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顿时有了兴趣。他赶忙把信拆开,脸上的神情带着笑意。
“如何”李墨染瞧他那神情,当下也猜到了几分。
“平王、碌王、雍王,三人都同意来京城为太皇太后庆祝七十大寿。”赵元崇把信给李墨染,“这不仅仅是太皇太后七十大寿那么简单,这是朕登基以来,召国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君臣一聚。之玉,朕登基时,三王并没有来。”
“嗯。”新皇登基,藩王没有来,赵元崇对这件事耿耿于怀,更是加强了他想削藩的决心。
不过,奇怪的是:“当时没来,为次愿意来了”李墨染提出疑惑。
“你的意思是,这次他们愿意来,目的恐怕不简单”赵元崇其实也在想这个问题,当然,他们邀请三王来京城的目的,本来也是不简单的。
“嗯。”李墨染点头,“宇文霆的主子还没查出来,所有的疑点都在坦州,而岳磊祈又是被流放到坦州的,我总不是很放心。你应该知道,我们拔了宇文霆,又破了越州的银库和粮库问题,幕后的那人已经忍不住了,却在对方想要蠢蠢欲动的时候,三王愿意来京城,你不觉得奇怪吗”
赵元崇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那么你以为呢”
“那个幕后一直没有查出来的人,会不会是三王之一”这才是李墨染最想问的问题。
“如果是,你认为谁的可能性大”赵元崇问。
“坦州靠着碌王的封地,按照理论上来说,碌王的可能性最大。”李墨染回答,“否则坦州有那么大的动静,碌王肯定会知道,那么他知道之后,又会做什么”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赵元崇不否认,“但是,这种理论我们会想到,碌王又怎么会想不到若是他想到了,那么又怎么再选坦州呢”
这个
李墨染沉默了。他也不否认赵元崇的话没问题,这种理论上的道理,谁都懂:“也许,不排除他会欲擒故纵。”
明知会被人怀疑,却偏偏为之,用此来解脱自己的嫌疑。
“怎么了,你还有其他的想法”看李墨染欲言又止,神情沉重,赵元崇又问。
李墨染摇头。
“在之玉心里,是不是碌王的可能性最大”赵元崇起身,来到他身边,双手按住他的太阳穴,帮他揉了揉。
感觉一下子舒坦了,李墨染靠着赵元崇:“嗯。”
“那么平王和雍王呢”赵元崇问另外两个。
“平王封地最大,雍王战功最显赫。”李墨染回答,他对三位藩王,真的不认识,早知如此,上辈子就应该把这些搞清楚的。
这也是玩笑话,很多事情,哪里是自己能控制的,就像他突然来了这里。
“不错,平王的封地最大,如果说没有野心,我也不信。而雍王,先皇众皇子中,他最出色,却偏偏没有立他为太子,难道他能服气”赵元崇才不信。
“所以在你心里,雍王最有可能”第一次,李墨染和赵元崇的意见不统一。
但也就是因为这不统一,让他们更加深入的去分析三位藩王的作风。
“如果人人像恭王一样,愿意当个闲王,朕也愿意重用他们了。”赵元崇感叹了一句。
李墨染地一震,总觉得,哪里不妥。
“怎么了”按摩的时候,赵元崇感觉到了李墨染刹那间的僵硬。
“我只是有个疑惑。”李墨染拉住赵元崇的手,把他拉到面前,双手环住他的腰。
“什么疑惑”赵元崇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这是挑逗,在御书房挑逗是件很严重的事情。
“恭王为什么不要封地,甘愿在京城当个闲散王爷”这个王爷,困扰了李墨染很久,从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开始。
“这个我也不知道。”赵元崇哪里会知道这些。
“有个人也许会知道。”李墨染道。
“谁父皇”
“不是,太皇太后。”李墨染开口。
“不,还有端磊也许也知道。”
“如此说来,沈令言可能也知道。”
太皇太后、端磊、沈令言,加上武将老国公,应该是当年最接近先皇的人。
第66章恭王身世
“走。”赵元崇牵起李墨染的手,他是说行动就行动的人。
“去哪里”李墨染无奈,只好顺着他。
“去找太皇太后问恭王的事情。”赵元崇回答。
李墨染无语:“你能别这么急吗”这男人的真的被养坏了,上辈子哪里是这么毛躁的,稳重,稳重他还懂了不懂了
“你不是想知道吗如果疑惑的事情藏在你心里,你就会一直想,既然如此,何不干脆问个清楚。”赵元崇理所当然的道。
李墨染一愣,是为了他吗
不过,这样毛躁的有时候觉得挺可爱的。
凤仪宫。
太皇太后这地方,自从赵元崇搬进东宫到他登基,是很少主动踏进这里的。今儿,赵元崇竟然带着李墨染主动来请安,这叫太皇太后怎能不“受宠若惊”
“孙儿见过皇祖母。”
“墨染见过皇祖母。”
两人同时行礼。
“都快过来,今儿这吹的什么风,竟然让皇上主动想起哀家了”半调侃的话,也带着那么一点打趣。
他们祖孙之间,很久没有这么用这么轻松的语气说话了。
“皇祖母恕罪,孙儿碰到个难题,想来请教皇祖母。”赵元崇略带几分玩世不恭的语气。
哦林太皇太后挑眉:“那哀家可得好好的听听,仔细的听听,咱们的皇上还能被什么难题给难倒了。”
“皇祖母,孙儿不明白,皇爷爷众皇子中,为何恭王叔没有封地”赵元崇直接问。
林太皇太后的笑脸一僵,随即又勉强扯出笑容:“你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赵元崇早就料到林太皇太后有些一问,于是道:“您七十大寿将近,孙儿下了旨,命藩王一定要来祝贺。孙儿和墨染在讨论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恭王叔,帮有些好奇。”
gu903();这解释合情合理,况且先皇已经过世那么久了,恭王的事情虽然对别人而言是个秘密,但是对太皇太后,而言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