如既往的新鲜,以前是她最喜欢闻得,可现如今,却搅的她心里天翻地覆。
这是怎么了?
何芸涵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你怎么可以这么不专业?
这孩子是在和你对戏,而你的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何老师。”洛颜的声音打断了何芸涵的心烦意乱,她转过了头。
洛颜看着她,怔了怔。
之前她每次见到何芸涵都是冷冷清清,不说多么淡漠,但眼里却没有什么温度,而日此,她的脸微微有些泛红,眼里也带着一股子焦虑与烦躁。
“您怎么了?”洛颜轻声问,她是个敏感的孩子,最初的开始,她原本是主攻跳舞的,也因为出色的成绩在圈里名气不小,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她退圈了,隐没了半年之后才改为创作型的歌手,圈子里的朋友多次找她想要请她出山都被拒绝了,知道的没有不为她惋惜的。
何芸涵摇了摇头,她看着洛颜:“是有什么事儿么?”
好一双看破人心的眼睛,洛颜指了指怀里抱着的吉他,“我新创作了一首曲子,能弹给您听听吗?”
何芸涵是她崇拜了这么多年的偶像,能在偶像面前弹奏自己的创作,这是洛颜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事情,没想到,如今竟然成真了。
米苏和萧风瑜是被音乐声吸引出来的。
非常美好的画面。
何芸涵抱着胳膊,微笑的看着洛颜弹奏吉他,洛颜有点害羞,眼睛像是盛了一汪泉水,俩人时不时的交流几句,话虽然不多,但却说不出的默契。
米苏安静的看了一会儿,转身折回了房间。
萧风瑜不知道自己的心是什么滋味,这种感觉很陌生,有点像是小时候她知道姐姐喜欢别人时候的感觉,但滋味好像浓烈百倍千倍。
林溪惜叼着棒棒糖出来了,这些日子,她被元宝带坏了也爱吃零食:“我师父还挺开心,她最喜欢才女了。”
她无意间的一句话让萧风瑜心里非常不舒服,她看着林溪惜:“她不是喜欢嗲嗲的女生么?”
林溪惜无语的看着萧风瑜:“元宝,你不要那么肤浅好不好?我师父才不是那样的人,她就喜欢才女,不客气的说,圣皇那创作型歌手,一半都是我师父捧起来的。”
萧风瑜默不作声。
创作型歌手……
她也是半吊子歌手,也曾经试着创作过。
但是被袁玉夸赞是儿童歌曲的典范,苏秦也宠溺的笑:“元宝,你还太小,没有经历过感情,写的东西都太欢快了。”
萧风瑜很不理解:“欢快不好么?”
苏秦:“没有说不好,只是……伤感更让人铭记。”
下午茶时间。
大家都发现萧风瑜好像有点低落,就连K导都忍不住逗她:“怎么了,小元宝,这么不开心?”
萧风瑜勉强的笑了笑。
她不想因为自己幼稚的小情绪影响别人。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怎么她就突然不痛快了?绝不能做这样矫情的人。
何芸涵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K导:“好了,千呼万唤始出来,咱们也终于可以看看何老师这组的表演了!”
大家立马跟着起哄。
萧风瑜一点都不怯场,这场戏,她和何芸涵都排练过了,台词早就背的滚瓜烂熟,就差展示了。
果不其然。
当萧风瑜的眼泪擦着眼角落下,抓着何芸涵的手脸哭倒狰狞:“不能离开朕,朕绝不允许你离开!”时,旁边的敏敏都偷偷的抹眼泪,该死的,有老师就是不一样,他们家元宝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旁人看不出来,可萧风瑜却感觉的清清楚楚。
何芸涵刻意收敛了。
她收敛了她的气场,减少了她的存在感,反过来一切好像都在衬托她。
K导跟何芸涵认识很多年了,她看着俩人对戏,搓着下巴琢磨。
这元宝跟圣皇到底什么感觉,芸涵怎么就这么不遗余力的捧她?
角色变换。
到了萧风瑜扮演妃子的时刻,当她躺在沙发上,骚着头发,说:“来啊~”的时候。
苏敏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虽然真的很诱人,但对不起……
总有一种看小朋友穿大人裙子的感觉。
这一次,毕竟是面对镜头,何芸涵必须专业。
她一手撑在萧风瑜的脖颈外,唇角上扬:“爱妃要如何?”
萧风瑜的手顺着何芸涵的腿往上摸,滑到腰间,简直用那种让人听了恨不得立马就*死她的声音说:“皇上~”
何芸涵的右手掐住了萧风瑜的脖子,用几乎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唇语说:“你够了。”
她实在忍无可忍了。
K导在一边评论:“看看,咱们这就是影后,这种特别有张力的现场发挥是你们新人要学习的,这简直就是爱到骨子里恨不得把她揉碎吃掉的感觉啊。”
几个练习生点头。
何芸涵:……
萧风瑜也突然的自我发挥了。
她伸出两手,攀住何芸涵的脖颈,轻声说:“你是我的。”
那含着泪的委屈眼神,让何芸涵有些僵硬,还好K导即使的拍马屁鼓掌:“好!好!咱练习生也不差!”
大家都跟着鼓掌。
萧风瑜像是瞬间从戏里抽出身,她推开何芸涵,一下子起身离开了。
何芸涵看着她,心中的疑惑愈浓,元宝到底怎么了?
萧风瑜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能是之前又是洗澡又是露大腿的身体不舒服导致心理不舒服了,她连晚上的饭都没怎么吃就回去躺床上了,苏敏林溪惜和洛颜想去看她都被撵走了,尤其是对洛颜,她之前是非常喜欢这个学姐的,可如今不知道怎么了,瞅着总是不舒服。
何芸涵简单的吃了几口,她回到房间,屋里漆黑,只留了床头一盏灯,她径直走到了萧风瑜摸了摸她的额头,“你生病了。”
萧风瑜不吭声。
何芸涵:“我带药了。”
她最不缺的就是药,最不怕的就是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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