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理师》TXT全集下载_13(2 / 2)

我的心理师 寒夜飘零 4823 字 2023-09-07

樊东方看着我把我塞他嘴里的花生嚼着吃了,不咸不淡地问我:“你的事儿什么时候是有的没的了?”

我与他对视了一瞬,摊开手掌,托着两粒刚剥好的花生米送到他眼前:“够么?不够还有。”请您暂且闭嘴,别不分场合的瞎瘠薄撩。

樊东方轻笑了一声,还真就拿走了那两粒花生。

凌宇自始至终沉默着看戏,他嘴角那似讥似讽的笑完美地诠释了他此刻的心情。

好在穿着翠绿襦裙、堕马髻上别着桃花的侍女拎着红木食盒进来,打破了这略显胶着的氛围。

一道道色香俱全的菜从红木食盒里拿出来,摆到了八仙桌上,最后是一坛子梨花白,侍女给我们每人倒了一酒盅之后便退了出去。

酒菜上桌,樊东方端起杯敬凌宇:“凌总,走一个,感谢你给我介绍一位这么可心的助手。”

凌宇端起酒杯跟樊东方碰了下杯:“不敢居功,是樊老师心有成算。”

两个人你来我往,半坛子酒下去,都有些微醺了还是没有扯上正题,我知道樊东方这是顾及董星海在场,不好贸然开口。

我食指拨转了下酒杯,端起来抿了一口,开始就着酒打量董星海。说实话,董星海也算是我的“人生导师”了,他可是以实际行动教我理解了“看走眼”这个词。

也许是我打量董星海的目光意味太过深长,不过一杯酒下去,董星海便有些如坐针毡,寻了个空便借口上厕所遁出了包间。

樊东方眼含笑意瞥了我一眼,终于放下酒杯,入了正题:“凌总,听说你有意成立社会工作服务中心?”

凌宇横了我一眼,哼笑:“樊老师消息挺灵通啊。”

樊东方噙着笑抬手点了我一下:“别误会,这事儿不是笪溪漏给我的。”

凌宇夹着一筷子醉鸡,吃了:“是他漏的也没事儿,本来也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儿。”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但是话不能这么说。我这边的咨询中心跟你们里仁免不了会有业务冲突,笪溪的身份在这,很容易惹人误会。”樊东方手肘搁在桌子上,双手交叉拖着下巴,“这么跟你说吧,笪溪除了时不时的跟我约课,从来没向我透露过里仁的任何业务内情,我也相信他不会向你透露我这边的情况,就看凌总信不信他了。”

凌宇放下筷子,看着樊东方笑得匪里匪气的:“瞧您这话说的,里仁有他一半呢,你说我信不信他?”

“信他就好,我实在不希望因为这些有的没的误会让他夹在中间难做。”樊东方端起酒杯,敬凌宇,“社会工作服务中心的事儿,是我找张局问的时候他透给我的话。我琢磨着你那边缺成手咨询师,我这边呢缺些底蕴和宣传咨询中心的机会,索性就让笪溪约你过来谈谈,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凌宇沉吟了片刻,听见门响,回头看了董星海一眼:“行,这事儿我跟笪溪合计合计,回头再约你细谈。”

樊东方朝着凌宇举起酒杯:“希望能有机会合作。”

凌宇跟樊东方碰了下杯:“只要樊老师真心实意,我还是很愿意跟樊老师合作的。”

听出凌宇话中深意,樊东方莞尔,竟然毫不心虚地说:“凌总对我肯定是误会颇深,不然也不会对我态度骤变。”

凌宇一指我,看着樊东方似笑非笑:“只要樊老师把笪溪还我,我对你就什么误会都没有了。”

樊东方淡然道:“那您还是继续误会我吧!我不能为了这不疼不痒的清白而出卖我的学生。”

凌宇直接冷笑出了声,抬手拍在我左肩上:“冠冕堂皇的话谁都会说,既然今天咱们坐到一块儿了,就也别说那些虚的了。樊老师,这小崽子他大哥把他交到我手里,让我看着他,我就不能让他被人欺负了。”

“我说过,我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护短儿。”樊东方轻笑了一声,抬手搭在我右肩上,慢条斯理地说,“别说欺负,我不会让任何人委屈了他。”

凌宇漫不经心地道:“但愿您言出必践,而不只是图个嘴上痛快。”

樊东方嘴不饶人:“只要凌总能够做到心口如一就好,我就不用凌总操心了。”

他们二位你来我往的挺来劲,我真是被他们闹得既尬又有些感动,抖抖酸疼的左肩,看着热闹酒杯喝空了好几轮,又拎着酒坛子倒酒的时候,凌宇眉毛一挑,拿走了我的酒杯:“就你那酒品,还喝呢?”

