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弄得好像我们愿意和你有关系似的!”宫无双听这话来气。
赵魁宿这会儿正烦着怎么把肖遥从狼窝里救出来还顺带缴清这帮狼崽子,哪里有心思应付她,完全就当做没听见,只对着宫无飞这个聪明些的说话,“你若是还顾念着肖遥他是为着你们家这事才身陷险境的,明儿早上就该悄悄多带些人在我们后面远远跟着。”
“跟着?你不是叫我们和你撇清关系吗?这会儿求我们做什么?”宫无双轻蔑地看着她。
“自然。这些宫某没齿难忘。只是,我的武功并不高强,跟着只怕要坏事。”宫无飞也没管妹妹。
“他暂时无甚内力,自然跟得。若是明日我们的马车一直在热闹处行驶,你们跟着自然无碍,若是去了人烟稀少处,你们远远停下就是,然后见机行事吧。”赵魁宿想想确实有些无奈,他那教中若是有高人,察觉有人跟着,必定停止交易。
说完这话,赵魁宿见宫无飞点头也就告辞了。
留下从头至尾没人理睬的宫无双直跺脚。
却说明日会是什么光景,肖遥可还平安?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咱暴脾气赵小爷要和宫家撇清关系?
我想着吧
若是教公孙龙知道了他们联合演戏
哪里还猜不到他们想知道教会所在的目的?
要玩心计
就得考虑周全
这些我觉得他们都应该想到哒。
第20章虞诈
闲言少叙,书接前文。
话说第二日一早,赵魁宿穿戴整齐后便带着两三个仆从往柴房去了。
刚见着公孙龙,他还没清醒,赵魁宿却也不在乎,依旧公事公办一般问道,“你带我去的地方你先描述一下,在个什么样的地方,马车能不能到。”
公孙龙一下子就清醒了,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挣了挣来抬自己的那些仆从的手,“你到底想问什么?”
赵魁宿很着急,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你傻呀,我可抬不动你,你想想,没见到肖遥我是不会给你解药的,而且我可以保证,你把我杀了在我身上也找不着是哪一瓶,我把毒药解药什么的换过瓶子了,如今只有我一人知道每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药,每瓶还只装了一颗,别想找人试药。既然如此,你要如何在你的人面前露面?你先告诉我,我能知道要从他们宫府借几个人去抬你。”
公孙龙看着面前这三个人,询问般看着赵魁宿,“知道我教所在的宫家人,怕是留不得。”
很满意得看着眼前三人闻言露出害怕的神情,公孙龙哈哈笑了。
“不劳您费心,他们从今往后跟着我混了,保准叫他们守口如瓶。”
“这哪能啊,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看着这三人抖得更厉害,都惊恐地不停去看赵魁宿的脸色,公孙龙愉悦极了。
“废话什么,再说吧。抬走。”赵魁宿皱着眉似乎不耐烦了,又像是根本不在乎这几人的命,只不好意思当面说出口罢了。
公孙龙轻笑一声,任由这三人将他抬上马车。
“不用人跟着了,就你一个足矣。”公孙龙刚被安置好,就幽幽道。
赵魁宿正一脚踩上马车凳,闻言,赶紧使了个颜色给那三人,三人神色肃穆,大松一口气,默默点点头,急忙退下了。
“走吧,教主大人?往哪儿走全听您的。”赵魁宿也钻进车厢,与公孙龙分坐两边,示意赶车的可以走了。
“往东直走,到城门口停下。”公孙龙好不容易翻了翻身,流了满头的虚汗,才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
“听到了吗?按他说的,走吧。”赵魁宿歪歪身子,把黄布包拽到身前放好。
马车果不其然慢悠悠走起来。
昨儿半夜下了场暴雨,今日街上还是湿漉漉的,没什么人。
不一会儿,就到了东门。
“下面去哪儿,两位?”
赵魁宿望望公孙龙,示意他说话。
“往北走两里。”
贴着城墙走了两里,不一会又到了,西边刚好有一条街。
“往西走四里。”
顺着这街走了四里,车前便是一条街。
“往南走一里。”
又有一条东西走向的街道出现在眼前。
“往东走两里。”
“往北走三里。”
“往西走一里。”
顺着这街又走了一里路,这回停下的地方是在街中间,四处也没个什么可以再走的地方,这下车夫可犯难了。
“这……”
公孙龙毫不意外,“南边有个小巷,看见了吗?”
