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放肆”赵元崇拍案而起,书桌应声而裂开。
“皇上息怒”粮库官低下头。
而另一边,梁力戈以为自己的计划很完美,如同李墨染的猜测,他在外面故意嚎叫又失禁,就是为了争取时间。
一回到房间,梁力戈就让下人端来水沐浴,待下人退下之后,有个人影从梁力戈的房间出来。
“皇上和齐王怎么会来”对方问。
梁力戈摇头:“我也不知道,皇上来的突然,越州的事情已经瞒不住了,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梁力戈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如此一来,我不知道皇上会怎样定我的罪,我只有一个请求。”
“你说。”
“能在我下狱的时候,把我就出去吗”梁力戈问,他知道,只有自己保住这个秘密,才有求生的机会,否则就算自己供出了秘密,自己也活不成了。
“好,我代替主人答应你。”
“如此便多谢。”这个梁力戈,哪里还像是刚才那和蔼、懦弱的人,此刻一脸的精明,分明就是一肚子坏水的人。
书房。
梁力戈换完衣服回来,发现粮库官跪在一边,而屋内的气氛,十分的沉重。他马上跪下:“罪臣参见皇上。”
“说吧,为何你上报给朝廷的粮税收的是税银,而粮库官这边的记录,粮税有税银也有粮米,这和朝廷的记录不符合,这件事,你如何解释”赵元崇沉着脸问。
“回皇上,越州常年干旱,百姓的收成不好,要交上全部的税银或者粮米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罪臣做主,把这些粮米高价卖掉,然后换成税银来当粮税。”梁力戈开始从容不迫的回答。
“把粮米高价卖掉什么意思”赵元崇蹙眉。
“经常有商队来收购粮米,出的价格比市面上贵好几倍,所以罪臣才有此想法。”梁力戈又道。
“哦是哪个商队”赵元崇不相信他。
“商队都是临时的,没有确切的商号,而且他们也不愿意提供,罪臣也就没有细问。”梁力戈敢跟别人合作,那么他就留好了后路。
他的话半真半假。
把粮米卖掉是真,否则越州不会将税银上交给朝廷。那么他卖给谁了恐怕才有问题。所以说,他的话半真半假。
用粮米去换银子,而且是超出市面好几倍的价格,这对拿出银子的商队来说是吃亏的,那么对方为什么还要拿出银子呢
这个问题,只有梁力戈可以回答。
可是梁力戈既然编出这样的谎言,就说明他准备背叛朝廷,背叛他的君王。这种人,没有相当的利益,不会做这种事情。
“越州常年干旱,这件事为什么没有上报朝廷”赵元崇又问。
“这不可能,罪臣每年都向朝廷汇报,罪臣和越州的百姓都以为朝廷已经放弃了我们。”
“一派胡言”赵元崇站起。
“请皇上息怒,罪臣所言句句属实。”梁力戈道。
“哼”赵元崇冷哼,“梁力戈私自贩卖粮米,按罪该死,先把他押入县衙。”
“诺。”越州刺史府的侍卫都是梁力戈的人,所以押人的事情直接由暗卫来接手。
“公子。”留在客栈后院的暗卫出现,“甘州的粮米运到了。”
哦赵元崇的心情放松了。
“走,把粮米运到县衙,去派发。”赵元崇又看向李墨染,“甘州的粮米不知道能支撑多久,如今国内没有战争,各州的粮米都可以运过来,在越州的百姓支撑个一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只要没有战争就没有问题。”李墨染道。
粮米其实早就送到城外了,只是京城关于越州的粮税记录本还没送到,他们不想打草惊蛇,才一直等在外面。刚才他们决定去越州刺史府,同时也吩咐了驻扎在城外的甘州粮米运进来。
越州县衙。
“越州县令吴金水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齐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越州县令吴金水紧张的出来迎接。
天啊,皇上和齐王来县衙,这吹的是什么风
是因为朝廷听到越州百姓的心声了吗
吴金水因为紧张,汗水一直流一直流。
“起来吧。”在越州的这段时间,早就把这个越州县令调查的清清楚楚了。是个大事不成,小事也不成的官。做什么事情都是高高挂起,没做出什么贡献,又没做出伤害百姓的事情。
就越州这种经济状况,还真没什么伤害百姓的事情可以做,连抢劫都没有人家可以选。
“诺。”
“越州刺史因私自贩卖粮米,已经收押,暂关在你的县衙大牢里。朕从甘州调了粮米过来,你去通知越州的百姓,然后去告诉他们,让他们来领米。”
“真真的”吴金水声音一激动,连眼眶都红了,“谢谢陛下谢谢陛下。”他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看到此景,李墨染噗嗤一笑,这个县令还挺可爱的。
听到李墨染的笑声,赵元崇回过头:“你觉得他有意思”
李墨染摇头:“还不错。”
“哼。”赵元崇上前,挑起李墨染的下颚,“你觉得朕如何”
哈哈哈李墨染推开他,笑得更加开怀了:“自然是百里挑一的人。”
“百里挑一才百里挑一”赵元崇不满意了。
“那陛下认为是什么”李墨染故意不懂的问。
“和之玉,自然是天下无双,天作之合。”赵元崇理所当然的回答。
李墨染无语:“陛下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为了之玉,朕愿意。”
含情脉脉的眼神,低沉的嗓音,听的人心痒痒的。
朝廷在越州派发粮米的事情,随着县衙的公告和游街提醒,整个越州都知道了。一传十,十传百,马上,那些百姓都聚集到了县衙的门口。
而县衙的门口,赵元崇和李墨染亲自把那些米,交到百姓的手中。
“朕代表朝廷,代表召国,对越州的百姓,致上最深的歉意。朝廷一直都不知道越州的百姓因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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