我指尖点着太阳穴,斜睨着凌宇:“我酒品怎么了?”

凌宇嘴角一抽:“得!见醉了!”

樊东方皱眉盯了我片刻:“神志清明,不像喝醉的样子。”

凌宇嗤笑:“他不管喝多少,看上去都神志清明,给你提个醒,今天晚上你就别跟他交代正事儿了,交代也是白交代。”

樊东方扬眉:“怎么说?”

“断片儿呗!这小崽子酒量差的一比,喝点儿酒就断片儿!”凌宇不耐烦地说完,抓着我的胳膊拽我起来,“咱事儿也谈完了,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就散了吧。我送笪溪回家,樊老师,给你找个代驾?”

樊东方跟凌宇对视了片刻,大概是知道在这件事上他没有立场跟凌宇刚,施施然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你们走你们的,代驾我自己找就行。”

临出门前,樊东方突然叫住我,招手把我叫回他身边后几乎贴在我耳边儿问了一句:“小妲己,你喝醉了是不是除了断片儿还爱乱亲人?”

我骤然转头看着樊东方,缓缓道:“老师,我不懂你的意思。”

樊东方看着我低笑:“明天睡醒后如果你还记得这句话,老师就为你解惑。”

我扬起唇角轻笑:“您可真瘠薄会撩。”

樊东方看着我笑而不语,我知道那笑中深意十有八九是——不如喝醉了以后的你。

董星海晚上没喝酒,他开车载着我和凌宇回城区。

凌宇深知我酒后的尿性,他直接坐了副驾,把整个后座都留给我造。

我横在后座上想樊东方说的那句话,看他那意思并不像单纯的在撩我,我抬脚踹踹副驾位置的头枕:“我真的喝酒就断片儿?”

凌宇一边拿手机撩小狐狸精,一边漫不经心地说:“一杯没事儿,两杯没准儿,三杯准断,你自己想想你今天晚上自己悄默声地喝了几杯。”

没有十杯也有七八杯了。

我默默地把樊东方那个撩神的临别赠语敲进了备忘录里,设了个闹铃提醒,然后又给我自己发了条微信提醒我自己睡醒了看备忘录:“除了断片儿我还有别的酒后行为吗?比如说酒后乱性什么的?”

凌宇翻了个白眼:“酒后乱性都是扯淡,真醉了谁还能硬的起来?”

董星海车开得有点晃,我在后座上躺着被他晃得有点迷糊:“那我酒品应该挺不错的。”

凌宇扫了一眼开车的董星海,似乎是话到嘴边临时换了一句:“你要是酒品真好,我至于把你看这么紧么?”

“那我可真是谢谢您了。”有凌宇在身边我确实特别踏实,要不然也不会只有凌宇在场的时候才敢喝酒,后来凌宇又说了什么我就完全不知道了,跟凌宇道完谢我就被晃得睡了过去。

凌晨三点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自己家客卧的床上了,全身上下被脱得只剩了一条内裤,裹着空调被,空调26°,夜灯开着,床头柜上摆着一杯白开水。

我摸过水杯喝了半杯水,揉着胀疼的太阳穴有点懵——我的记忆停在了饭局半截,凌宇和樊东方一人搭着我一个肩膀互怼的时候,后边发生了什么就记不起来了。

不过看眼下这路数,应该是凌宇送我回来的。

凌宇那厮连拖鞋都没给我拿,我赤着脚到玄关趿拉了双拖鞋,进浴室冲了个凉头脑清醒了不少,在玄关、客厅、换鞋区绕了一圈,最后在换鞋区的沙发凳旁边找着了手包。

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了,我拿着手机回了主卧,连上充电器躺在床上查看未接来电和未读信息。

微信里,我给自己发的那条微信极其的惹眼:看备忘录!看备忘录!看备忘录!

带着叹号说了三遍,显见是重要的事情了。

我打开备忘录,然而,看到备忘录内容以后我真的特别后悔非要起来干净干净,在客卧将就着一觉睡到天亮就好了。

我琢磨着,我大概是不能睡了。

2010-7-3022:13

老狐狸精问我:喝醉了以后是不是除了断片儿还爱乱亲人

我说:我不懂他的意思

老狐狸精说:明天睡醒以后我还记得这句话的话,他就为我解惑。

问他他他他!不问就是怂!

第36章触霉头

光看这备忘录就能知道我昨天晚上醉成啥狗样了,幸亏有凌宇在,不然放我跟樊东方独处,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儿来,没准儿就会泰迪上身。

瞧瞧,都特么的不问就是怂了,我这是把酒都喝脑回沟里去了啊!

我点了根烟,在备忘录后边加了一句话——

问他他他他!不问就是怂!但是认怂保平安啊!