车夫看了一阵,果然,前面二十步之外的南边是有个小巷,“可这……”
“进得去的。”公孙龙想都没想都知道他想问什么,“等到走不了了,停下就是了。”
赵魁宿神色复杂地看了眼公孙龙,皱了皱眉。
车夫这厢也是冒了一头冷汗,还真怕是叫府里那些兄弟说中了,真是有去无回了。
这车夫赶着马进了巷子,果真,这刚进了巷子,车子两边还留着一人宽的距离,再往前看就是眼见着越来越窄了。
这车夫心一横,跃下马车,拿着鞭子重重往马身上一抽,马儿吃痛,紧往前跑,这车夫却是往回溜了。
“姑娘你自求多福吧!”
车内二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惊,还未待赵魁宿稳住身形,就听“咚”一声,马车被紧紧卡在巷子,动弹不得,前面两只马儿哪里还跑得了,挣扎几下,只得安静下来。
这回对自个儿来说真一点退路没有了。赵魁宿一咬牙,真没想到宫府的仆从都这般没胆识,还不如先不叫宫无飞告诉他们真相呢!
都到了这儿了,肖遥在哪儿?赵魁宿可是等不了了,“教主大人?如何交易?”
公孙龙被刚刚一阵颠簸,睡姿早已不复优雅,这会儿脸色有些难看,“我如何同下面的说起过我们的交易?须得你把我领到他们面前交易。”
“我如何挪得动你?”赵魁宿这会儿是真的犯难了,“你想个法子把他们叫出来不行吗?”
公孙龙又思量一番,这姑娘果真并未真的只是想知道我教的位置,宫家人抛下她也跑了,她倒是真只为了换人。
“自然可以。”
“你!”赵魁宿闻言倒是捏起拳头,“那你还不叫?”
公孙龙倒是气定神闲了,“我怎么能如此见我教众?烦请五儿妹妹将我搬出车厢,摆在赶车的那儿坐好。”
“你倒是事儿多。”赵魁宿翻了个白眼,不顾他的反对,拖着他的脚就往外拽。
掀开帘子,此处倒是就是一条小巷,是两户人家大院儿中间的防火巷,往前看也看不着任何小门之类能进出人的地方。
“你别骗我。”赵魁宿拖着他的脚跃下马车,跻身在两匹稍稍安静的马旁的狭小间隙里,将他的身体扶靠在马车的门框上,“叫人吧。”
“如兰。”公孙龙仅仅一声轻唤,“出来吧,莫伤她。”
一女子着一身黑色短衫劲装飞身落于马车前,竟不知是从何处而来。
但看这女子,肤白胜雪,眉目冷冽,手执长剑,一身戾气,若不看那剑,倒真是一派如芝如兰。
“教主。”这女子仿若未见赵魁宿,打量一眼公孙龙就低下头。
“想来已经你已经察觉了,”公孙龙虽靠在门边,但说话依旧有气无力的,“昨日我教你带回来的人呢?”
“已妥善安置。教主可有大碍?教主今日在此,可有什么变故?”如兰依旧低着眉,看不见神情。
“我这问题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你将那人提出来,她便给我解药。”公孙龙艰难地抬了抬眉,望向赵魁宿。
如兰这才抬头看了赵魁宿一眼,这一眼,透着些了无生趣,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赵魁宿一哆嗦。
“杀她没用,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毒药解药都只带了一粒,且咱们分不清。”公孙龙低低咳嗽一声。
如兰张了张嘴,没说话。
“有话直说。她不会武功。”
赵魁宿闻言翻了个白眼。
“……那为何,不挟持她,迫使她交出解药?”如兰倒是从善如流,却还有些怯怯的,仿佛从不在乎这话会不会被她本人听了去,只怕教主怪罪。
“好主意啊。”公孙龙称赞道,“就是咱也弄不清这姑娘是个高风亮节之人还是贪生怕死之辈,要是弄巧成拙岂非不妙?”
原本正欲动手的如兰听了他后半句,这才将出了半鞘的长剑插回去。
赵魁宿一脸无奈地看了看一旁不让人省心的公孙龙,“交易还做不做?不做我下药了。你们一个别想跑。”
话音刚落,如兰的剑已然架在了赵魁宿脖子上。
“欸欸欸,都到这了,可别把她杀了。”公孙龙出言制止,“去,把人拖出来吧。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换我难道不值吗?”
