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莘烛是有大本事的,他送出的东西千金难买,定然是十分珍贵,他珍而重之地收了起来。
闫幽玖眯眼:
知道林陌南单纯在意锦囊的用途,可闫总还是心尖酸唧唧,这么小心紧张锦囊做什么?
莘烛随意提点了一句:此物可保平安,招财辟邪,家庭和睦。
他每增说一词,林陌南的双眼就亮一点。
不要打开,随身携带。莘烛扬了扬下巴,倘若信奉太阳,可以庇佑你。
双眼像是灯泡亮闪闪,林陌南笑着应下:我一定收好。
似乎是察觉莘烛与林陌南说话时间久了,在远处招呼客人的卫大少也警惕起来:说什么呢?
他亲昵的揽住林陌南,状似随意却充满宣誓主权意味的摆弄了下他佩戴的鲜艳玫瑰。将红绸绣的新郎二字大大方方展示给众人。
林陌南的双腮绯红,展示礼物:看,这是莘烛送我们的锦囊呢。
哦?卫大少讶异,也颇感惊喜,与莘烛道了声谢,然后不着痕迹地拿走了锦囊。
他总觉得老婆见莘烛就变得奇奇怪怪,他不想他拿着。
林陌南和他是一家的,谁收藏都一样的。
卫大少在他手心刮了刮。
忽然回忆起昨夜热情的伴侣,林陌南只顾着害羞,也没注意卫大少那点小心思,由着他牵走。
闫幽玖笑着拍了拍莘烛的手背:我们也找个位置坐下来,婚礼要开始了。
莘烛应了一声。
与卫大少夫夫相同,莘烛两人同样是众人观察与讨好的对象。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谁都看得出两位新人是相爱的,他们眼波流露出对彼此的爱意。
婚礼后一道道精美的餐点被小车推了上来。
饕餮宝宝口中生津:好香!
几个燕京的纨绔凑一块:英年早婚!卫大少这真是想不开啊!哈哈哈,还是无拘无束的好!
人家是有正事儿,哪像是我们这群纨绔啊!一个纨绔举着高脚杯对日感慨。
真有正事儿得娶个女人,娶个男人能干嘛?又不能生鹅子。
嘘,别这么说,那边莘总还听着呢。
听着又怎样。大喇喇说话的是毕玉贤的旁系堂弟,没什么本事,平时靠着大树乘凉造作。
我啊,就看不上那种卖屁股还自以为清高的人,一个青云市的还想跟燕京比?
正说的高兴,忽然发现玩的好的纨绔都不应和自己了。不再凹造型晃红酒,毕家堂弟茫然地抬头,见众位纨绔不是一脸菜色地扭头,就是心虚地佯装眼瞎,还有人脑子一转,尿遁跑了,毕大少,毕二少,你们好啊,我就不打扰了!
一个人跑,其他纨绔回过味儿也纷纷找理由告辞了。
毕家堂弟敢当着纨绔的面说混账话,却万万不敢对两位主家兄弟提一星半点的。
见到两位,他立马收起桀骜不驯的德行:大哥,二弟,你们来了。
滚回去。毕二少的目光森森,像是狼的厉眸。
啥?
毕家堂弟没反应过来,发懵地被滚砸了一脸:呃,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我去接
不用,别叫我二弟,你没资格,滚回你的旁系,明天让毕国庆来公司交接。
毕家堂弟的脸色骤变,毕国庆是他爸,还有交接什么?
他有些怕了,绞尽脑汁想解释。
毕玉贤儒雅一笑,语气不急不缓却不含一丝温度:不必解释了,就按照二少的意思办吧。
现在顶级家族都知道莘烛是他一家的恩人,老太太和嫡孙女都在青云市。毕家堂弟那话不仅是污蔑莘烛,更是暴露了狼子野心。他既然也瞧不上主家的人,就走吧。
别再像是吸血蛀虫一样吸食毕家的血液了。
等人被带走,毕二少才喜笑颜开,露出了个崇拜的眼神:哥,你这招好啊!
他们早想清除掉这些贪婪的虫子,但因是本家没法轻易下手,怕牵一发动全身,总算找着机会。
这次,那些妄图啃噬毕家根基的蛀虫能消除大部分了。
毕玉贤拍拍弟弟的头:也许。
莘烛一家人都耳聪目明,毕家堂弟的荤话算是极为侮辱人了,931号微微一笑,身形一闪。
然后,然后毕家堂弟的家里就开始闹鬼,堂弟不过两日肉眼可见的憔悴下来。
卫大少和闫总都难能一见,不少人想来敬酒。
莘烛不感兴趣,留下了闫总一个。
闫总:
莘烛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和几只排排坐啃果果的小崽崽聊天。
饕餮宝宝捧着满满两大餐盘,腮帮子一抖一抖的:好好吃!莘哥哥,我们把厨师请回去吧!
莘烛乐不可支,戳了下他像是小包子似的鼓囊囊的脸,厨师一定很喜欢你。
饕餮宝宝舔了舔嘴巴:嘿嘿嘿,因为我捧场呀!
然后他一边吃一边把毕家的事添油加醋地告诉莘烛,931去说他来解决,我吃完也去!
貔貅宝宝笑嘻嘻,不走心地为毕家堂弟点了支蜡烛:毕玉贤可以啊。
作为名人,就算莘烛躲在角落依旧是注目的存在。
打发三个人,他搓搓额头,外边走走。
点开屏息锦囊,莘烛牵着青龙宝宝的小手,貔貅宝宝则揪着他的衣角,双眼发亮地左顾右盼。
貔貅宝宝嘿呀欢呼起来:那边,那边金光闪闪,过去看看!
莘烛嗯了一声。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随后是一个女人的低声叫嚷:我这一身衣服可是定制的,你怎么赔?
我,对不起,我会赔你,我一定会啊又是一个巴掌声。
莘烛蹙了蹙眉,疑惑地走过去。
便见三个人,一个男人靠着假山哆哆嗦嗦地吸东西,一个傲慢的女性颐指气使。
被扇了两巴掌的男生面目清秀,双颊有两个红肿的巴掌印。
还有一道被指甲刮的划痕。
赔?我要送你去监狱!女性的目光凶狠,这时一衣冠不整的男人拿着绳子气势汹汹过来了。
把他捆上,毒痨子,你把你的东西给他来一点,让他不敢说出去了!
毒痨子就是哆嗦的男人,他的颧骨凹陷,双眼无神。
啊,舒服!
不,不要给我打毒,我真的不会说出去,我愿意做牛做马,求求你们放了我。
面上哭哭啼啼,男生隐藏在眼底深处却是凌厉与狠戾,他在思考着。
按住他,往他嘴里灌!女人的声音尖细刺耳。
莘烛垂眸,与貔貅宝宝对视。
貔貅宝宝小手轻轻合起来:嗨呀,路见不平一声吼,那个被按住的是个金光闪闪的狠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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