是的,备忘录让我记得了樊东方的那两句话,但是我并没有找他解惑的打算,即便我心里也十分好奇。

要不就说樊东方这厮心像迷宫全是弯弯绕绕,特么的,知道我喝醉了就特么的下套加试探双管齐下了。

不管我跟他是不是有我完全不记得了的相遇,就冲他这么瞎瘠薄撩瞎瘠薄套路我,我也打算全当自己从没有写过这个备忘录了。

睡意算是被这条备忘录全给拐走了,我索性套了件睡袍到书房把樊东方交代给我的投标书给整了出来。

套着投标书模板,敲敲打打两个多小时,总算把该我做的部分都做好了,余下的法人身份证、营业执照等等复印件那就是樊东方的事儿了。

把投标书的电子文件发到了樊东方邮箱里,我看了眼时间,给樊东方发了条微信:“老师,投标书发你邮箱了,你睡醒了想着查收一下,有些复印件需要你准备一下。”

我没收着樊东方的秒回,只当他还在睡,下楼溜达到乐城大学食堂吃了个早餐,就顺脚拐进了小红楼。

才6点50,远没到上班时间,整个里仁都空荡荡的,我办公室里总算是没坐着别人了。

有人经常鸠占鹊巢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办公室里收拾的挺干净,算得上是窗明几净了,明面上也没有不属于我的私人物品碍眼,我绕到办公桌里面打开带锁的抽屉,把几样贵重的私人物品和一块移动硬盘塞进了手包里。

别怪我小人之心,之前请助理还请着过趁我不在撬我锁的,为了避免我把董星海那个滋生了野心的小圣父看走眼第二回造成不必要的损失,还是防患于未然的好。

收拾好不再便于留在办公室里的东西,我总算是有些困了。

本打算在休息室里躺会儿,然而,推开休息室的门,我的火气一下子就窜起来了,倒不是休息室里有多脏乱,而是明摆着有人偷摸用了我的床。

我这人本来就有些“矫情”,被我画在圈子外的人沾我床我就心里膈应,这要是只是午休躺一会儿,我虽然心里膈应也顶多换个床单,还不至于心里冒火。眼下的情况是床上收拾得没有丝毫异样,但是床头柜和床的夹角旮旯半遮半掩着一个使用过的安全套。

我沉着脸甩上了门,拿出手机打算给凌宇打电话,才刚解锁,樊东方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缓了两秒,压下了心头火气,边锁门边接通了电话:“老师,有什么指示?”

樊东方气息有些粗重:“小妲己,介不介意今天来加个班?”

我拎着手包步行下楼:“我熬着夜给您做好了标书,您不说给我补一天假,反倒一睡醒就让我去加班,您良心不痛吗?”

“呵!怎么这么大火气?”樊东方言语里尽是笑意,“我不是故意不回复你微信,刚才在健身,没看手机。”

我轻舒了口气,忍不住笑道:“我没那么矫情,不是因为这个生气。”

樊东方那边传来了煎蛋的声音:“那是因为什么生气?说来听听。”

想起休息室里那东西,我嘴角的笑一滞:“没啥好说的。”

樊东方笑着道:“又是里仁的事儿?”

我停在楼梯转角的窗户前边,往外望着乐城大学操场上跑步的小鲜肉们洗眼睛:“算是吧。这事挺特么离谱的,要不是您把电话打进来,我这会儿一准儿跟我们凌总在电话里干仗呢。”

樊东方没再追问是什么事:“行了,就别跟你们凌总干仗了,过来陪老师加班吧。”

操场上奔跑的小鲜肉很好的缓解了我心里的郁气,我今天也是懒得回里仁了:“加班不是不可以,就是我的车好像没在我家车库里,您负责接送吗?”

樊东方笑着道:“车接车送算什么,包吃包住都行。”

我闻言一乐,心说你就瞎瘠薄撩吧:“行,乐城大学门口见。”

樊东方来得挺快,大概是开机车过来的缘故,本来得二十分钟的路程,他十分钟就到了。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樊东方,他褪去了素日里的斯文优雅,露出了深藏于内的攻击性。

黑色的机车服将他身材的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他跨在机车上摘掉头盔朝我招手的瞬间,便尽是野性与性感,是真他妈的可口!

我吞了口嘴里突然分泌过剩的津液,故作从容地走到他身边,接过他递过来的头盔:“合着你那眼镜就是个装饰啊。”

“戴着眼镜更符合心理咨询师的气质。”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对凤眼尽显了凌厉与张扬,确实与心理咨询师的气质有些相悖。大概是见我迟迟没有动作,樊东方拿回我手里的头盔直接帮我扣在了脑袋上,“上车,带你去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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