如兰哪里有什么反对,一眨眼人就又没了。
“我说,你这女下属听话不听音啊。”赵魁宿摸摸脖子,居然真摸出一点血迹,倒是一下了愣住了。
公孙龙见她指尖的血,不经意间就流露出几分笑意,却突然意识到什么,脸色又难看起来,“怎么?不过不如我知人情罢了。”
“……”赵魁宿仍旧暗暗后怕,差点这命真就栽在那女魔头手上了。
正想着,如兰背着一人就到了近前。
她将肖遥如破布般往马车前不到五步的地方一摔,除了那玉杖底下撞了地发出一声脆响,就无一点声音,真仿佛是个死物一般,赵魁宿这会子倒是真慌了,就怕他昨日闹腾过,被他们教里的真就弄成这般了。
“你你你你们可曾虐待过他?”赵魁宿指着肖遥,颤声问道。
“不曾。”
公孙龙望了望地上的男子,颜色憔悴,形容枯槁,衣着穷酸,实在无甚吸引人之处,真不知这姑娘念着他什么好。
“这般,可以换了没有?”公孙龙对赵魁宿怎么想的也没什么兴趣。
“我如何相信你内力恢复后会放我俩安全离开?”赵魁宿作势慢悠悠在黄布包里翻找着。
“君子一言。”公孙龙抬了抬手臂,似乎想拍胸脯,但没成功。
赵魁宿戒备地讲手掩在黄布包里,面朝如兰,一步一步从两匹马一边的间隙挪到马车前面,蹲下身子看了看地上的肖遥,地上昨夜大雨积的水还没干,肖遥的衣角拖在水坑里,衣服已经湿了一大块了。
赵魁宿见状赶忙将人扶起来靠在墙边。
如兰抱着剑,警惕地注视着他们。
“把我扶过去。”公孙龙说话了。
如兰赶忙飞身过来扶他,但是公孙龙哪里有站立的力气,全靠如兰架着才能不倒下。
“人也交到你手里的,解药呢?”公孙龙被如兰架着飞跃至赵魁宿身前,低着头神色难辨望着她。
赵魁宿翻翻黄包,最后掏出一瓶药,瓶上写着“花红一时”。赵魁宿将药拿在手里,问道,“那你这毒的解药呢?”
说话间,便觉一阵风动,那厢公孙龙还未倒下,赵魁宿手里的药已然不见了。
“你们!”待赵魁宿回过神来,如兰已然将药丸倒在左手,右手依旧扶着公孙龙。
公孙龙哈哈一笑,用力过猛咳嗽了两声,“你精于药理,还需我们的解药?”
赵魁宿重重“哼”一声,“确实,谁知道你们给解药还是给毒药?倒不如我自己配。”
如兰将药送至公孙龙嘴边,公孙龙目光狠厉斜了赵魁宿一眼,嘱托如兰,“若这药吃下去半晌仍未见效,或是更糟,便杀了他们!”
如兰点头,公孙龙这才将药吞下。
却说公孙龙吃了这药会如何?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要说:真是对不住在座各位
谁承想网课比坐教室里上学难搞多了
这几日被学业和答辩报告支配
是越发懒怠了
往后一两周大概也会如此
我尽量
尽量不打游戏了哈
嘿嘿
第21章生死
闲言少叙,书接前文。
话说这仅仅一呼吸间,公孙龙即刻感到神清气爽,体内的真气已然恢复。
他挥开如兰的手,稳住身形,暗暗将内力运过一小周天,直觉内力不减反增,倒是惊讶极了,倏地睁开眼睛,就往赵魁宿这边走过来。
赵魁宿眼睛都瞪圆了,“你干嘛?说好放我们走的!”
公孙龙笑嘻嘻踱步过来,“走?”伸手就往肖遥腰间的玉杖上摸,“这个,不如与我留个纪念?”
说着,抽了一抽,竟然分毫未动。
公孙龙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叫肖遥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甩棍将他拍出数步,教如兰抵住才堪堪停下。
“教主!”如兰失声唤道,转头就恶狠狠盯着肖赵二人。
gu903();公孙龙也是面色阴沉,捂着腹部,冰凉凉看了二人一眼,“无碍,杀完在取,一样。”说着推开如兰扶着自己的手,“杀了他们。”